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p> “不。”
“你確定?”
她不想下來,不代表秦暮沒有辦法讓她下來。
秦暮直接讓人將車座給拆了下來。
當(dāng)季繁星連人帶車座一起移出車中時,她默默低下了頭。
不得不承認(rèn),她臉皮不厚。
有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
好尷尬。
他問:“需要找人抬你回去嗎?”
“我覺得我有腿?!?p> “再有下次,它就沒了。”
季繁星:“……”
她不想再繼續(xù)和他討論自己腿的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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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季繁星醒來后沒多久,她就被家里人打包送過來寄養(yǎng)在了慕星園。類似于今晚的逃跑,她不是第一次做,但沒有一次是成功的。
無論秦暮身在何方,每次都能及時的將自己抓回來,有時候她都懷疑是不是他在自己身上放了什么追蹤器。
由于這次又失敗了,季繁星對于逃離慕星園這件事,已經(jīng)差不多死心了。
“先生請您到主廳?!?p> 她遲疑了片刻,才跟著明唐前去。
明唐陪她到了主廳后,就先離開了。主廳內(nèi)不見秦暮的人,沙發(fā)上倒是坐著兩位熟人。
其中一位貴婦人身著華貴衣裙,看到季繁星時還輕蔑地瞥了她一眼。在她身旁緊坐著個妙齡女子,身穿米黃色長裙,眉如翠羽,容顏姣好,確實是個美人。
她認(rèn)識她們。
其中一位是秦暮的遠(yuǎn)房親戚,秦蘭。還有一位,叫阮詩晴,是秦暮公司設(shè)計部的總監(jiān)。
據(jù)她所知,秦暮的母親似乎有意想促成二人。
不過她在秦暮眼里和空氣沒區(qū)別。
阮詩晴輕步走到她面前,細(xì)聲細(xì)語地問:“季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奔痉毙撬菩Ψ切Φ乜戳怂谎?。
她倒是難得來關(guān)心自己,
阮詩晴聽后松口氣,“那就好,我還擔(dān)心你會出什么事呢?!?p> “我能出什么事?不過就是閑著無聊去找秦暮玩罷了?!奔痉毙钦f時唇角噙著玩味的笑意,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
一朵白蓮花突然關(guān)心你,實在是讓人不得去猜測她的心思。
阮詩晴似是沒想到會是這樣,說:“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繁星你是離家出走了呢?!?p> “怎么會呢?”季繁星笑著微微彎起了眼,道:“秦暮對我這么好,我怎么會舍得走?”
阮詩晴神色尷尬,有些無助地站在那,“是啊,他對你一向很好。”
此時,秦蘭開口了,語氣十分輕蔑:“原來你就是季繁星?不得不說秦暮的眼光越來越差了,放著詩晴你這樣的名媛淑女不喜歡,非要養(yǎng)著這種性格頑劣的丫頭?!?p> 她雖然是秦家的遠(yuǎn)房親戚,但血緣卻是淡的幾乎沒有了。不過是冠著秦家的姓氏,還與帝都秦氏有些來往,才自以為是的認(rèn)為自己是秦家人,近年來越發(fā)的目中無人,自視甚高,還經(jīng)常打著秦家的名號出去招搖。
若不是她一直和秦家打好關(guān)系,早有人出來收拾她了。
阮詩晴趕忙說:“蘭姨,您別這樣說,季小姐很乖巧的,只是年紀(jì)小,有時候難免會不懂事,你就體諒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