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再好不過了?!痹劳ど揭恍Γ袄钐资軅南?,是青先生告訴你的吧。”
“這...”馮永進停住了正要出門的腳步,回過頭來,與岳亭山對視,“大人如何想,便如何想罷。”
“老板,你的功夫也不差啊。”
“刺史大人,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馮永進的眼神逐漸充斥了殺意。
“你走路沒有聲音,證明你練過輕功,你能做到這個動作,證明你做過柔韌訓(xùn)練,這是練武的必修課,還要我繼續(xù)說下去嗎?”
“當(dāng)然不用了,不過草民還是那句話,刺史大人如何想,便如何想罷?!瘪T永進說完便離開了,岳亭山深邃地看著他。
一種強烈的預(yù)感縈繞在他的心頭,關(guān)乎馮永進,關(guān)乎青逾霜,以及他們身后,更為神秘的一切。
“哥哥,哥哥,那個老板是你的熟人嗎?”邱松兒纏著岳亭山的手臂使勁搖晃。
“怎么說呢,也許是吧?!痹劳ど絿@了口氣,招來伙計叫了幾個菜,趁著上菜的間隙岳亭山又細心地拆開邱松兒小臂上的手帕,血已經(jīng)止住了。
“以后記得,凡事上點心,別這么莽撞?!痹劳ど焦瘟斯吻袼蓛旱男”亲樱芸鞛樗匦?lián)Q了藥,包好傷口。
這對于小女孩來說當(dāng)然是很疼的,可邱松兒一直咬著牙憋笑,實則額頭上汗都留下來了。
岳亭山看著邱松兒,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她雖然像個孩子,可卻擁有很多成年人一輩子都不曾擁有的品質(zhì)。
本來,岳亭山想把她帶進刺史府住上幾天,隨后安排刺史府的力量為她尋個好人家撫養(yǎng)她長大。
但此刻,岳亭山改變了主意,也許是因為這段緣分和不舍,岳亭山自己也說不清楚。
菜上來了,邱松兒一定是餓怕了,連筷子都不用就伸著兩只小手扒拉飯菜,她的樣子,岳亭山看著心疼,一定是個苦命的孩子。
幾乎不用推理,岳亭山便知道,這和邱松兒拼上性命也要保護的寶石有關(guān)系。
本來岳亭山不想問,可決心要將邱松兒帶進刺史府,她的底細,岳亭山必須了解得一清二楚:“孩子,你的父母?”
大抵是很久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飯菜了,聽到岳亭山的問話,又觸到內(nèi)心最傷心的所在,邱松兒的眼淚又掉落了許多,將面前的米飯打上了一層晶瑩。
“孩子,如果你信得過我,就告訴我,取信于我,就能完全改變你的生活,如何抉擇,你自己決定?!痹劳ど狡届o地道。
邱松兒擦了擦眼淚,一言不發(fā)地拿起筷子風(fēng)卷殘云地吃起來,每吃一口,都要抽噎一下,就像是有人逼著她吃似的,岳亭山也不急,靜靜地坐在一邊。
邱松兒足足吃了一炷香的功夫,桌上除了白色的瓷盤,半點別的顏色都瞧不見了,女孩直接拿嘴巴抹了抹小臂上用來包扎的手帕,道:“哥哥,難道你就...”
“無論你多久做決定,我都等你,無論你做的什么決定,我都尊重你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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