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無助的哭了起來
他的聲音就如有魔力一般,讓她靜靜的閉上了雙眼。
感覺到他身形很是輕盈的動了幾下。
緊接著,就聽到周圍身體倒下的聲音。
那動作之快,快的讓那些人都來不及說話。
“你……你是宮奕澈?”
“啊……”
那人疑惑的聲音隨之消失在這黑夜中。
十多個人,他就那么不費吹灰之力的解決,那些人好歹也算是江湖高手。
可在他面前,就如螻蟻一般,完全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哼,本宮的名字,還不配你們來叫?!?p> 驕傲冷冽的聲音響起,看的出宮奕澈的脾氣也不怎么好。
折言即便是在他懷里,都忍不住顫抖。
“好了?!?p> 他很是無情的將折蘇推出懷抱,甚至都沒等她站穩(wěn)就松了手。
原本狀態(tài)就不是很好的折言,如今很是牙齒都在顫抖。
雙腿更是一個沒站位就癱坐到了地上。
雙手觸地,又是一片濕粘,那股刺鼻的血腥味也讓折言瞬間有暈過去的沖動。
那些人,都死了……這黑夜中,她的周圍有十幾具尸體。
有這份認(rèn)知,她顧不得身上無力,很是吃力的雙手抱住了宮奕澈的雙腳。
“恩?”
感覺到她的動作,宮奕澈微微蹙眉,甚至都能感覺到抱住自己的那雙手在不停顫抖。
心道,這丫頭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小。
“他們都死了,威脅不了你的命了?!?p> 言下之意就是他解決了一切,她這般舉動是在鬧哪樣。
折言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聽到他們都死了,整個人都顫抖的更加厲害。
“不要丟下我?!?p> 她害怕,從六歲起,她就被念游之帶回藥王宮,這些年來,她都被保護的很好。
面對死亡,她會恐懼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外人都曉得,念游之及其寵愛他的小徒弟,至于他的小徒弟叫什么,不得而知。
可見念游之對折言的保護,那不是一般的嚴(yán)實。
“我說,你這勾搭人的手段……”
“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放開。”
她的舉動,在宮奕澈看來,就是一種勾搭人的手段。
這些年,那些女人的手段她都見多了。
但這丫頭如此逼真的演技,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在折言心里,她現(xiàn)在要等靈越。
“這是北方嗎?”
忽然,折蘇像是想到什么一般,靈越說讓她一直朝北,他引開那些人就會來找她。
剛才救下這個人之后,她就已經(jīng)分不清方向,故此,隨意找了個方向就走了。
“東方?!?p> “……”
聽宮奕澈這般說,折言真的有種要死的心了。
對方向很迷惘的她,靈越就是告訴她北方是哪邊,她轉(zhuǎn)一個圈就能給整的蒙圈。
可見,她對這方向是多不敏感。
“那你能帶我去北方嗎?”
時間都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靈越多半已經(jīng)甩開了藥王宮的人才是。
“我說……你到底哪里來的自信,我為什么要幫你?”
難道她剛才沒聽到,最后那個黑衣人叫他宮奕澈嗎?
宮奕澈是誰?玄冥宮‘宮主’
傳言,他冷酷嗜血,沒有任何溫度人情味可言。
傳言,他更是武功冠蓋江湖,就是不知……和藥王念游之到底誰更勝一籌。
這樣一個人,他會救她,在他的世界里已經(jīng)是特例,如今她還將他當(dāng)快遞員,送她去北方?
“我剛才救了你?!?p> “可本宮也救了你?!?p> 他心道,他用的著她救?剛才,他若不是……
一想到這里,那雙如星辰般的眸子里滿是冷意。
好好的計劃,就讓這丫頭給破壞了,還好意思在他面前說救他一事。
玄冥宮‘宮主’被一個小女子所救,說出去誰信?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p> 原本剛才還滿身顫抖的折言,此刻語氣里滿是堅定。
雙手更是死死抱住宮奕澈雙腿沒有放開的意思。
她到底知不知,宮奕澈若是想撇開她,她會比落在黑衣人手里更加慘。
可偏偏的……那個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宮奕澈,沒有對她做出這種殘忍的事兒。
“求你,我不要一個人呆在這陰森恐怖的地方?!?p> “……”
“要么你帶我去北邊,要么,你陪我待到天亮?!?p> 這丫頭不但有要求,還有選擇性的要求。
宮奕澈冷冷的將腿上那雙手給巴拉下來。
她的手勁不是一般的大,將將巴拉下來,就又很不識趣的抓住了他的衣擺。
人在最脆弱的時候,不要低估她的執(zhí)著。
那是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地步。
“求你,不要丟下我,我害怕……嗚嗚嗚……”
感覺到宮奕澈那種堅定要丟下她的想法,她很無助的哭了起來。
這些年在藥王宮,還從來不曾這樣。
念游之一直教導(dǎo)她,女孩子就要有自己的尊嚴(yán),還有有自己的堅持。
書上也說,在陌生人面前,不要輕易露出自己的脆弱,那樣會讓人看不起。
可她在這血腥恐懼的黑夜,露出了自己的脆弱,且還是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
“放手!”
她的聲音很甜,哭起來會給人一種想要憐惜的感覺。
宮奕澈被這樣的這樣弄的心煩意亂,冷冷的開口,語氣中甚至帶了些許殺意。
折言很清楚的聽到了他語氣中的情緒。
即便如此,讓她放手自己一個人留在這里配十幾具尸體,還是沒有那樣的膽子。
“哥哥,求你不要丟下我……我真的很害怕。”
語氣可憐巴巴的,和那些撒嬌裝可憐的,她現(xiàn)的是那樣真誠。
只是,她真的有種咬斷自己舌頭的沖動。
在一個陌生人面前脆弱也就算了,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
她雖然博覽群書,對江湖之事也有些了解,但對宮奕澈的身份卻遲遲沒反應(yīng)過來。
宮奕澈很是不客氣的將那雙細(xì)嫩的小手從他衣袍上巴萊下來。
可折言的執(zhí)著不能低估,將將巴拉下來,就又抓了上去。
手上因為幫他處理傷口的時候,雙手還有血漬,直接敷在了他身上。
“走吧!”
最終,宮奕澈敗到在折言的執(zhí)著下。
看著宮奕澈要走,折言趕緊從地上一股腦的爬了起來。
邁開那小短腿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