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師門之命
肖云早上去給師傅請安,卻發(fā)現(xiàn)師傅一聲嘆息,同時身邊還有從山外趕回來地洛雨師兄。
肖云看著師傅嘆氣的樣子,不由覺地很是不解,盡管他才十歲,但是也明白師兄洛雨給師傅帶來的并不是好消息。
“師傅,您為何嘆息呢?”肖云向師傅問道。
“唉,為師是為天下蒼生而嘆息,這次劫難恐怕死傷無辜百姓會數(shù)以萬計啊!”肖云地師傅搖搖頭,隨后便讓洛雨離開,對著肖云說:“徒兒,這次為師讓你下山去‘中州’姚大將軍府效力,你不要辜負為師對你的期望,記住一定要努力學(xué)習(xí)統(tǒng)軍之道,安身立命?!?p> “好啊,徒兒謹遵師命!”肖云高興地躬身謝過師傅,高興地向師傅說:“師傅,徒兒這下山去,徒兒告退。”
“去吧,哈哈,你一定要記得自己的使命,行俠仗義,懲惡揚善,凡是大奸大惡危害人間事物,全部誅殺!”肖云的師傅是位老者,鶴發(fā)童顏,從外表看他的身形瘦弱,一派道骨仙風(fēng)。但是無論是龍宇大陸任何人聽到他地名字都會身子一震,因為他早已成為傳說了,十幾年前縱橫龍宇大陸的強者們紛紛落葉歸根不在問世事,肖云的師傅亦是如此,更加讓人們記住地是肖云所在的神秘門派,有著神秘的力量,不管哪個國家,實力多么強,只需一年時間,這個門派弟子一人便能從中摧毀這個國家,其手段之強,令人咋舌。
這樣的門派是最為詭異的門派,宗派所在地是個迷,沒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其門下弟子,不過數(shù)百,分散于各國之中,當(dāng)天下戰(zhàn)亂初露端倪時,就會有挺身而出弟子參與戰(zhàn)爭,但不是為了廝殺,而是阻止戰(zhàn)爭。其弟子有俠道,王道。兩條路走,完全自主選擇,門派不會干預(yù)。
俠道者
行俠仗義,除惡揚善。
選擇這條路的弟子最多,一般都是獨來獨往,大隱于市,當(dāng)收到師門命令時才會聞風(fēng)而動,猛龍出山。
王道者
號令群雄,爭霸天下。
王道路的弟子是為數(shù)不多的一條路,因為龍宇大陸國家雖然不少,王道之路弟子如散沙,分散各國,擔(dān)任各國將領(lǐng),忠于自己的國家,當(dāng)戰(zhàn)火燃燒起來時,王道弟子所表現(xiàn)出的力量將是非??膳?,而其首領(lǐng)不是由門派來選定,而是用實力來證明,于是相互廝殺,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圖強爭霸,成王敗寇!王道最為血腥,最為霸道。
肖云所在的門派是個神秘門派,其存在的時間有多久,沒有人知道,因為這個門派雖然實力很強,龍宇大陸卻沒有多少人知道它的存在。所招收弟子,是從千萬普通人精心篩選而出,凡是學(xué)習(xí)天賦極強,擁有天賦神通的人,都會被收入門下。
蕓蕓眾生,擁有天賦神通的人不過區(qū)區(qū)百人而已,而這樣強大的一群人又被一個門派收入麾下,那力量將是多么可怕。
望著肖云歡快離去背影,肖云地師傅無奈搖頭苦笑,肖云畢竟是小孩子,怎會知道人心險惡,越是早些接觸凡間事物,對他也是歷練,況且肖云修煉天賦極強,又身懷絕技,只需要幾年時間就會成為一方強者,王道與俠道全憑肖云自己選了。
肖云身上拿著師傅給的信,漠然走下山,向著茫茫一片雪原走去,弱小孤單身影仿佛天地間塵埃,在刺骨寒風(fēng)中,埋沒在雪原中。
肖云一路不停歇地向著中州之境前進,偶爾停頓下,看手中地圖方向是否正確,然后匆匆而過,留下一抹殘影。
肖云行走速度極快,輕松幾步就到百米之外,雖然這樣速度已經(jīng)很快,但肖云還是不禁苦笑自言自語:“御風(fēng)訣第一層,才這點速度,這樣還是太慢了?!?p> 肖云六歲拜入門派‘四海升平’學(xué)習(xí)師門傳授之術(shù),現(xiàn)在已有小成,對此肖云并未滿足過,他有個夢想,想當(dāng)個大英雄,行俠仗義??墒切ぴ菩闹袑τ谧邆b道還是走王道沒有真正抉擇,肖云對權(quán)謀與兵法早已爛熟于心,現(xiàn)在師傅也放心讓自己出來闖蕩,可肖云明白,自身強大才是真正王道,所以肖云走俠道也走王道,志在四方,努力學(xué)習(xí)領(lǐng)兵統(tǒng)帥之術(shù),待來日開土拓疆爭霸天下!
初踏中州之境,肖云首先來到了傳聞中鑄劍大師‘徐子’大師所在城市,‘慧靈城’。
肖云來到此地時正是晌午,肖云腹中早就響起一陣咕咕叫聲,進入城中放慢步伐,邊走邊尋找附近酒樓。
“師傅他老人家真是誠心不讓我輕松到姚府,非要讓我找徐子要劍,呵,我還是先吃飽肚子吧?!毙ぴ圃谛睦锊粷M,抬頭看向酒樓方位,步伐輕盈走了過去,雖然已減慢行走速度,可肖云走路之快在普通人眼中依然驚然,不過幸虧是大雪天氣,街上行人很少。肖云小巧身子幾乎無法被眼睛撲捉到,所以沒人看到他在走,不然非嚇一跳,大聲喊見鬼不可。
雪覆蓋整座城市,肖云悠然走到酒樓門前,微笑著邁步往門里走,卻被一個粗壯聲音攔了下來。
“哎,小孩,你從哪里來的!沒事別在門口轉(zhuǎn)悠,快回家找你父母去?!币粋€長相粗野的大漢雙手抱著胳膊低頭看著眼前的小孩說。
“呵呵,大叔,我是來吃飯的,來,這是我給你的小費,這下可以進去了吧?!毙ぴ齐m然并未闖蕩過世面,但對于大漢阻攔他的原因還是可以想通,肯定是根據(jù)自己身上穿著不怎么好,以為是叫花子小偷之類地人,所以才會出口趕人。因此肖云從身上拿出一兩銀子扔向大漢。
“啊,當(dāng)然,公子您請?!笨吹叫ぴ迫绱舜蠓?,大漢愣了一下,頓時由兇神般的面孔轉(zhuǎn)為笑臉,手伸向店內(nèi)躬身請肖云進店。
肖云微笑著走進店,點了兩道熱菜,兩個饅頭,看著門口那位大漢,感覺很奇怪,因為憑肖云微弱內(nèi)力感應(yīng),那大漢應(yīng)該武功不一般,而且絕非善輩,因大漢殺氣很重。
難道這是個黑店,肖云邊吃饅頭邊猜測,初涉人事,萬事需謹慎,雖然是大白天,肖云卻感覺眼前發(fā)黑,不由暗道壞事了,想運功排毒,卻發(fā)現(xiàn)越是運功毒運轉(zhuǎn)越快,肖云暗哼一聲,一股霸道內(nèi)勁從體內(nèi)將毒從手指尖排出,肖云輕呼一口氣,然后假裝暈倒在桌子上,肖云倒要看看是誰在暗算他,如果真是那位大漢,肖云定會砸了這家黑店。
肖云眼睛余光掃向四周桌子,其他食客也如他一般倒在桌子上,剛才的喧鬧頓時變得些許安靜,樓外寒風(fēng)吹舞的雪花梢進店內(nèi),凜冽寒風(fēng)吹得店門口那棉布門簾來回擺動。
“膨!”一聲巨響,門口大漢倒飛進來,撞在柜臺上,木制柜臺上的酒壺統(tǒng)統(tǒng)落下砸到地上破碎開來,一股酒香彌漫在酒店中,此時肖云目光盯著門口,只見一個黑衣女子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把長劍。雖然蒙著面,眼睛卻很美麗,有種獨特魅力,容易讓人銷魂。
“咦,這里還有個小叫花子?!泵擅媾幼呦蛐ぴ颇菑堊雷由希伦屑氂^察肖云,此時肖云正在裝昏,自然沒有抬頭,一動不動地等著那蒙面女子離開。
可是那女子似乎發(fā)現(xiàn)什么,不走了,就在那里坐著,目光依然沒有離開肖云說道:“你這小孩明明沒有中毒,卻裝中毒,你的演技太差了。”
肖云依然沒動,他才不上當(dāng),這女子是在試他呢??上ぴ瓶刹簧香^。而且肖云有把握在女子出手傷他時,運轉(zhuǎn)御風(fēng)訣躲閃開。
蒙面女子黛眉微皺,起身拔劍向著肖云削去,欲將肖云一劍削成兩截,肖云一看這架勢,趕緊起身快速將桌子上的飯菜轉(zhuǎn)移到角落中的桌子上,隨后只聽嘩啦一聲原先那張桌子被削成兩截,嘩啦散開。
肖云微笑玩味看著那女子,看她的樣子比肖云年齡大幾歲,從剛才的身手來看此女必心狠手辣。
肖云一臉無邪:“我與姑娘無冤無仇,姑娘為何要打爛我的桌子呢?”
蒙面女子憤然:“看你不順眼!”
縱使肖云初涉江湖想法很稚嫩,也不能容忍如此霸氣的女子,身形一動,重重地掌摑在蒙面女子的臉上然后快速躲開跑到二樓樓梯上,回頭看著蒙面女子,臉上露出燦爛微笑。這連續(xù)動作極快前后不過三秒,蒙面女子反應(yīng)不及就被打中。
蒙面女子頓時臉上一片火燒般熱,手不由捂住被打的臉龐,怒視著肖云喝道:“小兔崽子你敢打我!”
“呵呵,看你不順眼就打咯!怎么你不服啊,上來打我??!”肖云沖著蒙面女子做了個鬼臉,挑逗道。
蒙面女子被氣的不輕,指著肖云的手指微微顫抖,猛然揮劍沖上樓梯追上肖云劈去,肖云依仗速度快速躲閃到酒樓門口。女子手中劍花揮出,全部順著劍勢削在木制樓梯上,一時間木屑橫飛,漫天飛撒。
肖云停在酒樓門前望著還在樓梯上發(fā)憤劈樓梯的女子,打了聲唿哨,打斷了她的動作,面對肖云地速度,女子確實自嘆不如,可氣的是肖云居然敢戲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