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實說祝詩喬有一個四歲的私生子也并不是撲風(fēng)捉影。
那是她剛剛步入大學(xué)校門的第一天,因為提前去的學(xué)校。
寢室里面只有她和祝詩喬,吉小米和牟菲菲是第二天才到的校。
第一天晚上,也許是祝詩喬太累了,她睡得很早,而且很熟。
就在齊實快要睡著的時候,卻傳來的祝詩喬的聲音:“你知道嗎?”
齊實并不知道祝詩喬是在說夢話,以為她醒了,是在和她說話。
齊實便接著話問:“知道什么?”
“我們有個兒子……”
這時的齊實地知道,原來祝詩喬是在說夢話。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她便知道了祝詩喬的這個秘密。
但一直以來,她卻從來沒有對外界說起過。
直到齊實看到祝詩喬站在試鏡棚里的那一刻,她才下定了決心。
她把這件事情散布出去了。
本來是想借這件事情,讓祝詩喬做不成劇中的女主角的。
但是誰想到后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蔡導(dǎo)竟然在一怒之下?lián)Q掉了祝詩喬。
在那一刻,齊實也后悔把祝詩喬的事情散布出去,她的目的并不是把祝詩喬怎么樣,也不是傷她到什么程度。
齊實只是想當(dāng)女主角,想取而代之。
但是現(xiàn)在好了,她搬起石頭卻砸到了自己的腳。
而且砸得夠狠,恐怕以后在星途中是沒有她的路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祝詩喬,如果不是因為有祝詩喬的話,杜今笙會是她的。
如果沒有祝詩喬的話,女主角也是她的,說不定和唱片公司簽約的人也是她。
全是那個祝詩喬把她給毀了。
想著,她便離開家里。
自己開著車,來到了一家BJ最大的飯店,選了一間最大的包廂,點了一大桌子菜。
她還讓服務(wù)員在又圓又大的桌邊整齊地擺滿了啤酒。
她今天要把所有的菜都吃光,把所有的酒也都喝光。
今天的她,如同面臨著世界末日一般。
就這樣,她自顧自地喝著,盡管她點了那么一大桌的菜,但是她卻沒有吃上一口菜,只是一味地喝著。
本來圍滿桌子的啤酒,最后只剩下一了空酒瓶,有的橫躺豎臥地在桌子上面擺著,有的已經(jīng)被她摔到了地上,碎掉。
包廂里面被弄得一片狼藉,再看看她整個人,也被弄得一身狼狽不堪。
這樣也好,她沒有了思想,也沒有了煩惱,一切都飄遠了……
祝詩喬把東西都送回家里之后,便和江明宇一起出來,又約了吉小米和牟菲菲。
為了慶祝一下,他們也挑了BJ最大的那家飯店。
一邊是慶祝,一邊卻像是哀悼。
牟菲菲睜大了眼眸,開口:“詩喬,這里一定很貴吧?”
祝詩喬笑著開口:“還好吧!今天我請。”
牟菲菲試探地問:“今天我能不能也讓我的一個朋友來參加?”
祝詩喬感興趣地開口:“你的一個朋友?當(dāng)然可以,男的,還是女?”
牟菲菲興奮極了:“男的,那我馬上讓他過來。”
接著牟菲菲便在手機上點了好一會兒,才把手機放下。
等菜快要上齊的時候,吉小米看向了牟菲菲:“你的那個朋友怎么還沒到?”
“應(yīng)該快了,應(yīng)該快了。”牟菲菲連連點頭。
祝詩喬揚起了嘴角:“不著急,再等等吧!我倒要看看我們菲菲的這位神秘嘉賓長什么模樣。”
話音剛落,包廂的門便被推開。
除了牟菲菲還是滿臉的笑容,其他人都是表情各異。
祝詩喬真的沒有想到,牟菲菲所說的朋友竟然會是杜今笙。
不過又一想,杜今笙這一次幫了她的大忙,她理應(yīng)請他的。
但今天她卻沒習(xí)慣把他想起。
看著杜今笙走進來的氣場,江明宇的表情似乎是最難看的一個。
耷拉著腦袋,也只有他,沒有和杜今笙打招呼。
這時的祝詩喬看向了江明宇,她不想讓氣氛太過尷尬:“明宇哥,今笙你應(yīng)該還記得吧?”
聽到祝詩喬的話,牟菲菲和吉小米都驚愕了。
這都是什么關(guān)系啊?
蒙圈,徹底蒙圈!
看來也只能默不作聲地細聽下文了。
江明宇態(tài)度異常的冷淡:“哦?!?p> 這是記得?牟菲菲看著江明宇問:“明宇哥,你真的認識杜大哥嗎?那你和詩喬……”
吉小米用腳踢了一下牟菲菲,牟菲菲隨后看向了她:“你踢我干嘛?”
吉小米被牟菲菲弄得徹底無語了,看來是她多管閑事了。
牟菲菲繼續(xù)接著問:“明宇哥,你和詩喬是什么關(guān)系?”
聽完牟菲菲的問話,吉小米不得不用右手遮拄了自己的半張臉。
愚蠢,愚蠢致極的家伙!
別說吉小米了,就是祝詩喬也是被問得神色一愣,這都是哪跟哪啊?
怎么還扯出關(guān)系了呢?
祝詩喬的臉啊,瞬間變得緋紅一片,就像那天邊的晚霞一樣,那叫一個紅!
只有坐在一旁的杜今笙面不改色。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細細地品著。
江明宇看了眼牟菲菲:“我和小喬在公司里面是工作關(guān)系,我是她的經(jīng)紀人;在生活上,我是她的朋友,也是發(fā)小?!?p> 牟菲菲一聽,錯愕地開口:“經(jīng)——紀——人?”
她一直都想做祝詩喬的經(jīng)紀人,沒想到是這個叫江明宇的人把她的飯碗給搶了。
看著他,牟菲菲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吉小米當(dāng)然知道牟菲菲為什么會表現(xiàn)得如此夸張,但江明宇不知道。
“對,我是小喬的經(jīng)紀人,怎么了?”江明宇不解地開口。
怎么了?他還敢問怎么了?
牟菲菲的氣已經(jīng)冒了出來:“詩喬,你來說!”
祝詩喬笑著看向了江明宇:“明宇哥,是這樣的,在我剛簽約的時候,菲菲就一直嚷著要做我的經(jīng)紀人,但是公司卻指派了經(jīng)紀人,所以她就……”
江明宇聽完,臉上露出了一抹淺笑,這么愚鈍的人也想當(dāng)經(jīng)紀人,也真是難上加難。
但江明宇還是笑著開口:“原來是這樣,如果菲菲想當(dāng)經(jīng)紀人的話,有機會時,我會幫你推薦的?!?p> 聽到江明宇這么一說,牟菲菲的態(tài)度馬上有了大的轉(zhuǎn)變。
她簡直是不等沾酒人已醉了:“明宇哥,真的嗎?你真的能幫我推薦嗎?”
“詩喬,我們換位子,坐在這里和明宇哥說話,實在是有些難度,你坐我這里,我今天要和明宇哥好好聊一聊?!?p> 說著,牟菲菲不等祝詩喬答應(yīng),她便已經(jīng)拿起了自己的餐具,走到了江明宇的旁邊。
就算祝詩喬不想過去都不行。
說真話,祝詩喬真的不想和牟菲菲換位子。
因為牟菲菲的位子挨著的是杜今笙,她不想和杜今笙離得太近。
雖然今天在酒店的時候,兩個人聊的還算可以,但不知道為什么,她對他還是有種疏離的感覺。
“明宇哥,你人長得真帥……”
聽著牟菲菲的寒暄,吉小米簡直是要暈倒了。
祝詩喬也被弄得哭笑不得。
江明宇簡直是被牟菲菲給纏上了,也是無奈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