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軍法官,還真是軍法官,被楊喬給宰了的這十多個人,都是從九品的小官,是管軍法隊的,該他們倒霉,楊喬并不知道軍法隊這一說。
也幸虧楊喬不知道,要不然,就不是殺十幾個人了,而是殺上百人了,要知道,這可是四個府,一些必備的職務,還是比較健全的,就比如,軍法隊,在戰(zhàn)時,那可是劊子手,專門殺自己人的,誰后退,就一刀砍上去的,人不多還成。
所以,楊喬喊軍法官,算是錯有錯著,不然,這一百多甚至是幾百人,怎么殺。
而且,就因為執(zhí)法,竟然便宜了這被他點名的人,能執(zhí)法完了的人,都給提為軍法官了,這就當官了,雖然是小官一個,那也是官不是。
可就在殺完人之后,楊喬知道,接下來,那遲到的,估計,只能打板子了,其實,他很想殺人,給李二造成一些麻煩的。
可,當他看到長樂到了,就知道,這人,肯定是殺不成了,李二竟然這么無恥,用到了長樂,一個小丫頭,你就敢讓她前來看殺人。
可,這小丫頭,竟然一點都不害怕,而且還問小妹。
“小娘,你哥哥在殺人,你不害怕?!?p> 小娘是不害怕,大姐那臉卻是白了,真是失誤啊,應該讓太子,把大姐,小妹給安排到房間里面去的,不過,讓大姐見識一番,也好。
“姐夫,姐夫?!?p> “這是校場,不得喧嘩?!?p> “嘻嘻,姐夫,我剛剛可是聽到了,你說,休息一會,也就是說,現(xiàn)在,可不是訓練時間?!?p> 那個,其實,楊喬也是為了給這長樂留面子,或者說是給李二面子,長樂來了,自然會求情的,如果他再殺人,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所以,還是讓休息休息吧,尤其是,看這隊伍里,可是有很多的人都吐了,他們,真是一群老爺兵,都沒有見過血,吐了,還不很正常。
“長樂啊,你來干什么?”
楊喬要看看,這個小說客,到底怎么說服楊喬。
“姐夫,你在殺人啊,怪嚇人的,不要殺人了。”
那個,這就是說客么?
“長樂啊,姐夫還想再殺一個呢,你看?”
“大哥?!?p> 長樂要哭了,轉頭找太子去了。
啊,不對,還真要再殺一個。
“你,告訴我,這小子,在家中怎樣?”
“你,就是你,不要左右看,我問你呢,這小子,在家中,受待見么?”
楊喬突然想起了這尚書的兒子剛才的囂張來了,這個,不太正常,不像是一個正常的紈绔所要說的話,這些紈绔,紈绔歸紈绔,應該是要臉面的,有事情,就報爹,好像,應該很丟臉的樣子,再說,你在太子面前拼爹,你能夠拼過么!
“回郎君,這是一個庶子,并不受那尚書待見,還有,那尚書,好像,好像,我說多了,你不要問了?!?p> 是說多了,而且,楊喬也知道了一些什么。
“敲鼓集合,休息時間已過?!?p> “看看,看看你們,這是軍人,稀稀拉拉的樣子,穿戴整齊集合,還這么拖拉,這要是敵人來了,估計,此時,你們已經有一半的人都死了?!?p> “這不是沒有敵人么!”
楊喬已經麻木了,這隨便說話的已經開始了,就等著再駭猴吧。
“來人,給我把這個什么尚書的兒子拉過來?!?p> “不用拉,我自己走?!?p> “還有你們幾個,這是尿褲子了?!?p> 當另外幾個,在走路的時候,竟然聞到了尿臊味,不走路還好,這一走路,這味道就出來了,他們,是害怕了。
“我來問你,昨天,我說的話,你知道么?”
“知道,咋了,你敢殺我。”
好小子,本來,就拼爹,現(xiàn)在,又看到公主在一邊,明顯,是過來求情的,這些人,雖然是紈绔,可也是人精,可不是傻瓜。
“那,我再問你,昨天,圣上通知到你家了吧,你爹告訴你了么?”
“告訴了,還把我罵了一頓,讓我今天早些來,不要遲到。”
“那,你為什么遲到?”
“起來晚了,老頭子早早上朝去了,沒有喊我?!?p> “我知道了,砍了吧。”
“你,我爹是尚書,是尚書,公主,公主,饒命啊,饒命啊?!?p> 饒命,晚了。
“怎么,你們也想不聽命令!”
“是,”
兩個新軍法官哆嗦著,舉起了刀。
“你來?!?p> 楊喬隨便指定了一個人,自然,這執(zhí)法,不會砍兩刀的。
“饒命啊,饒命啊?!?p> “姐夫?!?p> 隨著一個腦袋的落下,那尿褲子的,已經不是尿褲子了,而是屎尿齊流。
“好了,好了,真惡心,去,給他們洗洗去,然后,每人二十軍棍?!弊匀?,不能再殺了,會給李二惹來太多的麻煩的。,都嚇尿了褲子,已經足夠了。
“謝教官,謝教官。”
好吧,一聽說只是軍棍,立時之間,一個個都硬棒了起來,跟著迅速的離開了。
“長樂,怎么樣,我很給你面子吧?!?p> “哼,那剛才那人為啥你不給我面子,雖然,我不喜歡他。”
“就是啊,公主都不喜歡的人,自然要砍了了,留著他干啥,會惡心到公主的。”
“來人,給我清理現(xiàn)場,然后,都給我圍著校場跑圈,什么時間結束,等我命令?!?p> “太子啊,你這校場也太小了,這樣,能訓練什么,你看,讓他們跑圈,都首尾想接了?!?p> “這是太子府,又不是什么校場,不過,我太子府,還真沒有校場呢!”
這太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
“那,其它隊伍,在哪里訓練?”
“城外,城外有軍營,我去問父皇,也去軍營訓練。”
“不用了,我有個地方,不知,你能不能要來,那就是,在南門那個地方,有幾個坊是閑著的,你看,能不能要一個坊,來當訓練場?!?p> 楊喬知道,這些閑著的坊,有的是世家什么人占著,自然,這皇家,也會占著幾個的,所以,他才有信心,能要來一個坊,當訓練場,難道,就不擔心李二擔心這些兵員出什么事情么。
這個,李二能交給太子的人,估計,不管訓練成什么樣子,都不會擔心的,一旦有事情,幾乎可以給掐死在萌芽中了,甚至,在李二眼皮底下,更加讓人放心,不是么!
就算是平時,這幫人,那也是在皇宮里面轉悠的,雖然,重要地方,他們去不了,可是,他們也是在這里上班,不是么!
“他竟然能夠發(fā)現(xiàn)你,還有,那小子,竟然沒有保下來?!?p> “圣上,在殺之前,他還問了一些這個!”
“嗯,我知道了。”
李二若有所思。
“來人,給安排一個人,去監(jiān)視著吧!”
“父皇?”
“太子,有什么事情么,這個時候,你不在校場訓練,來父皇這里干嘛。”
這李二,真會裝樣,明明,已經知道了,太子,是前來要地盤的,甚至,就是太子也知道,李二肯定知道了,因為,楊喬在問那個暗衛(wèi)的時候,可沒有避著太子,而且,太子首次知道,這身邊,還有暗衛(wèi)的存在,自己,竟然察覺不了,可是,姐夫是怎么察覺到的呢?
就是李二,也有所懷疑,所以,楊喬發(fā)現(xiàn),他身邊的暗衛(wèi),又換了,那個,你再換,我也能夠發(fā)現(xiàn)。
要地方訓練,成,南城門安德坊就交給你了,希望你好好利用,而且,那就是太子府的產業(yè)了。
這事情,少有的順利,太子高高興興的回來了。
“姐夫,你看?”
“看什么,既然要下來了,今天下午,你就帶著人去收拾場地吧,有草的話,把草剪平,沒草的地方,把地面整平了,還要,這點將臺,必須在今天建起來,從明天開始,正式進行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