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妘出了滂林鎮(zhèn)后,又走了幾日,也不知自己身處何地,只知道這是去西蒙仙境的方向。
傅妘滿臉稚氣、衣著樸實,卻獨(dú)自背著一個鼓鼓的包袱,還一路問詢西蒙仙境的去處,難免不引起他人注意。
此時,傅妘低著頭,匆匆走著。突然眼前憑空蹦出一個男人來,那男人三十歲模樣,唇邊蓄著一撮山羊胡須,眼睛賊亮。他望著傅妘一身風(fēng)塵仆仆,高聲問:“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從哪里來的?要到哪里去呢?”
傅妘警惕的看了男人一眼,沒答言,低下頭又朝前走。
山羊胡須男人見傅妘不搭理他,趕緊踏出一只腳擋住傅妘的去路,笑嘻嘻的說:“小姑娘,你今天若是不說的話,可就出不了這翠屏鎮(zhèn)了?!?p>傅妘聞言,站定,黝黑閃亮的雙眸將山羊胡須男人仔細(xì)打量一遍后,問:“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回答你的問題,你就放我離開嗎?”
山羊胡須男人似笑非笑的點點頭,說:“當(dāng)然?!?p>傅妘默然片刻,深吸一口氣后,說:“我叫胡玉,準(zhǔn)備去投奔親戚。”
山羊胡須男子將信將疑的盯著傅妘,笑道:“你要去投奔親戚?去哪里投奔親戚呢?”
傅妘望著山羊胡須男人,無助的搖搖頭,說:“我母親在臨終時說,讓我去西邊一個叫坣岐山的地方找個叫南宮妍的姑娘,她是我的堂姐?!?p>山羊胡須男子摸了摸下頜,問:“那你知道坣岐山在什么地方嗎?”
傅妘眨著天真無邪的雙眼望著山羊胡須男人,說:“坣岐山就在西蒙仙境,我要找的人就在那里?!?p>山羊胡須男人蹲下身,與傅妘平視,說:“那個地方,我也知道,我?guī)闳?!”說著,男人就伸手來拉傅妘的胳膊。
傅妘心中一緊,嚇得身子一縮,“噌”的閃到一旁。
山羊胡須男人沒料到傅妘挺機(jī)靈,竟然讓他一時沒得手,遂又反身來準(zhǔn)備再捉傅妘。
傅妘見此狀況,不敢稍有逗留,拔腿就朝前跑去。
山羊胡須男人沒有捉住傅妘,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空著的雙手,望著逃得跟一陣風(fēng)似的傅妘,不可思議的說:“媽的,這丫頭到底練了什么功夫?怎生跑得這么快!”
傅妘順著大道亂跑一氣,估計那山羊胡須男人再也捉不到她時,才停了下來。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左顧右看,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有棟朱瓦白墻的房子。她略略一思索,正想離開,但肚子卻在此時不合時令的響起來。
“哎,走了那么遠(yuǎn),真的是餓了哦!”傅妘摸著肚子自言道。她見身后有塊石頭,也不管干不干凈,一屁股坐了上去,將自己的包袱拿出來,翻來翻去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可吃的。
“看來是自己這幾日把干糧吃光了,哎,怎么辦呢?”傅妘嘆了口氣,抬頭望著那棟朱瓦白墻的房子,突然又高興起來:“噯,我為什么不能去問他們要點吃的呢?好餓,我得去試一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