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別墅,陳以凌脫下繁重的外套,整個人解脫似的躺在沙發(fā)上,不久,便進入熟睡狀態(tài)。
井唯來到客廳,第一眼便看到陳以凌在沙發(fā)上睡得香甜,走近,坐在她身邊。沙發(fā)凹陷下去,她還是沒醒,想必是睡得深沉。
拿出這幾日隨身攜帶的戒指,套在她的左手無名指上,像是量身定做一般完美的契合。
感覺手指觸到一絲冰涼,好舒服。也感受得到那絲熟悉的氣息!
先是緩緩睜開眼,眼前的他由朦朧至清晰,再由清晰逐漸放大,他的唇由冰涼也轉(zhuǎn)變成了溫熱,最后換成了同她一樣的溫度。
幾分鐘后,陳以凌看著手指上莫名多出來的戒指,誰會戴著這種寶石戒指出門。
“喜歡嗎?”
“只能看不能戴。”
“怎么不能戴了?”他似乎在設(shè)一個局。
“總之,我是不會帶出門?!?p> “我覺得能帶出門的只有結(jié)婚戒指了,是吧!不如,我們?nèi)ヌ艚Y(jié)婚戒指?”
“你,和我?我們?”
忽,井唯的五官舒緩開來,這女人還是像小孩子一樣,說什么都會慢半拍,然而挑婚戒這件事已經(jīng)別無選擇。這些都無所謂,他俯下身,意猶未盡的吻向她。
而她!只需要承受便足夠!
愛情,無論你是主動還是被動,無論是付出還是承受,只要你認為那是美好的,都是一種享受。
嫁給他,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
“當然。”不然,還會有誰?還是說,她希望會有誰?
陳以凌伸出自己的左手,傻傻的看著那枚寶石戒指,對寶石并不是行家,但是,那顆寶石綠色就如同賦有了生命一般閃耀著?;孟肱c他戴上結(jié)婚戒指,似乎只是想想就會感到幸福。
也仿佛那兩枚戒指把兩個人的血液鏈接了起來。
陳以凌不說話,湊近他,揚起身,輕吻他的下嘴唇。
似乎在說,我愿意!
那天之后,井唯整日開始籌備他們的婚禮,婚禮上她穿著白色婚紗,兩個人走在沙灘上,海洋里,被海浪一齊打著腳掌,像極了初戀的模樣。
還要住在他為她設(shè)計的,以她作為靈感的偌大的別墅內(nèi),共同度過甜蜜的二人世界,與世隔絕,不受任何人打擾。
因此,他專門讓助理為他空出一個月來,讓所有工作見鬼去吧。
但是于陳以凌而言,她不要多么奢華的婚禮,她只要他的一個眼神。
助理完全不能理解總裁再一次神經(jīng)脫殼一般,難道,想再一次破產(chǎn),然后再一次東山再起?有錢人的腦袋果然猜不透。
每個來到總裁辦公室的人都會看到放在他辦公桌側(cè)面的一張油畫。一個女人的背影,她身穿白色及踝長裙,頭發(fā)垂落至肩頭,光著腳被海水沒過幾公分,如果只看背影,只有二十出頭的年紀。
那女子難道是總裁拿出真心的女子?
他很愛她?
陳以凌接到井唯的電話,說讓她去接他下班。接他下班也沒什么了不起的,索性開著他的奔馳去他的公司。
想到他說他忘記開車這個爛理由,她就不由自主的從心里笑出來,他是故意的吧!
被他美麗的女助理直接到他的辦公室。剛來到公司就有專人迎接,她福利不淺呢。還好沒有大張旗鼓,也許,他是了解她的。
“您是董事長的愛人吧!”
“他是這么說的?”
“是的。董事長沒提及您的姓名,但是我在雜志上見過你,一唯城的創(chuàng)始人,見到您,真是萬分榮幸!”
她指的一定是七年前她和井唯第一次主席記者會。二個人雖然看似陌生,這次她來這里,怕是被媒體發(fā)現(xiàn),又是一則新聞。
只不過這女助理用了那么多敬語,不知給他說了多少句好聽的話。
“呵呵,你先出去吧,我在這里等他就好。”
助理察覺自己的失色,怯懦的離去。
陳以凌走到他的辦公椅上,環(huán)視四周他的工作環(huán)境,黑色的辦公區(qū)域,頂級辦公家具,整間房子大的有些空洞,但是家具的擺設(shè)剛好化解的空虛感。
走到臥室,兩個人似乎有著極大的默契,臥室極度簡單優(yōu)雅似乎與厚重的工作間裝飾格格不入,還有獨立的洗手間,衛(wèi)浴間,獨立的衣柜間,以備不時之需。
看著那些擺設(shè),干凈的像是有潔癖一般,可是這些全新的東西又似乎沒有用過。
“喜歡嗎?”
“還好,只喜歡這間臥室!”
“這里是專門為我們設(shè)計的!”
“我又不會住在這里?!?p> “今天不回去了好嗎?留下來陪我?!?p> “你讓我來接你,結(jié)果卻不回家了?!?p> “我只想和你一起睡覺,自從和你一起后,只能抱著你才能入睡?!?p> “都40多歲的人了,不知羞?!?p> “那也只對你!”
陳以凌不說話,走出那與他充滿**氣息的臥室,坐在他的工作椅上。那張布滿半張墻的油畫映入眼簾,剛進來時只顧著其他的細節(jié),而忽略了那么重要的醒目之筆。最重要的是那畫中的女人是她。
“唯。”情不自禁的說出他的名字。
“怎么?喜歡嗎?是我十幾年前畫的油畫。”右下角注明了時間。有十七年之久了。
“那是誰?”停頓了下?!澳阒绬??”
“吃醋了?那只是一個女人的背影,我連她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彼辜钡慕忉尅E说男乃级际呛茈y猜的準的,最重要的是別讓你的女人胡思亂想。
“那是我。是十七年前的我?!彼喇敃r他在畫畫,只是,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放大這張看似普通的油畫,然后掛在了自己每天都會看到的工作區(qū)域。
“你為什么會這么做?”她著實不明白,就算現(xiàn)在他站在自己面前,就算兩個人像戀人一樣,她依舊讀不懂他的心,唯有他站在自己面前,她與他對視之時,才明白,他的眼中只有她。
“我不知道那是你。如果知道是你,我一定不會讓你走。一定會讓你待在我的身邊?!彼僖踩滩蛔?,將她攬入懷中,納為己有。
原來她真的在他生命中出現(xiàn)過。
原來她曾經(jīng)踏入過他的世界。
原來,她早已在他心里埋下一顆種子,只是,忘了澆水,施肥,以至于發(fā)芽的時刻太晚。
感受著他擁抱的溫度。都說男人的體溫比女人的要低,但是,此刻,他的體溫更甚。
“現(xiàn)在,我不就在你身邊了嗎?”
“謝謝你來到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