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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初武圣

第三十二章 清掃

源初武圣 屋檐滴雨 2034 2021-07-11 18:03:00

  傍晚,透過牛棚木板夾縫小心翼翼往外探視的于勝心中百感交集。

  道路上全是打著戒嚴旗號,實則在尋找著什么的城衛(wèi)軍。

  自從昨夜不小心聽到右統領要將于德勝滅口的消息,他就忐忑不安。

  于德勝與自己脫不了關系,而自己又牽扯到右統領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若是右統領要把線索斷掉,恐怕自己就有性命之憂了。

  伴君如伴虎,眼下于煉心中忽然浮現出這句話。

  又想起前幾日去小河村巡視時,滿地的尸體,以及他們的家人哭喊的表情。

  于煉狠了狠心,似乎做出了個某個決定。

  長舒了口氣,如釋重負的他,暗自朝著某個地方走去。

  城衛(wèi)軍總營。

  如同古代衙門一般的陳設,往往只有在召開大型上層會議時才會到此處議會。

  右統領到達的時候,左統領已等待了多時,沖著他笑瞇瞇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右統領雖然與左統領是競爭關系,但此刻也回了個禮。

  “哼,開會,難不成是針對赤水壇的行動又有所進展了,那幫酒囊飯袋,真是不中用?!?p>  左統領在心中暗暗腹誹了一番赤水壇的人。

  場內,大統領伸手示意。

  “可以開始了?!?p>  左統領早已換上一臉沉痛的表情,說道。

  “前些日子發(fā)生在流沙鎮(zhèn)的慘案,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p>  臺下站著的至少都是百夫長以上,高猛也位列其中。

  眾人紛紛頷首。

  雖然此事他們并不知道具體細節(jié),但也有所聽聞,死了一位強血境的軍官,還是軍中赫赫有名的定遠槍。

  為了避嫌,雖然定遠強是右營的人,但調查卻是以左營為主。

  “血案已經發(fā)生,我們能做的就是盡快將兇手繩之以法,以告慰他們的在天之靈。

  在案情中,我們一一核對尸首,發(fā)現失蹤的人一共有城衛(wèi)軍中的兩人,以及李家中的三人。經過排查,我們鎖定了一人,他的失蹤可以說是與案情有巨大關聯

  當我們費盡心機找到線索,趕到現場時,卻發(fā)現他已被人滅口?!?p>  眾人嘩然,這不明擺著有問題么?

  右統領隱隱感覺有些不妙,但此事他們毫無證據,因此雖然心頭有些慌亂,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冷哼道:“左統領不必在此影射,我們城衛(wèi)軍什么時候成了只靠臆測就能定奪他人生死的地方了。興許這位百夫長因公殉職,死在魔教妖人的手中也說不定。別人兢兢業(yè)業(yè),犧牲性命,卻被人胡亂猜測,恐怕不合適吧。”

  被刺了一句,左統領也毫不生氣。

  笑吟吟的說道:“這是自然,右統領稍安勿躁?!?p>  又繼續(xù)說道。

  “前些日子我們偶然端掉了一個赤水壇的據點,是一家包子鋪,但卻開在東街的角落里?!?p>  有反應快的人立刻察覺了不對勁。

  “嗯?東街那塊兒可不適合做生意啊,還開在角落里。”

  滿黍城的東街因為地段不太好,再加上離礦區(qū)近,大都是些在礦區(qū)干活的窮苦人家住的。

  且一去礦區(qū)就是一兩個月,因此人煙稀少,窮苦人家寧可買材料自己做,也不大會日常購買這些吃食。

  更遑論是開在角落里的包子鋪了。

  “巧的是,咱們這位于德勝百夫長,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買一次包子,大老遠從軍營跑去東街,特意買倆包子。”

  下面有人不服了,爭辯道。

  “還有一句話叫酒香不怕巷子深,興許人家包子做得好,于德勝百夫長就喜好呢?!?p>  不少右營的軍官紛紛點頭。

  “的確如此?!?p>  畢竟于德勝平日里為人處世都挺不錯的,他們也不太愿意相信這位朝夕相處的同僚是叛徒。

  “是啊,咱們不能冤枉人不是。

  所以在后續(xù)我們又調查了包子鋪,經過一段時間的蹲守,發(fā)現了不對勁。這家包子鋪的生意不怎么樣,但店家花錢卻大手大腳,試問錢從何來?

  確定了有貓膩后,我們立刻展開抓捕,經過拷問,我們確定了這就是赤水壇一個傳遞消息的據點,并且掌握了充足的證據?!?p>  這個結果大部分人顯然已經提前意識到了,并不意外,只是點了點頭,表明肯定眾人的能力,畢竟?jié)摬亓诉@么多年的據點都被找出來了,說明左營的情報網已經很深了。

  左統領在闡述事件時有意隱瞞了李玄的存在,這是為了防止被有心人傳出去,引起注意。

  左統領見眾人接受了這個事實,這才接著說道。

  “就在此處,我們掌握了于德勝通敵叛軍的證據!

  四年前的巨石鎮(zhèn)慘案,七年前的礦區(qū)血案,前不久的流沙鎮(zhèn)商隊血案,都有他的蹤影在!

  我想請問右統領,你該作何解釋!”

  一封封密信被呈了上來,眾人爭相傳閱,赤水壇據點的負責人也被押了上來。

  眾人齊刷刷的望向右統領,心中不約而同的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右統領此時的臉色已經有了一些變化,解釋道。

  “左統領此言差矣,我固然有治下不嚴之功,但這些慘案中,也有我手下的軍官,我的確是不知情啊。”

  “的確如此,就拿商隊慘案來講,定遠槍便是右統領麾下的一元猛將,又怎會讓他白白折損呢?還有右營在此之前一直與赤水壇勢如水火,我不信右統領會是通敵叛軍之人?!?p>  底下一位右營軍官忽然拱手說道。

  他自認問心無愧,在右營與赤水壇的博弈中,雖說一直未能立下大功。但對付赤水壇時,他和手下的兄弟們可是毫不手軟的。

  若是按照左統領的說法,右統領有問題,這不是說明他們右營上上下下都亂了。

  左統領搖了搖頭。沉痛的說道。

  “此事與右營軍官并無干系,有問題的,不過是右統領一人,以及他的黨羽罷了?!?p>  說罷沒再給眾人議論的機會,見右統領不見棺材不落淚,左統領輕輕拍掌。

  門外有一身戴枷鎖,卻面無愧色的男子被押了進來。

  右統領瞥了一眼,臉色慘白,藏在身后的右手微微有些顫抖。

  于煉開口道。

  “大人,收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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