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只是他覺得那昏睡的男人眼熟。
他一個人眼熟也就罷了,郴州這憨貨也覺得眼熟,那他們想必和他也是認識的。
“郴州,綁住他們。”
管他是誰,綁住再說。
誰知道他們剛剛有沒有聽到他和郴州之間的談話。
如果聽到了,那泄露出去,他和郴州也就麻煩了。
郴州會意,手上出現(xiàn)一條繩子,作勢就要綁了云朝花和景明乾。
云朝花勢必不會坐以待斃,白光一閃,鞭子就出現(xiàn)在了手里,“別過來,否則我就殺了你們?!?p> “嗤,殺了我們?”末裔笑了出聲,這姑娘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放眼整個三界,誰不知道你們?nèi)俗迨亲钊醯模窟€想殺了我們,未免也太過于癡心妄想!”
“你們不是人族?!”那就是……魔族!
云朝花可沒忘記他們說過魔帝,照這么說,魔族的人尋找失蹤的魔帝,豈不就是魔帝還沒死?
那人族不就危險了?
不行,她不可以被抓,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景明乾,更或者是為了整個人族,她都要拼盡全力逃走!
“什么族和你沒關(guān)系。”郴州可沒有喜歡暴露身份的癖好,更何況這里是妖族的地盤。
“小七,小七……”她一個人脫身很容易,可小七不行,他還在昏迷,要把他叫醒。
景明乾絲毫沒有變化,依舊陷入昏睡之中,無奈,云朝花只好利用符隸,鞭子只方便遠攻,甩來甩去,不一定能達到這兩人,所以只有符隸是最好的辦法。
但她不敢肯定符隸對他們有所作用,畢竟她只是捉妖師,并不是鎮(zhèn)魔師,只有鎮(zhèn)魔師才有法子來對付他們。
“快點,別浪費時間?!蹦┮峥床贿^去了,搶過郴州手里的繩子朝云朝花他們走去,就在這時,云朝花將景明乾放在地上,甩了甩手里的鞭子。
末裔一個翻身躲過云朝花的攻擊,回頭,只見云朝花方才攻擊的碎石四濺,顯然是下足了力氣的。
“呦,居然還有反抗之力。”
拿著繩子就放著,綁著多麻煩,還是死了最好,尸體就丟在這河里。
末裔連拋尸地點都想好了,畢竟他是個嫌麻煩的人,如果不能一勞永逸,那就想好萬全之策。
郴州見云朝花攻擊末裔,當即拿出自己的武器,三叉戟。
“郴州……”
末裔斜眼看了眼郴州,郴州點頭會意,一個瞬閃便換了個位置,站在云朝花身后。
魔族最擅長的便是遁地術(shù),一百米的范圍內(nèi)隨便移動,高階些的魔族則可任意移動沒有結(jié)界的地方。
“呵——”
她云朝花還就不信對付不了兩個魔族人。
“啪嗒——”
手腕輕輕一動,鞭子揚起,再落下時鞭子上閃著紫紅色的雷電之力。
云朝花率先攻擊,只見鞭子襲向末裔頭頂,似是要將他劈作兩半。
末裔閃過,調(diào)動身體里的魔力化作長蛇捆住云朝花;郴州亦是將魔力化作一團圓球,直擊云朝花心臟。
云朝花咽了咽口水,害怕極了,可越是這個時候就不能緊張,否則自亂了陣腳死的更快。
“鈴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