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凡生的回答,讓白衣花魁更為開心。
她心里暗道“你這家伙,敢讓我出丑,我一定會好好享受你的心?!?p> 白衣花魁的小手就快接近了藍凡生的心口,只有一兩息時間,結(jié)局就已經(jīng)注定。
忽然藍凡生伸手握住了白衣花魁的小手,他嘴角上揚,眼目里充滿不屑。
“想知道對方喜歡你,看心可沒用?!彼{凡生戲謔道,這讓白衣花魁大吃一驚,這家伙剛才只是在與她虛與委蛇罷了。
白衣花魁想要掙脫了藍凡生,但是她的手被藍凡生抓得死死的。
“我說過,你的抵抗,將加速你的死期。”藍凡生聳聳肩,淡然地說道。
語音剛落,藍凡生將白衣花魁平推出去,出腿掃堂,如同秋風(fēng)掃落葉之勢,重重地踢中了白衣花魁的腹部。
白衣花魁痛苦地飛了出去,顯出了本來的狐貍身。她吐出一大攤的血,血里混雜著之前吃掉的心的碎片。
“該死”白衣花魁抹了抹嘴角,她的肚子猶如翻江倒海,死亡的感覺越來越近,剛才她甚至覺得自己已經(jīng)半只腳踏入了地府。
藍凡生抓住這個空檔,他可沒有閑著。一個沖刺向前奔走,他的刀已經(jīng)拔了出來。
刀光寒影,一刀橫斷。
白衣花魁強烈的死亡感,她看著眼前那個平飛過來的男人,那是死神。
“放過我!我一定洗心革面?!卑滓禄箴埩?,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出口,藍凡生就已經(jīng)來了跟前。
轉(zhuǎn)眼間,藍凡生收了刀,只不過刀上已經(jīng)沾染了血。
“閻羅若是問起來,就說殺人者,東門刀客?!彼{凡生突然說道,白衣花魁倒在血泊中再也起不來。
藍凡生看都不看他身后的那只狐貍,他徑直地走著。
白衣花魁已經(jīng)死了,化成了本來的樣子,白色的狐貍倒在血泊當中。
狐貍本不用死的,藍凡生想著,只是她欺騙自己,又當場殺了這么多人。
“任務(wù)完成,兇人已經(jīng)伏法”藍凡生走著,在心里說道。
此刻另外一處地方,朱厭突然發(fā)怒起來,他膨脹起來,本就強壯的身體,肌肉又壯實了不少。
藍凡生突然伸手,站穩(wěn)在了原地,接住了來自空中的東西。
準確而言,那是一個人,是邀請他入林子的朱洪。
朱洪看起來臉色不好,大口大口地呼吸,每一次呼吸都有血被吐了出來。
“快跑!”朱洪虛弱無力地說道,他抓住藍凡生的衣領(lǐng)?!叭|天門找我的師叔們,告訴他們這只朱厭!他們估計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p> 朱洪說著,他掏出了一塊令牌,上面刻著“東天”兩個字眼。
藍凡生掂量了這塊令牌,又扔了回去。不過他眉頭緊鎖,有個疑問圍繞在自己心頭。
不過疑問被丟在一邊,他站了起來,朝著朱厭的那個方向而去。
“逃?我倒是想要會會這個家伙?!彼{凡生充滿了斗志,事實上剛才斬殺了那只狐貍,最多算是熱身而已,她的修為實力太過于薄弱了。
朱洪知道這個家伙是真的想要去挑戰(zhàn)朱厭,他也勸不了,也沒有力氣去勸了。
“小心!”朱洪慘淡地抬起了骨折的手,他受傷實在太過于嚴重了,以至于動一下,都會牽動到傷口,疼痛無比。
藍凡生停了下來,扔下這么一句話再上前去?!澳氵€是關(guān)心自己吧。打不過,我才會離開的”
他跳上了跟前的樹,眼見著朱厭怒錘著一個人,他就快被打成了血泥。
那就是朱厭,頭是白色的,但腳卻是紅色,身如猿猴,不過有點大而已。
藍凡生依稀能夠認得出那個被朱厭摁在了土坑里的人,是之前出言不遜的段公子。
土坑周圍,是被打彎了的武器,是什么神力才如此厲害。這讓藍凡生眉頭緊鎖,能弄出這么一個局面,看起來朱厭是挺厲害的。
土坑里頭,土壤與血混雜在一起,看著里面的模樣,坑里的人早就斷了氣息。他死的也是很慘,被朱厭打得如此凄涼。
藍凡生默哀,雖然那人出言不遜,但結(jié)局如此凄涼,還是需要同情一番的。
朱厭怒吼一聲,他長得極其酷似猿猴,只不過比猿猴要大,更要強壯無比。它錘了錘胸口,又重擊了大地,似乎他的怒火沒有因為殺死了來犯之人而平息。
它似乎聞到了藍凡生的味道,直接看向了樹的方向。
二話不說,朱厭一個拳頭掄著砸了過來,直接碎開了大樹。
藍凡生自然知道躲不下去,也便跳了開來,防止受到它的攻擊。
“挺厲害,也挺惡心的家伙”藍凡生輕聲說道,朱厭手里充滿了血,有朱厭自己的,也有剛才死掉的那些人的。
藍凡生騰躍而起,朱厭也順勢而上。這讓藍凡生有點驚訝,這家伙的智商,原來沒那么低。
于是藍凡生刀出手,于空中與這朱厭展開激烈的戰(zhàn)斗。
一招下來,藍凡生落地,卻是有點站不穩(wěn)的樣子。不過也不是沒有成效,朱厭有一道新添的傷口,雖然造不成致命的傷害,但也昭示了藍凡生的功績。
他的手在抖,因為剛才朱厭的力氣實在太大。不過藍凡生有點慶幸,這家伙和諸懷不一樣擁有那么變態(tài)的速度。
受了傷,這朱厭變得更加的生氣。以至于朱厭才剛剛落地,就又如彈簧一樣,整個身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過來。
“不好!”
藍凡生眼睛瞪大,這家伙幾乎沒有空檔的時間。
于是以刀格擋,擋下這家伙飛過來的一個拳頭。
力量聚集于朱厭的拳上,藍凡生被推后了幾步,地上一條長長的痕跡,因為藍凡生而出現(xiàn)。
他已經(jīng)有點招架不住,實在是朱厭的力氣太大。藍凡生的手因為朱厭力量的波及下來,感覺就快要骨折了,這可是巨大的危險。
作為刀客,能持刀的手沒了,猶如老鷹斷了翅膀。
朱厭一拳限制住了藍凡生的刀,它巨大的身軀擋住了太陽光。朱厭另外一只空著的拳頭,順勢砸了下來。
“砰!”地上轟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沙土飛揚而起。
因為力氣過度,朱厭差點一個踉蹌,倒在了坑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