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羅艱難地推開卡特搭在他身上的爪子。揉著承受了全部沖擊的屁股。
“痛死我了,你這只蠢貓?!?p> 卡特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兩只貓耳一動一動地,它肉多,這點高度摔下來不疼。至于米羅痛不痛,那關(guān)它什么事?
“這就是你說的艾涅爾精通潛入、暗殺?”米羅對于艾涅爾的舉動真是無語了,要不是他能抗,讓雜兵幾乎造不成傷害的話,這么魯莽的突入絕對會沒命的。
不過艾涅爾也就是仗著自己護甲高所以才敢沖進去開無雙的。如果他是脆皮的話,絕對有多遠躲多遠。
……
泰倫掄起錘子就想要砸過去。西里爾伸出右手攔住了他,“等等,我先和他交涉試試能不能避免戰(zhàn)斗?!?p> 西里爾向艾涅爾喊道:“根據(jù)我們最新的情報顯示,閣下是雇傭兵黑棺吧?”
“嗯?是啊,沒錯,那又如何?”
“既然是雇傭兵,那你的目的無非是為了錢,沒有和我們生死相搏的必要,暹羅國雇傭你花了多少?我們可以付出更高的代價?!?p> 雖然西里爾無法代替他們的國王做出這樣的決定,但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穩(wěn)住艾涅爾,攻破葉山城。相信在滅掉暹羅和雇傭一個傭兵所需要的代價之間進行選擇,他們的國王也應(yīng)該會選前者。
即便到時候國王真的不愿付出承諾的東西,那么違背約定也無所謂。反正對方只是個傭兵,怎么可能和他們一個國家相抗衡,最終灰溜溜走人的一定是他。
西里爾似乎覺得還不夠,又加了一句:“我們南安普頓在不久之前已經(jīng)成為了世界政府的加盟國,如果你繼續(xù)與我們?yōu)閿常强墒菚皇澜缯ň兊??!?p> 艾涅爾到現(xiàn)在還沒有掛出自己的海賊旗,一直以傭兵的身份活動。而且也未曾參與到世界政府加盟國的戰(zhàn)爭中去,所以他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被懸賞。一直游走在“犯罪”的邊緣,如同賞金獵人一樣,海軍不會喜歡這種人,但是也不會主動去招惹。可是如果攻擊是世界政府加盟國,那么性質(zhì)就完全不一樣了。
“加盟國啊,那還真是麻煩呢。不過,那又如何?”
艾涅爾雖然想要猥瑣發(fā)育,不太想被通緝,但是他也不會因為被懸賞了而害怕。為了芥川煌這個優(yōu)秀的伙伴,通緝什么的都是值得的。
“什么?那可是世界政府啊,有著兩百余個加盟國的世界政府。”
“你怕是個傻子吧,現(xiàn)在這個時代,賞金犯多的是,他們又怎么可能會為了追捕我而浪費大量兵力。而且,時代的巨變就要來臨了啊。不知道他們還能維持高高在上的樣子到什么時候呢?嗯哼哼哼哼……”艾涅爾身上的黑暗暴漲,忽的冒出一大截。
“交涉失敗了,只能上了?!蔽骼餇栒f道。
“早就想這么干了,啰啰嗦嗦說那么多干嘛?”泰倫揮動錘子。
……
兵!兵!兵!
劍影交錯,寒光四射。
一陣讓人眼花繚亂的交鋒過后,兩人再度分開。
扎克利喘著粗氣,“還真是可怕啊,現(xiàn)在的你,比起上回和我交戰(zhàn),強了可不止一星半點。”
芥川煌氣息依舊如常,“這是當然的,我放下了將來的王位,放下了對臣民的責任,我的心中,只有劍了?!?p> “那么你的伙伴呢?你說的那個團隊的人呢?那個直接闖入軍營引發(fā)騷動的家伙應(yīng)該就是其中之一吧。你不擔心他?”
“第二軍團長與第三軍團長可不是什么弱者。他會死的?!痹死f著冰冷的話語,企圖動搖他的心神。對方的劍無懈可擊,那么只有尋找心靈的破綻了。
“死?死了就死了。如果他會死在這種地方,那么證明他也就僅僅是這種程度罷了。沒有欣賞到他死亡時綻放血花的美麗,我最多有點遺憾。幫他報仇就是了?!?p> “修羅需要的只有殺戮,守護什么的從來不會出現(xiàn)在他們的字典上?!苯娲ɑ徒z毫不為所動。
“還真是無情啊。”扎克利流下冷汗,這樣的對手最為難纏了。不過,即便是在怎么難纏,他也要上啊。不僅僅是為了劍士的榮譽,更為了自己肩上所背負的責任。雖然他對于那個混蛋國王并不忠誠,但是,他必須忠誠自己的于家人。
“突進·圓舞曲?!?p> “還是老樣子,這種招數(shù)不管來多少次都是沒用的?!苯娲ɑ褪庨_這一劍后,向他的喉嚨刺去。
“這可未必啊?!痹死砸粋€詭異的姿勢轉(zhuǎn)了個身,然后從右下往上斜砍。
芥川煌后退一步,不過還是稍晚一些,臉上被劃出一道血痕。
“剛剛那個,是……”
“沒錯,就是你的那種步法?!痹死袂橛行┑靡?,“在我還沒有被國王陛下招攬的時候,可是被稱作模仿者扎克利。好久沒有用這樣的招數(shù)了?!?p> 芥川煌額角青筋炸起,“別給我開這種玩笑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劍就是劍,純粹的鋒利與美麗,在戰(zhàn)斗中去模仿別人,終究有所不如,虛有其表罷了?!?p> 密密麻麻的劍氣斬出,將前方的空間封鎖的嚴嚴實實,沒有躲避的余地。
“我的步法,蘊含這我的意志,那是我劍道的一部分,那是我信念的一部分。你真的能夠發(fā)揮的了它真正風采?如果可以的話,那就來試試看啊。我的話,這種程度的攻擊可是能夠完全躲閃掉的?!苯娲ɑ透吆爸?。
“我確實沒有辦法完全掌握,我也不需要完全掌握。我的劍,就是適應(yīng)戰(zhàn)斗,為戰(zhàn)斗而存,為勝利而生。只要是能夠派上用場的招數(shù),不管有沒有徹底貫徹其中的意志,都是我愿意去使用的?!痹死斨纳涞膭庥彩菦_了上來。
他沒有閃避,沒有防御,哪怕血肉模糊,也沒有退縮,仿佛那割在他身上的鋒芒不存在一般。
他為了揮出這一擊,堵上了一切。成則生,敗則亡。這是他最后的一劍,也是最強的一劍。他的身體已經(jīng)無法支撐他揮出下一劍了。
芥川煌眼瞳一縮,他沒有想到扎克利會為了將這一擊斬向他而付出這么大的代價。
剛剛斬出的無數(shù)劍氣消耗了他大量體力,原本以為這能夠壓制住對方,讓其一時之間無法反擊的。扎克利卻選擇了最為簡單粗暴的辦法,硬抗。
九州問題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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