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躺著的易寒聽到安言若的吩咐,差點牙都沒咬碎,但還是忍耐住了。
不急,他既然進了這郡主府,那么府里就只能有他這一個男寵,他會把那些多余的人都慢慢趕出去的。
聽到腳步聲,易寒收斂好自己的表情。
安言若走到易寒身邊,“你先好好養(yǎng)病,等你病好了我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
說著,替易寒掖好被角,順手理了理凌亂的頭發(fā)。
“是郡主前些日子帶回來的人嗎?易寒聽說過了。”易寒低垂眉眼,看起來非常無害。
“你知道?”安言若裝作有些吃驚的樣子。
“易寒只是從那些樓里的公子口中聽說一二。”面色蒼白,嘴唇更加蒼白,聲音越來越小,如果不仔細聽都聽不到。
“你先別說話了,好好休息,御醫(yī)馬上就過來了。”
安言若別在讓他說話,“也不知道那小倌樓從哪里請來的不入流的大夫,你的病情這么嚴重,你放心,本郡主,肯定會讓御醫(yī)給你開一服管用的藥?!?p> 易寒聽了差點繃不住,他不想喝藥,光是想一想臉都要皺了。
安言若則是在心底偷笑,要說秦郁寒,她也可以算得上是很了解了,他最討厭的就是吃藥了,尤其是苦兮兮的中藥。
這好像還跟她有些關(guān)系。
當初她救了秦郁寒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小娃娃,那時候非常虛弱,連哭聲都是有氣無力的。
所以安言若就采了藥給他煎,然后一點一點地喂給他。
別問為什么不一口給他灌下去,,他當時太虛弱了,根本張不大嘴,尤其是那藥里面還有一味味道非??酀乃幉?,喝完以后嘴里的那種感覺y一整天都揮之不去,就連打嗝都是那種味道。
這樣的藥,他連續(xù)喝了半個月,在心里也徹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所以這些個世界,他每次喝藥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易寒的臉色看起來更糟糕了,“那就多謝郡主了,郡主對易寒的恩情,無以為報?!?p> 安言若則是心里笑瞇瞇,非常大度,“沒事,小問題?!?p> 很快,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看起來有些邋遢,一身散亂,還背著一個大大的木制藥箱。
被蘭淺帶進來,“臣見過郡主!”
“別整那些有的沒的,過來給他看看?!卑惭匀糁钢稍诖采系囊缀?。
“是?!?p> 老者走上前給易寒探脈,過了一會兒,向安言若行禮,安言若不著痕跡的躲開。
“郡主,這位公子看起來是先天不足所引起的,若是以后養(yǎng)著,情況會有所好轉(zhuǎn)?!?p> “嗯,你只管開藥就好了,還有什么要囑咐的,跟外面的那個小廝說就是了。”
外面有個安言若給易寒安排的小廝,只不過剛剛并沒有讓他進到里面來。
“是。”
御醫(yī)很快開了藥,還把一些需要注意的一字不落告訴了小廝。
廚房那邊也煎好藥端過來。
“藥煎好了,趕緊來喝吧!”安言若端著藥,笑盈盈的。
但是對于易寒來說簡直是個惡魔。
最后還是不情不愿地把藥喝光。
接下來的幾天,安言若一直陪著易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