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對話無非就是關(guān)于這次盜竊事件起的一些爭執(zhí),眾人各執(zhí)一詞,有人相信韋唯所說的話,也有人對韋唯所說的話提出質(zhì)疑。
而韋唯面對那些人對她的質(zhì)疑,仍然堅持她看到自己拿了那枚玉佩。
隔著微開的門,顏墨看著韋唯臉上的神情,仿佛不把她弄成盜竊犯便不會罷休的樣子,不由的冷冷勾起了唇角。
正在眾人爭執(zhí)不休的時候,顏墨推開了門,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
她徑直走到韋唯跟前,冷冷的說道,“說我盜取了劇組的東西,那么就請你拿出證據(jù),別說你親眼看到就是證據(jù)。誰不知道你我向來不和,難免不是你為了報復(fù)我故意陷害的。若無證據(jù)便來隨意冤枉我,我定會追究到底?!?p> 韋唯一時啞言,該死的,她竟然忘了這一點。本就是自己陷害她的,讓自己拿出證據(jù),她又去哪弄。
該死的顏墨,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聰明了?
怎么辦?
難道就這樣算了?
不行,絕對不能這么算了,絕對…
韋唯面上波瀾不驚,心里卻早已亂了套,突然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高聲說道,“當(dāng)時就我一個人,我自然是拿不出什么證據(jù),不過,若真是你拿的,東西定然還會在你的包里?!?p> 她當(dāng)時把東西塞在了最下面,不易被察覺的地方。顏墨的包里裝的東西不算太多,也不算太少。東西都被她的東西壓在下面,除非顏墨換包,或者翻包。不然顏墨是不可能發(fā)現(xiàn)東西,然后再轉(zhuǎn)移。
看顏墨今天帶的還是昨天的那個寶寶,韋唯就非??隙伳珱]有發(fā)現(xiàn)東西,更別說轉(zhuǎn)移了。
所以她才會那么說,目的就是為了讓人搜她的包。
然后人證物證具在,她想狡辯都已經(jīng)為時已晚。
“你什么意思?”真是好算計,顏墨眼中劃過一抹寒芒。韋唯的意圖這么明顯,無非就是要搜她的包。
若不是昨晚心血來潮,想要給許諾打電話,她也就不會去翻她的包。不翻她的包,就不會發(fā)現(xiàn)東西。
今天一旦搜了包,她盜竊的罪名就坐實了。
不過,好在她發(fā)現(xiàn)的早,既然要搜,那就搜吧!到時該哭的人,可不是她。
“很明顯,昨天你用的就是這個包,而且昨天晚上我們都在一起那么晚,你想轉(zhuǎn)移恐怕也是來不及。所以你一定還會帶在身上,我們可以搜包?!逼鋵崳f唯心里也是沒底的,她也不敢確定顏墨到底有沒有發(fā)現(xiàn),并轉(zhuǎn)移。但是為了圓謊,她不得不這么說。
即便真的沒搜到,她也可以說可能是她看錯了。
相信大家也不會怎么她。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事情根本沒按照她的劇本走。
“好??!既然要搜,可不能只搜我一個人,而且我建議,不僅要搜包,還要搜查我們每個人在酒店所住的房間?!鳖伳谅曊f道。
顏墨的話落,房間內(nèi)靜悄悄的一片,眾人都沉默了起來,這樣一來她們每個人都成了嫌疑對象。
真的是躺著也中槍。

容錦兒
其實,我平時都不怎么翻我的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