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夫人,奴婢不會做啊!”石榴不好意思地看著齊夭夭說道,很怕她失望的小臉。
“嘎?”齊夭夭的臉一下子垮了,猛地又回過神兒來看著她說道,“我教你??!剁肉泥會吧!殺魚會吧!”
“這個奴婢會。”石榴點(diǎn)頭如搗蒜看著她說道。
“有姜,做菜用得生姜嗎?”齊夭夭明媚的雙眸看著她追問道,“用它來除腥的。”
“有,不過是干姜片,需要泡泡?!笔褛s忙說道。
“行,有姜片,花椒呢!還有炸肉丸子需要的水淀粉有嗎?”齊夭夭明亮的眼睛看著她問道。
“夫人,咱沒有炸過肉丸子,所以沒有水淀粉,花椒有?!笔裣肓讼肟粗f道。
“行吧!有啥用啥?!饼R夭夭只好退而求其次地說道,“現(xiàn)在做,還是在等等。”
石榴本想說剛吃過午飯,離晚飯還早呢!可是看著她眼巴巴的樣子,“殺魚剁餡兒還需要時間?!?p> “嗯嗯!”齊夭夭忙不迭地點(diǎn)頭道。
“奴婢先將干姜片泡上,然后再去殺魚。”石榴簡單的說道。
“好!”齊夭夭高興地點(diǎn)頭道,她可真是受夠了,又在廚房尋摸了一下,“大蒜?”
“只不過都發(fā)芽了?!笔衽萆狭烁山粗f道。
“沒關(guān)系蒜苗也能吃,能除腥味都用上?!饼R夭夭積極說道,真是一點(diǎn)兒都不客氣。
“不能用太多,夫人該說奴婢敗家了?!笔窨粗p眸冒綠光的她趕緊提醒道。
“呃……有的用就成,少就少吧!”齊夭夭吭哧了半天只好說道,這廚房空蕩蕩的,看得令人心酸。
石榴將大片刀放在木盆里,然后輕松地端著木盆就朝廚房外走去。
這木頭盆重量可不輕,又加上水和兩條魚,她如此輕而易舉的就端著走了,齊夭夭擔(dān)心地問道,“石榴你這是要去哪兒?”
“去后院的水井邊,那邊好殺魚?!笔窕仡^瞥了她一眼回稟道。
“哦哦!”齊夭夭忙不迭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追了上去。
兩人走到了水井旁,石榴將木盆放了下來。
“咱們喝的就是這井水吧!”齊夭夭站在井邊探頭探腦地說道。
“對!”石榴摘下掛在轆轤上的水桶,撲通一聲扔了下去,抖著繩子,將木桶打滿了水,然后搖著轆轤將水桶給搖了上來。
這井水的質(zhì)量不錯,甘甜清冽。
齊夭夭在心里腹誹道,要是能喝水能飽的話,讓她天天喝水,肯定不會膩。
石榴打水上來,把靠近出水口的青石板沖了一下,然后抓著木盆中的魚出來,魚兒活蹦亂跳的死命掙扎,被她手中的大片刀,一巴掌給拍暈了。
“刷刷……”石榴開始麻溜的刮魚鱗,手法干脆利落。
“你好厲害?!饼R夭夭毫不吝嗇的稱贊道。
石榴被夸的不好意思,雙頰紅撲撲的如摸了胭脂似的,“這不算什么?干的多了就好了?!?p> “不是,她說這魚腥味兒大,不好吃。我以為你們不吃呢?”齊夭夭挑眉長長的睫毛輕顫看著她說道。
“腥味兒大也得吃??!怎么說它也是肉啊!”石榴頭也不抬地說道,“這餓了可沒有啥挑剔的。”這手上的速度飛快,只留下一道道殘影。
“哦!”齊夭夭明了的點(diǎn)點(diǎn)頭,餓了草根樹皮都吃得,有魚的話簡直是珍饈美味。
齊夭夭看著她熟練的刮魚鱗,開膛,把魚給收拾干凈了。
又將殺過魚的青石板給沖洗干凈了,石榴才端著木盆魚和洗干凈的魚去了廚房。
石榴把魚放在菜墩上,將魚頭、魚尾、魚鰭干脆利落的給剁了。
齊夭夭看著她要開始片魚片,“哎哎!等一下?!?p> “怎么了?”石榴抬頭看著她說道。
“魚腥線,沒有取出來?!饼R夭夭指著魚的側(cè)身中間那條黑黑的線道。
“這個能取出來嗎?”石榴看看她,視線又落在魚的身上道。
“能!”齊夭夭手指點(diǎn)點(diǎn)魚,然后指導(dǎo)著她將魚腥線取出來,在魚鰓的位置劃開,再用刀拍著魚肚子,發(fā)現(xiàn)一個白點(diǎn),再用手把這個白點(diǎn)給拉出來。
石榴看著手中長長的白線,“這就是魚腥線??!”滿眼好奇地看著她問道,“沒了這個,魚就沒腥味了嗎?”
“只能說減少,不可能完全沒有。”齊夭夭黑白分明的雙眸看著她說道,“去腥的話,還得是各種調(diào)料,有白酒也行?!?p> “少爺不喝酒的,家里沒酒。”石榴聞言趕緊說道。
齊夭夭聞言挑眉看了看她,不喝酒,估計(jì)嫌酒太貴了吧!不過她也不喜歡酒,酒后失德,喝酒太誤事!
“那醋,有醋嗎?”齊夭夭忽然想起來看著她問道。
“有醋,醬油,這些最基本的調(diào)料還是有的?!笔衤勓孕呛堑卣f道,“可是魚丸里要放醋嗎?”
“不用,不用,清蒸、紅燒前腌制的時候放些,除腥味?!饼R夭夭靈動純真的杏眸看著她說道。
石榴將兩條魚腥線去了下來,片下魚片,“這刺可剔不完,有些太小了?!?p> “剁了,剁的碎碎的?!饼R夭夭直接干脆地說道。
“行。”石榴點(diǎn)頭應(yīng)道,結(jié)果就聽著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將魚肉給剁成了肉泥,“這魚刺都給剁沒了?!?p> “下面咋做?”石榴放下手中的大片刀看著她問道。
“將泡好的姜片切碎了,還有鹽一起放進(jìn)去。”齊夭夭圓溜溜的杏眸看著她想也不想地說道。
姜片好切,剁得碎碎的,石榴翻找了一下,拿出灰撲撲的顆粒明顯的東西,放在案板上。
“這是什么?”齊夭夭指著案板上的東西一臉好奇地問道。
“鹽??!”石榴忽靈靈的大眼睛看著她說道,“你沒見過,這就是鹽,咱們經(jīng)常用的?!?p> “這么黑。”齊夭夭驚訝地看著她說道,虛心地又問道,“沒有白的嗎?”
“白的?”石榴挑眉看著她滿眼的疑惑。
“像雪一樣白?!饼R夭夭圓溜溜的雙眸希冀地看著她說道。
“沒有,可能你見過,但是奴婢沒見過?!笔窳辆ЬУ难劬粗⑽u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