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紅色的綢幔掛滿一院,李府上下一片沉浸于喜海。
然而主人卻愁眉苦臉,她眼中漫天的紅,像一根根刺扎在她心里,溢出的鮮血。
直到聽說李明月昨天笑啞后的囧樣,李云清才此時一覽笑顏。
“我看她昨天那狂樣,私下卻如此狼狽。”
一旁的丫鬟梨花連忙附和道:
“李明月不過是個沒腦子的花瓶,仗著長姐的身份和老爺?shù)膶檺?,簡直無法無天?!?p> “主子,她不顧姐妹之情,讓您下嫁到王家,您也不必再忍著了?!?p> 李云清點了點頭,望向鏡中的臉龐上的紅妝,恨意一涌而出。
李明月,你不仁休怪我無義。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李云清會那么一一好心?”李明月挑了挑眉。
她可剛把她丟進狼窟中。
看著這俊色公子,更加重了疑慮。
“桃一一花,去把一一我的一一雙彩袖裙一一拿來?!?p> 昨日的藥雖有漸效,可恢復(fù)一事是個循環(huán)的過程,但鴨子般的嗓子聽著著實惱火。
不是正有美人出氣嗎~
到手的雙彩袖裙,令李明月發(fā)出邪惡的目光。
???
裴昔攬了攬裙子,白凈的臉上羞紅一片,多情婉轉(zhuǎn)的桃花眼,分不清其中的情義。
“好看,我可真有一一眼光?!?p> 她剛好最近迷上了給人搭衣服穿,沒想到自己如此有天賦,剛試用的小郎君,就讓自己變得豐神俊朗。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人家長得帥?
桃花默默吐槽,但也夸贊道:
“小姐的手藝越來越巧了,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
吹馬屁的機會被搶占一機,旁邊的丫鬟們暗道不妙。
“小姐,您就是天上的月亮,凡人可望而不可及?!?p> “若我是男子,必倒在小姐的裙下?!?p> ……
跟著夸獎聲的綿綿不斷,李明月飄了起來,原本停下的動作反而加快。
看著李明月準(zhǔn)備梳自己的頭發(fā),裴昔側(cè)了側(cè)頭。
纖纖玉手在墨發(fā)中穿過,退出,然后一緊一松。
靠近的人卻不自知,變本加厲地湊近他的臉,濕熱的氣息噴撒脖頸。
“可以…可以了嗎?”裴昔小心翼翼地問。
“還有一會,你再催就一一沒飯吃。”李明月依舊專心盤弄著他的頭發(fā)。
裴昔喘息聲慢慢由淺入重,他拼命咬住牙。
這瘋子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突然間,感受到后面的動作停了下來。
“跪下。”
李明月淺瞇著眼,冷漠的視線在裴昔身上打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