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溫煦帶著趕來的兩個學校管理人員趕到,用鉗子敲開了門后,發(fā)現(xiàn)里面的男人,一臉冰霜地抱著昏迷過去的江若璃。
溫煦愣了愣,眼神擔憂地看向那昏迷著的少女。
雖然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神實在是太嚇人了,不過他還是壯著膽子,問道,“江,江同學沒事吧?”
林景煜沒有理會這個男生,而是轉(zhuǎn)過頭去,看著那兩個膽戰(zhàn)心驚的教職員工,冰冷地說道,“竟然讓我的未婚妻在學校里面出現(xiàn)這種事情,如果不查出真相,給我一個交代,你們這群人,包括你們的校長,都不要在圣迪奧工作了?!?p> 說完這句話,他邁著大步,直接走了出去。
溫煦被‘未婚妻’那三個字給震得半天回不了神。
他一低頭,看到了滿地的碎玻璃,也不知道為何,拿著手電筒,走到了破碎的玻璃前。
這里可是三樓。
而剛才他離開教學樓,去找人的時候,教學樓已經(jīng)被鎖了。
所以……那個男人是徒手爬上了三樓,打破了玻璃,進入到這里的嗎?
微微握拳,溫煦不知道,自己心里面突然有點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酸澀感,說不清楚……
而那兩個教職員工一邊讓溫煦回宿舍去,今晚的事情先不要亂說后,就立刻給校長打電話,說今晚的事情了。
畢竟是江家大小姐出事,而且這江家大小姐還是林家少爺林景煜的未婚妻。
這件事情大條了?。?p> 這一晚上,注定很多人都無法入眠,而被林景煜直接帶回家的江若璃,在經(jīng)過家庭醫(yī)生檢查過身體后,依舊昏迷著。
大晚上的,林老太太都被驚動了,她看著臉色難看的孫子,轉(zhuǎn)過身去,問家庭醫(yī)生,“這丫頭沒事吧,用不用去醫(yī)院?”
“不用,江小姐只是受到了驚嚇,她本來身子就比其他人要虛弱,所以現(xiàn)在昏睡著。我給她掛一瓶葡萄糖,然后讓她好好休息兩天,就沒事了?!?p> 雖然醫(yī)生這么說了,林景煜還是不放心,他就那樣坐在床邊,緊緊地握著江若璃的小手。
林老太太看了看,隨后讓眾人都離開了。
這一夜,林景煜就在江若璃的身邊,葡萄糖掛好了后,他給拔了針,隨后把被子幫江若璃蓋好。
但是忍不住,大手還是伸了過去,輕輕地撫摸著少女潔白柔嫩的臉頰。
“小璃,小璃……你沒事就好?!?p> 林景煜輕輕俯身,極其小心翼翼,極其溫柔地在少女的眉心,印下了一個吻。
“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江若璃發(fā)現(xiàn)自己又做夢了,又是上輩子的事情。
那次父親江鵬跟后媽許歡都不在家,也恰巧,那天傭人基本都請假了,要第二天才可以來。
小小的江若璃晚上去衛(wèi)生間,不過等到她要出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門被鎖住了,怎么都打不開。
不管她怎么哭,怎么喊,就是沒有人來救她。
就好像整棟別墅里面,只有她一個人似的。
但是實際上,當時除了江若璃外,還有江若善以及另外一個傭人在別墅里面。
不過,那個傭人臨時離開了,據(jù)說是大晚上的幫江若善去另外一個城市里面買東西,而江若善自己則說睡著了,什么都沒有聽到。
就這樣子,年幼的江若璃被關(guān)在衛(wèi)生間,關(guān)了整整一個晚上!
那種黑暗而又寂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