“女人們都是下賤貨,小爺我恩賜她,她卻不知好歹?!笔氛捎谑グ脒呑齑剑f起話來也含含糊糊。就在他剛說完之際,無數綠色藤蔓從地下升起,在離結界不遠的地方編織出了一個更大的藤蔓籠罩,罩住了敵人的結界。有這種神力的,只有虞落,我忙看向她,她的眼中又泛起了白光,滿臉怒容的揮舞著手臂。那神情,像極了蘭兒。定是蘭兒意識控制了虞落的身體,但我并沒有說過欺騙蘭兒的話,為什么會這樣。忽然想起蘭兒之前與我的交往,她是嚴重的女權主義者,一定是史宅之那侮辱所有女人的話激怒了蘭兒的意識,所以才有了這樣的結果。
這時籠子里面的巫妖正緊張的施著法,屏障也在慢慢擴大,當屏障接觸到藤蔓之時,籠子便會化為烏有。
這時恭朵對玨冪道:“玨冪,點火?!鲍k冪馬上會意,數道火舌從熔巖里升起,瞬間將巨大的鳥籠點燃?;鸹\在屏障之上形成了一個密閉空間,使得籠中的空氣漸漸減少,里面的史宅之開始掐著自己喉嚨,露出一副呼吸困難的表情。
而籠中的巫妖們卻不動聲色地繼續(xù)施法,屏障慢慢擴大,眼看就要接觸到藤蔓了。此刻的地形,也無法再制作一個更大的鳥籠,否則會把我們也籠罩其中。這時恭朵對虞落說道:“蘭兒姑娘,請在籠子后方留一個缺口?!蔽也幻魉?,只見蘭兒照做,將籠子后方打開了一道口子。
眼看屏障就要接觸到藤蔓之時,史宅之也已奄奄一息了,見到后方出現(xiàn)了缺口,便有幾個巫妖攙扶著他逃了出去。其余巫妖見自己主子逃走,也紛紛向外逃竄,屏障也瞬間消失。這時“蘭兒”揮舞手臂,藤蔓紛紛化作道道火繩,將跑在后面的巫妖綁縛。被綁縛的巫妖瞬間葬身火海,巫妖們互相踩踏。有的人怕自己燒著,便將別人拉扯到自己身后擋隔,結果后面的被燒著了,被燒著的不甘心別人逃走,在臨死前牢牢抱住正在逃竄之人的腿,因此被抱之人也被點著,點著之后也順手將一個同伴拉下了火海。“蘭兒”只點著了十幾人,卻被他們自己互相牽絆住了數百人。原本可以逃出大半的,結果卻因他們的私心將大半人拖入了死地,數百人的巫妖軍團,最終只逃出了十幾人。逃在最前面的十幾個巫妖一手舞動法寶,建起了一道斷后屏障,一手揮舞鋼刀,將伸過來拉扯自己的同伴手臂斬掉,死的不愿犧牲,活的不懂同情,個個都死有余辜。
就在“蘭兒”編織了一張巨大火網準備將那幾人也籠罩之時,我叫住了她,道:“蘭兒,讓他們走吧,史宅之要是死了,這里的百姓都要遭殃。等他們回了臨安,我們再去找他,他父親是當朝宰相,逃不了的?!薄疤m兒”這才停手。
玨冪指揮小鬼將燒焦的巫妖尸骨拋入巖漿之中,接著走到七位魔人的尸身前,雙手合十,口中默念著咒語。只見七道暗影從他們尸身飛出,又慢慢落到了玨冪身上消失。接著七具尸身化為七枚晶石,被玨冪收在一個錦囊之中。
我上前抹去玨冪臉上淚水,吻了吻她的額頭,想說點什么,卻不知說些什么。
“夫君,帶我一起走吧!我要為他們報仇?!鲍k冪抱著我的腰,眼神堅毅的看著我。我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卻被“蘭兒”一把拉了過去。這時她的瞳孔依然泛有微光,我便知道,控制她的,還是蘭兒。這時恭朵拉過了玨冪,說要與她一同去收拾行李,也順便與她聊聊。于是玨冪也知趣的和恭朵離開了。
待二女走后,“蘭兒”投入我的懷中說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在圣女的身體里一直壓抑著自己,她能感知的一切,我都能感知,你對她的親吻,對她的柔情,我都能感知,雖然不是我的,但我卻能感覺你給予我的愛也與她同等,可是我還是也無法接受與別人共同分享你?!?p> 我握住了她的手,真誠的對他說道:“你就是她,她就是你,我愛她也就是愛你。你離開我后,我無時不刻不再思念著你?!蔽椅巧狭怂碾p唇。
我將手游移在她臀腰之間,慢慢說道:“你要試著先愛上虞落的身體,先接受她,融入她,你就是她,她就是你。只有這樣你才會更好的體會到我對你的愛。”
“我愛你,也愛她們,我愛你們的一切,既然你面對過去的信仰已經選擇了死去,現(xiàn)在的你,已不再是那個冷血的蘭兒了,你應該正視你的情感,正視我對你的愛,你要在愛情中選擇重生,我會和你一樣,站在女人這一邊,遵從你的思想,但你也要學著接受我身邊的女人。如果可以,你們之間發(fā)生磨鏡之緣,我也絕不排斥。我覺得,普天之下,只有我對女人的愛是真的,其他的男人沒資格愛如此高貴的你們……”在我的勸導聲中,她慢慢進入迷醉,或許是耗費過多真氣的原因,她靜靜在我懷中沉沉睡去。
恭朵拉著玨冪出來,她已將我們的一切和玨冪說了,在她們聊天中得出共識:我對她們有一種莫名的統(tǒng)治力,一種不用我開口,便心有靈犀的執(zhí)行力。這一點,在恭朵身上特別明顯,她總是在我想要達到某個目標的時候,便直接為我做好,只要我一想,她就直接行動,就像是我的大腦在幫她發(fā)布指令一樣。
我們三人商量了一會,待虞落醒來,我們便一同出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