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血月狼王
幾面墻搜尋一遍無果,猛的抬頭,迎上一雙金色的深邃眼睛。
這是一頭王者!
執(zhí)行過許多特殊任務(wù)的崔聿衍立即判斷出對面大家伙的身份。
狼王身披純黑墨色錦緞般得大氅,金色的雙眼猶如明亮的星星,觀察對面的崔聿衍。
崔聿衍:這是一雙見過世界,了解人性的眼睛,也是一雙對自由對生活熱愛的眼睛,靈敏而警覺的似乎是在傾聽方圓幾百里的動靜,捕捉哪怕一絲一毫的危險提前將之扼殺。
黑魄:這個男人很強,他的身上居然有無法感知到的神秘的異能力量。這小子怕是不記得它與他已經(jīng)有數(shù)面之緣了吧。但配小丫頭還不夠,還得練,老家伙說得對,得狠狠練。
一人一狼,站在外墻壁上的兩端,客觀的評估,平和得打量,唯獨沒有殺氣。
崔聿衍覺得好笑,對面的黑狼一副老丈人看女婿的表情,對自己不滿意的神情,他沒有看錯吧?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做狼女婿,娶一個狼妻。
三個呼吸間,又一只銀色皮毛的狼從另一面墻壁閑庭漫步般的霸氣走過來,同黑狼站在一起,一樣的矯健,高大,威猛。
一雙金色的眼睛,審視老家伙給丫頭選的良人,偏過狼腦袋問自家男狼:“必須試試真功夫,以前沒有交手的機會?!?p> 黑狼點頭,聽媳婦的話。
崔聿衍:這是一對實力頂尖有豐富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狼王夫妻。
“請問二位造訪崔家有何指教?”崔聿衍知道對方聽得懂。
狼王夫妻不說話,金色的狼眼眨眼的功夫瞬間血紅,銳利的凝視崔聿衍,八只狼腿開始走位。
崔聿衍:我艸,看走眼了!知道對面的狼不一般,沒想到這么不一般。
血月狼王!
血月狼本就稀少,族群更不曾露過面,傳聞它們一直住在非常隱秘的地方,領(lǐng)頭狼會設(shè)置陣法保護巢穴。
他也是做了龍焱隊長有翻看五大所內(nèi)部資料,又出過很多特殊認為后才知道神秘的大千世界有這么一個特殊的族群,只存在于傳說。
血月狼王,他是第一次見,是眾所皆知的非常神秘和令人敬畏的存在。
聽說天氣預報所就曾經(jīng)與血月狼族群有過契約。
崔聿衍眼中閃過興奮,雙手抱拳:“請指教。”
一個后空翻拉開距離再借力騰空閃到狼王夫妻身后。
直到雞叫三遍,雙方都不過癮,身上各有摩擦,約好:今晚再戰(zhàn)。
“二位狼兄,要不家里吃個早飯?”崔聿衍邀請,畢竟折騰了一晚上也挺累,它們就這么離開,萬一被旁人發(fā)現(xiàn)就不妥了。
畢竟,五大所一旦知道它倆的存在,會搶瘋。
黑魄不屑,半瞇著眼睛護著自己的媳婦銀沒先走:小子,咱們住一個屋檐下呢!
張媽起床做早餐,剛打開大門,崔聿衍就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從車上下來,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塵土和汗水混在一起,在背心上畫出顏色深淺不一的“地圖”。
“衍哥兒,你是一夜沒睡排早隊去了?”
張媽眼尖瞅到紙袋子上面的字樣,這幾樣點心的確不好買,要排好久的隊呢。
“沒排隊,我睡不著,就去敲門,店家被我吵得沒法,就起床了?!?p> 崔聿衍將一個紙袋子遞給張媽:“這是您喜歡吃的荷花酥。”
張媽心里美啊,卻又惆悵,明日她要去小姐墳前好好說叨說叨,小姐可以放心了呢。
二人一起去了廚房,崔聿衍道:“我抓了滋補的草藥,要勞您在二樓廚房熬煮,我想再請一個幫襯您,您就照顧我和云墨,其他人就別管了,想聽聽您的意思?”
“是川省那邊要來人商議婚期么?”
崔聿衍搖頭:“昨晚聽到您和云墨說話,才發(fā)現(xiàn)我忽略了很多東西,崔家人多,這些年,您受累了。”
“我可不是為崔家人,我是為小姐照看好房子,照看小姐的三個兒子,照看好小姐的大孫女,不被別人霍霍了。”
崔聿衍沒有想到還有這層意思,鼻子有些酸。
張媽在翻看崔聿衍買的滋補藥,全是活血化瘀補氣用的,疑惑的問:“衍哥兒,大夫有沒有說什么?”
“說啥?”崔聿衍問:“藥不對?”
“藥是好藥材,但現(xiàn)在不能喝,要等姑娘經(jīng)期結(jié)束才能吃這個,衍哥兒要記住了,可不能在姑娘經(jīng)期來時亂吃藥,百害無一利?!?p> 崔聿衍點頭,一陣后怕,提著大包小包上二樓,他可不想大早上看見心煩的人。
崔聿衍把東西放在二樓的客廳,躡手躡腳進了古云墨的臥室,發(fā)現(xiàn)姑娘在打坐。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姑娘臉上,走近了,貪婪的看她的臉,淺淺的絨毛一張一合的吐納,配合姑娘淺淡的呼吸,排除體內(nèi)濁氣。
崔聿衍活動了一整夜,不困,就坐在古云墨旁邊打坐,身為異能者,要鞏固擁有的特殊能力,強健體魄,必不可少。
所以,學習道家的養(yǎng)生健體就很有必要,不可有一日懈怠。
待崔聿衍打坐完畢,身旁早已沒有熟悉的人,卻在不遠的床上發(fā)現(xiàn)睡臥姿勢怪異的姑娘。
只見她頭靠東方而臥,側(cè)著身體而眠,好像犬之屈伸而睡,又似龍之盤曲環(huán)繞。
一手屈臂而枕頭,一手右撫于臍眼,一只腳伸展,一只腳綣回,呼吸輕不可聞,似乎是在深度休息。
這是什么功法?古家秘術(shù)?
睡個覺都要有花樣?既然如此便不能打擾。
崔聿衍肚子餓了,簡單沖洗一下先行下樓吃早飯。
崔聿衍一身水氣下樓到達飯廳,飯桌上已經(jīng)坐了崔家六口人:崔光明和妻周氏星星,崔聿民,秋雅秋荷,崔家大哥崔聿柏的十歲女兒小名胖豆。
“三哥,你起來了?!鼻镅琶φ酒鹕砟米郎系目胀胧⒅?,雙手捧著放到崔聿衍常坐的位置,笑容甜美,壓根不記得昨日西餐廳的不愉快。
崔家飯桌是大圓桌,平時崔聿衍不會計較自己旁邊坐的是秋雅,但昨天已經(jīng)說破了秋雅對他有那個心思,他就覺得要避嫌,墨墨不會喜歡他的旁邊坐著別有用心者。
“昨天在西餐廳墨墨跟你說的人話你沒記住?守好養(yǎng)女的本分,做好養(yǎng)女的本分,我崔聿衍從小就知道我有娃娃親,對任何女人都沒有過一絲一毫的心思,你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