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看本宮的財產(chǎn)?
在那男人是不是妖媚的問題上。
宮奕澈直接跳過,再這么糾纏下去他很擔(dān)心自己會被這丫頭給氣死。
“那個,我就是看看。”
“……”
提起剛才的財產(chǎn)問題。
折言小臉?biāo)⒌囊幌录t了。
“你看本宮的財產(chǎn)?”
不但要知道,還想看看。
不得不說,這丫頭的野心還真不小。
都將算盤打到玄冥宮的頭上了。
“是啊,我先看看,萬一你哪天掛了,我也好曉得我要繼承些什么?!?p> “……”
“……”
問柳嚇的瞬間跪在了地上。
“宮主,折言姑娘……”
“閉嘴,下去?!?p> 問柳是真的關(guān)心折言,原本想說點什么來開脫。
畢竟是她一直侍候的折言。
不說她跟折言的感情怎么樣,這幾天再深也深不到哪里去。
但玄冥宮宮規(guī)‘主子犯錯,下人連帶受罰?!?p> 如今她跟在折言身邊,也真是苦不堪言。
這樣大逆不道的話折言也能說出來。
真不曉得后面還會闖下什么樣的大禍。
室內(nèi)只剩下折言和宮奕澈的時候。
他面上掛起了笑意。
“你剛才的話可當(dāng)真?”
“自然是真的?!?p> 見宮奕澈很愛生氣,折言瞬間來了離開這里的靈感。
照死里氣就好了。
他忍受不了自己的時候,一定會放自己離開。
“你就那么想繼承本宮的財產(chǎn)?”
“……”
宮奕澈是誰,江湖上的那些各種傳言。
都是對他強悍的形容。
折言這點小心思,在他面前就如透明的一般。
也不拆穿她,既然要玩心思。
那他也很樂意陪她一起玩。
“那不一定?!?p> 原本以為折言會點頭。
沒想到她天真的模樣會給出這樣一個中肯的回答。
而宮奕澈卻絲毫沒因為那句話生氣。
則是一步一步將她引進自己的陷進。
“怎么說?”
不一定,他自然很想知道這天真的女子不一定是什么意思。
而折言自然也是毫不吝嗇的賜教。
“那要看你有多少錢?!?p> “……”
這話說的宮奕澈一愣。
不但是個財迷,且還是個野心不小的大財迷。
“呵呵,本宮的財富,這三國加起來也不一定有本宮的多呢?!?p> “……”
“怎么樣,想要嗎?”
玄冥宮的在江湖上不但勢力廣。
就連在商道上也是和念游之不相上下。
基本上算是富可敵國。
至于和念游之到底誰更甚一籌,江湖傳言是有待考究。
“那個,我考慮一下?!?p> “……”
眼看著就要進陷進。
不曾想這丫頭就如滑溜溜的泥鰍。
眼看著就抓住了,結(jié)果一個扭動又滑了。
“想要考慮什么?難道不想本宮死后你全部繼承?”
“……”
宮奕澈眉眼含笑。
絲毫沒因為死不死的問題而懊惱。
他利誘的是那樣明顯。
明顯的讓折言瞬間豎起了身上所有的防備。
“那個,你容我想想?!?p> 開玩笑,富可敵國的財富自然是不想拒絕。
可是,這財產(chǎn)是宮奕澈的。
她怕是自己要不起。
直接拒絕吧,又感覺會讓他沒面子。
宮奕澈要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一定會吐老血。
感情自己利誘了半響。
人家壓根就不敢要。
“呵呵,其實也不一定要本宮死了才得到。”
“……”
原本折言因為自己的顧慮在肉疼。
卻聽到宮奕澈這句話。
瞬間是兩眼放光的看著他。
那可是富可敵國的財富,提起那筆錢財富不財迷的都絕對不正常。
“那個,還是算了吧?!?p> 轉(zhuǎn)念一想,折言覺得這絕壁有貓膩。
死了都不敢要,這活著的時候那有那樣簡單。
故此想了想,還是很肉疼的拒絕。
“呵呵,為何?”
見折言直接拒絕。
宮奕澈那絕美的眉眼中笑意更深。
這丫頭看似簡單。
實際卻是心思深沉的很。
真不曉得是什么樣的師父養(yǎng)出來的徒弟。
看上去幼齒,實際并非好掌握。
“那個,你死了我都不敢要,活著就更不敢要了?!?p> 她很是老實的回答。
這可是天地良心的話。
這話讓宮奕澈的瞳孔都緊了緊。
“那你的意思是……?”
“所以,還是你死了我再考慮吧?!?p> 這就話,瞬間是讓宮奕澈老血悶在心口。
上不來下不去的感覺還真是堵的慌。
最后,這財產(chǎn)問題原本想引誘出另一事端。
在折言非常理的反應(yīng)下,最終以失敗告終。
……
轉(zhuǎn)眼時間
折言已經(jīng)在玄冥宮一個月有余。
這段時間和宮奕澈的相處也還算不錯。
就在宮奕澈認(rèn)為她安分的時候。
“宮主,宮主不好了?!?p> 正殿中。
一個很是慌張的聲音傳來。
定睛一看,是這正是邢臺的司元。
玄冥宮的邢臺。
并不是顧名思義拿來用刑的地方。
而是……拿來懲罰玄冥宮的人。
在玄冥宮做事,都非常小心翼翼。
只要是犯錯的人去了邢臺,基本都沒活著出來的可能。
玄冥宮不但對外面的人心狠手辣。
即便時候玄冥宮的人,也是非常冷酷。
在如此冷漠的地方,大家唯一想的就是好好活下去。
“什么事兒?”
見邢臺的司元如此慌張。
宮奕澈眉心都跳動了兩下。
“回宮主,那個……那個……”
司元見滿大殿的人,支支吾吾半天也沒那個出個明天來。
在玄冥宮最懂的就是察言觀色。
最擔(dān)心的也是自己說錯話被懲罰。
“說?!?p> 原本宮奕澈就不是個有耐心的人。
司元的態(tài)度顯示是惹怒了他。
當(dāng)即也不管到底是個什么事兒。
“回宮主,是折言姑娘……”
“……”
“……”
后面的話就算司元不說。
宮奕澈也知道折言是怎么回事了。
滿大殿現(xiàn)在都是鴉雀無聲,更是靜的可怕。
甚至是一粒沙塵落地都能聽的到。
一陣白影撩過。
宮奕澈已經(jīng)消失在了正殿。
……
邢臺
折言很是仔細(xì)的幫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包扎。
“好了,最近幾天最好不要讓傷口碰到水。”
“謝謝你?!?p> 那姑娘的聲音很好聽。
折言瞬間就沉迷在了那聲音之中。
“哎……這里真可怕?!?p> 在玄冥宮短短一個月時間。
經(jīng)歷地牢在經(jīng)歷邢臺的折言。
感覺這里風(fēng)光是好。
但卻到處是血腥。

藍(lán)小巒
小藍(lán)子先交代一下師父…… 表想揍我,容我給師父制造一個非常傲嬌的出場方式,既然要揍宮奕澈,就一定氣場絕壁強大,我在柜子里,你們揍不到我,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