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朗臺說了這許多關于魔典的事情,目的無非就是讓林樂知道它的可怕,把那個禍害東西交出去。但林樂非常隨意的態(tài)度,實在讓他很不放心。一番苦勸,只換來這個結果,葛朗臺心里暗暗著急。
一來是因為這個主人與自己一樣,都是半獸人,在他的身上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而那個該死的契約,也并非這個糊涂的主人想要簽定的,要怪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憑心而論,老仆人對林樂并無怨恨;二來,由于契約的關系,自己的性命已經(jīng)牢牢地綁在了林樂的身上。若是林樂因為魔典的原故丟了性命,自己也將隨他一起隕落地獄。
葛朗臺不想自己的主人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死,成為魔典的下一個犧牲品。而且在沒有完成自己的心愿,報答自己的母親之前,葛朗臺也絕不想就這樣白白死去。畢竟,每個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條。
林樂看到了老仆人關心和著急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說的話,我都記在心里了。天色很晚了,早點歇息吧,明早還要趕路呢?!睂@個真正關心自己的老人,林樂也有一種莫名的感動,老仆人的心意林樂已然心領。說完這話,林樂倒頭便躺了下來。老仆人也曾年輕過,知道這個時候說再多也無濟與事,當下嘆息了一聲,出了房間,并順手關上了房門。
倒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林樂自然不是因為犯困。雖然留下了魔典,但并不代表林樂已經(jīng)徹底地對它失去警惕。
魔典不論如何的可怕,只要自己不去觸碰它,想必也不會有事。更何況自己是這個世界的文盲,想看也看不懂。但妲已告訴他自己可以使用這本魔典,反而讓林樂有點放心不下這個有點脫線的女人。
林樂輕車熟路地來到了自己的意識空間里,妲已正坐在月亮上晃悠著雙腿,朝他招手,似乎早已預料到林樂即將到來一般??吹芥б咽稚系暮谏珪?,林樂臉色大變。雖然魔典只見過一面,但對于這種危險物品,林樂還是留心了的,妲已手中的正是原本被自己放入空間戒指里的魔典。林樂一臉緊張的神色,問道:“它怎么會在這里……”莫非它真的如老仆人所說,有一股魔力,能夠誘惑人心嗎?
“沒有主人想的那么糟糕啦!主人的戒指里面的東西妲已是可以拿的到的哦!”妲已嘻嘻笑著,毫不在意在將手里的魔典拋上空中,再拿手接住,并騰出一個位子讓林樂坐在自己身邊。
林樂心里稍微踏實了一點,道:“魔典是不是真像是葛朗臺說的一樣,是一個不祥之物?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咱們還是不要碰它的好!”無論何時,都應該把生命擺在第一位,這是林樂的座右銘。
看到妲已仍然沒心沒肺地把魔典當作玩具一般拋上拋下,嘻嘻哈哈卻不答話,林樂沒好氣地一把將魔典從空中接過。文肓一個的林樂自然不會認識魔典上面的文字,只是撫mo著魔典上面的圖案符號與花紋,卻感到一種親切的感覺。
說不清,道不明,只是覺得魔典在自己手上仿佛很稱手,不想放下?!班妫瑸槭裁茨У鋾虿婚_,就像是被膠水粘上了一樣……”發(fā)現(xiàn)異樣的林樂驚奇不已,左右翻弄著魔典,卻發(fā)現(xiàn)并不能翻開書頁,就如同整個魔典連結成一個整體,“如果不能看到里面的內(nèi)容,又怎么去修習這東西?”
妲已點了點頭道:“雖然奴家不知道它到底是如何使用的,但可以感覺的到里面的龐大能量。大概只有魔典的主人才可以使用它吧!而且有一股能量對它產(chǎn)生了封印,是一種與魔典絕然相反的能量,就算主人想打開它也不行??!”
林樂笑道:“打不開嗎?那就好,省了我一樁心事。就算是打開了又能怎么樣,我又不識這鳥文,哈哈?!蹦У洳荒艽蜷_,林樂并沒有失望,相反,他感到很慶幸。依照他的性格,越是這種稀奇古怪的玩意,越是讓自己產(chǎn)生好奇心,越是有危險的事情,越是讓自己非要試他一試不可??扇缃瘢B第一步都辦不到,自己也不用為后面的事情操心了,豈不妙哉!對于這類傳說中的危險物品,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還是少碰為妙,林樂在心里暗暗告誡自己道。
“主人,明天就要離開這里了,你想好去哪了嗎?”
“可不可以不要問我這個問題?唔,東南西北中,不如我們抓鬮決定怎么樣……”
“妲已生氣了!這種事情怎么可以開玩笑呢?男子漢大丈夫,怎么可以這樣隨隨便便?難不成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轉(zhuǎn)不成?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主人應該為將來早做打算才是。不論將來想要做什么,是做一國之君,還是做升斗小民,都要有自己的志向與理想……”
“……”妲已滔滔不絕的訓導,讓林樂只能像小雞啄米一樣不停點頭稱是,心里卻想起了早已過世的小學老師。
“恩,今天就先說這么多了,都記住了么!”說了數(shù)十分鐘,妲已也覺得達到了教育效果。
“老(師,這個字很輕聲)婆所言極是,偶都牢記于心。不過,現(xiàn)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呢?”林樂一副可憐沒人愛的表情,弱弱地說著,“高處不勝寒,你老公現(xiàn)在好冷呢?咱們先抱抱相互取暖怎么樣?”
“……”
由于大軍的撤離,斯洛伐克中的僅有不到十萬的獸族戰(zhàn)士,清晨的斯洛伐克顯的非常寧靜,林樂甚至可以聽到軍營里獸人戰(zhàn)士的呼嚕聲。牛頭人阿塔跟隨在德尼爾王子的左右,但阿塔在臨行前怕有人會為難這個半獸人朋友,特意交給了林樂一面軍營的令牌。這個令牌讓林樂可以很方便地出城,而且不用受到盤問。
次日清晨,林樂帶著三個仆人,還有三個打扮成獸人的人類一起靜悄悄地走出了城門。因為令牌的原故,一路上并沒有人為難他。林樂在心里慶幸的同時也更加感激牛頭人塔斯社,并暗暗對自己做出承諾:將來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報答這個好朋友。
看著身后雄偉的斯洛伐克,林樂感慨萬千,很騷包地對著城墻揮了揮手,念道:“別了,斯洛伐克!我輕輕的走,正如我輕輕地來,揮一揮手,不帶走半片云彩……”
集體嘔吐中……
?。ǖ谝淮螌憰?,很多不好的地方,但當局者迷。真誠希望看過此書的朋友們可以為劍銘指點迷經(jīng),感激不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