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要開始了,我看了看手中電影票上的時間。
排起了長隊我搶到了前面的位置,我期待著。
我有些激動的焦慮。
??!
終于開始檢票了,我把身份證從那所剩無幾的口袋中取出,夾在電影票中間。
“不需要身份證,進去吧!”
她漫不經(jīng)心的把票與身份證遞回我。
“謝謝?!?p> “不客氣,快走啦,下一個!”
如同回到自己家一般,熟悉又準(zhǔn)確的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準(zhǔn)備著開始。
我激動的等待著電影的開始,卻不知另一個電影一般的開始也慢慢從我的旁邊展開。
“額……應(yīng)該就是這兒吧?!?p> 這!怎么可能!
她如同惡魔一般的坐下,我?guī)缀醪桓胰マD(zhuǎn)頭確認(rèn),緊張,慌張,我不敢有任何的多余動作,害怕她注意旁邊的我。
要不然走吧!
現(xiàn)在不行!絕對不行,我要是一起身就會注意到我。
等一會,就等一會燈關(guān)了。
“哎~于封是不是你!”
我感覺的到她的嘴巴在我旁邊的呼吸。
認(rèn)出來了!
“哦……哦……”
我如同投降一般低下頭,差勁到極點的星期天。
“喂……要不要這么怕我啊,我平時又不怎么欺負你?!?p> 嗯,雖然的確如她所說,但是那一種平時在班級的低聲下氣的羞恥感讓我抬不起頭,這是一種屈服的姿勢。
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那就長痛不如短痛,我站起身來不在乎旁邊人厭惡的目光向外意欲走出。
微弱的力氣出我的衣袖向我的身體慢慢傳來,我停住腳步。
“坐下。”
我如同一只忠犬乖乖的坐下,似乎在乞討主人的夸獎一般。
“噗嗤,要不要這樣?。∥矣植粫粤四?,就當(dāng)是幫我個忙,陪我看,行不行?!?p> 我沒有任何的選擇,這就是我的生產(chǎn)方式,同意就只有這一個,不得罪任何人,就這樣茍延殘喘的盡力活著。
我點了點頭。
“哈哈,謝謝。”能聽的出她笑著對我說。
我討厭謝謝這兩個字。
在黑色的幕布中那些活靈活現(xiàn)的人們歌頌它們的浪漫的魔法世界,我本應(yīng)該沉浸在那空虛的世界里的,現(xiàn)在的我卻被黑色的妖怪撕碎著,抽筋扒皮,我的腳被他們用鐵釘用錘子釘在地板上,無能為力的我忍受著痛苦等侍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緩緩流逝著。
終于結(jié)束了,我快步的離開了座位,不想得到她的任何回應(yīng),走出電影院,走上電梯,人們涌擠著。
我下了電梯,走出了商場。
嘆了口氣。
回家吧本來想終于放假自己一個人去看看自己期待那么久的電影的,但是天公不作美啊。
真希望我那樣她不要生氣。
我只是不太喜歡和別人處理關(guān)系而已,況且自己還是這樣的人,人?呵呵!可能已經(jīng)不是了吧。
我拿出身份證看著那幾個好似一輩子刻印骨子里嘲弄我的兩個字。
半妖。
這個在社會上好像已經(jīng)被丟棄的垃圾一樣的人類。
6.7%在這個世界23年前出來的半妖數(shù)量,我們被賦予給了不被世界理解的力量。
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我繼承了父親的能力,老鼠。
長長的胡須與這對圓圓的耳朵,還有這如同真正的老鼠一般,天生近視眼。
哎……
買飯回家吧。
“跑的這么快,不要你手機啦?”
???!
什么時候在我后面的!
我慌張的回頭,極速后退,
她笑著手里拿著一部有些熟悉的黑色手機。
我摸了摸口袋。
她手里的是我的,我確信。
她笑著伸出手來,把手機遞了出來。
“謝……謝
。”
我害怕她的戲弄,我的手慢慢伸出,夸張的用兩個手指頭去拿。
“謝……謝?!?p> 我把手機塞進了的口袋,再次向她道了謝。
“不客氣啦!”
她笑著說。
“走啦!”
她向我擺了擺手示意著。
我控制住自己那不安分的手,只是靜靜呆滯在原地。
“還有啊!下一次記得手機設(shè)密碼哦,要不然你可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人存進去什么奇怪的東西哦!”
她那樣浪漫的如實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