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老大被人打了,還是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這些小混混怎么能放過這個在老大面前出頭的機會,各個摩拳擦掌擁了上去。
然而,他們以為的會輕易立功的場面沒有發(fā)生。
咚。
嘭。
啪。
不到幾分鐘時間,剛剛沖過去的幾個小混混全部倒在了地上,各自捂著不同的部位,唯一一個能說出口的字就是‘痛’。
謝騏吐完了拿過一瓶啤酒喝下去漱漱口,非哥自始至終坐在原位,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沒有對現(xiàn)在這個畫面有一絲一毫的驚訝。
揍完人,出完氣的夏檸,晃著身體走到了楚哥的面前,眼中帶著一絲醉意,卻也帶著一絲桀驁。
“你,你,你想干嘛?”楚哥后退了一步,絕對不承認自己居然被一個小丫頭身上的氣勢給震懾住了。
“你不是要抓我嗎?嗝……”打了一個酒嗝,夏檸又上前一步,“我現(xiàn)在過來了,你倒是抓啊?!?p> 楚哥也不是嚇大的,好歹他的勢力都是靠拳頭打出來的,被一個小姑娘這樣逼迫還是頭一遭,眼中當下閃過一抹狠意。
“臭丫頭,這可是你自找的!”也不管什么江湖道義之類的,楚哥隨手就將別在腰間的瑞士軍刀抽了出來,直接揮向了夏檸。
“夏檸!”謝騏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他是真的沒想到楚哥會拿刀。
怎么辦?他現(xiàn)在就是沖過去都來不及。
本來坐在沙發(fā)上看好戲的非哥也是瞳孔一縮,他們在道上混的也是有規(guī)矩的,一般這種情況下沒人會動武器,尤其對方還是個小姑娘,這姓楚的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也不知道丫頭能不能躲過?
非哥身邊的手下也都緊張了起來,倒不是為夏檸擔心,而是擔心誤傷了自家老大。
盛怒中的楚哥還是有兩下子的,畢竟他若是真的那么無能也不會和非哥平分西城的天下了。
瑞士軍刀大約有18cm長左右,看著就很鋒利,揮向夏檸的時候帶著全力,雖然光線昏暗,卻也劃過一道白光,白光正好映入夏檸的眼睛,就這樣一個晃神的功夫,軍刀已經到了她腹部的位置。
左腿猛地向上抬,膝蓋的位置正好襲向楚哥的手腕,軍刀位置偏移,夏檸腰身猛地一側,躲了過去,隨后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左腳落地后,右腿猛地飛起,直接踢向楚哥的腦袋。
一腳踢中,卻不做停頓,再次上前,也許是借著酒勁兒,也許是最近煩心事兒太多,夏檸直接把楚哥當作了一個發(fā)泄怒火的渠道。
踢飛他手中的軍刀,隨后把他當作了沙包一樣練拳帶腳一起招呼,最后直接亂了章法,只顧著發(fā)泄。
眼看著火候差不多,非哥給身后的屬下遞了個眼神兒,“行了,夏檸,差不多了?!?p> 兩名手下連忙過去,一個將夏檸拉開,一個拉開楚哥,倒不是怕楚哥再挨打,而是知道這人最為陰險,難保在這個時候來個回馬槍傷人。
嚇出一身冷汗的謝騏連忙上前接手,扶著夏檸坐到了沙發(fā)上,并找了一杯飲料遞給她。
“你今天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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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不羈
穆安遠:為什么我出場這么少? 夏檸:乖,現(xiàn)在是我的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