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阻止車禍
沈承給外婆打了個電話,外婆說她剛才在附近轉(zhuǎn)了轉(zhuǎn),現(xiàn)在在酒店休息,讓他安心忙他的事。
沈承的想法是續(xù)租之前的房子,一來那房子距學校近,而來,那房子正好在一樓,外婆住也方便。
按照他所說的地點,沈米諾掉頭。
剛走出不遠,一直沉寂著的機械音突然出現(xiàn)了,嚇沈米諾一跳。
【距離五星級酒店體驗結(jié)束還剩1小時51分21秒,請問宿主是否需要延長使用時間?是否】
嗯?這也可以延長,有過一次經(jīng)驗的沈米諾明白,什么延長時間,無非也是系統(tǒng)發(fā)布任務前的小誘惑罷了。
但是考慮到租房子本就有諸多不可控因素,太外婆又一個人在酒店,還是續(xù)上一天比較保險。
她剛準備選是,但突然冒上了惡作劇的想法,故意選了否。
反正系統(tǒng)會苦口婆心勸導她,并且像上次一樣,來個二次確認。
誰承想,系統(tǒng)直接給了個冰冷的機械音:【取消延時成功!】
我去!怎么了,出bug了?
“系統(tǒng)系統(tǒng)?!?p> 【嘀!】
“怎么回事啊,怎么沒有二次確認?”
【不是每個功能都有二次確認的,尤其宿主剛才延長豪車使用時間時選的也是否】
什么鬼?
意思是選過一次否后,后面的否都不會有二次確認了?
智障系統(tǒng)!
系統(tǒng):【……】
“那怎么辦呢?我剛才意識抖了下,選錯了。”
【宿主一定要延長酒店使用時間嗎?】
“廢話,我太外婆她老人家還在那兒呢,我們還有事,又不方便一直帶著老人?!?p> 【稍等,我看下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沈承斜瞥了沈米諾一眼,只見她時而皺眉,時而急躁,好像在思考什么一樣。
好像還有點可愛。
他忍不住嘴角上揚。
【宿主,我臨時發(fā)布一條小任務,如果你完成的話,酒店可以延時4小時?!?p> “什么任務?”
【桐城東大街位置,有一名醉駕的大貨車司機,他即將啟動車子,請宿主馬上過去阻止車禍發(fā)生】
什么?
沈米諾一驚。
大卡車?醉駕?
這已經(jīng)不是延不延長酒店時間的事了!
這是生命!
她急得小臉通紅,問沈承:“東大街在哪邊???哪里過去最近?”
“什么?”
“你快說,十萬火急。”
“前面掉頭,然后右轉(zhuǎn),朝小道進去,最后再左轉(zhuǎn)?!?p> “好,你幫我看好路哈?!闭f著,沈米諾加大了油門。
*
東大街是老城區(qū)的一條主干道。
因為側(cè)邊有一處古建筑景區(qū),節(jié)假日來這兒的人比較多。
沈米諾四處張望,終于在東大街的盡頭瞅到了那輛大卡車。
她趕緊把車開上去,找了個位置靠邊停車,然后橫穿馬路,奮力向大卡車跑去,邊跑邊讓路上的行人都走開。
沈承不明所以,問沈米諾她也顧不上說,也只能跟著跑。
雖然沈米諾跑得氣喘吁吁,但當她跑到大卡車前,那司機已經(jīng)打著酒嗝啟動了車子。
根本看不見她揮手示意和大聲呼叫。
看到大卡車開始歪歪斜斜地行走,她急得汗都出來了。
突然,她看到馬路上出現(xiàn)了一個小皮球,緊接著,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跑向馬路。
小男孩跑得很快,一心只看著球,根本沒注意到速度越來越快的大卡車。
“?。 比诵械郎系睦先税l(fā)出撕心裂肺的聲音。
“爸爸,快救孩子?!鄙蛎字Z彎著腰,歇斯底里。
沈承眼疾手快,使出渾身力氣向小男孩沖去。
在他抱起小男孩摔向人行道時,大卡車從眼前駛過去了。
太驚險了!
人行道上的路人都被這一幕震住了!
有好心人報了警。
好在東大街就有公安局,警察很快就出警制止了大卡車。
【嘀,恭喜宿主,任務完成,宿主及朋友不但阻止了車禍,也救了人,除了延長酒店使用時間,宿主將額外獲得一份神秘大禮!】
“啊?什么神秘大禮?”
【請宿主前往個人中心查看?!?p> 沈米諾此時還真沒時間去看這些。
沈承的身上撞傷了好幾處,額頭處還滲著血,小男孩被他抱在懷里,毫發(fā)無損。
剛才快要嚇暈厥的老人顫巍巍走過來,緊緊抱住小孫子大哭起來。
“你這是要嚇死奶奶啊,如果你出了意外,你可讓奶奶咋活啊。”
“還好有驚無險,你可得好好謝謝這位同學?!?p> “謝謝你小伙子?!崩先嗽诎锓税胩?,拿出一張卡,“這是沃爾瑪1000塊錢的購物卡,你拿著吧?!?p> 沈承忍著痛,擺擺手說:“我不需要,孩子沒事就好?!?p> 老人抹著胸口,“謝謝你了,謝謝你了,唉,嚇死我了。”
沈米諾走向沈承,拉住他的手,眼淚巴巴地問:“爸爸,痛嗎?”
“這點小傷算什么!走吧?!?p> 雖然他口上說著不痛,但沈米諾明顯看得出,他走路時腿有點不正常。
她拉著他走進一家診所。
沈承挽起褲腿,膝蓋處腫得跟拳頭一樣。
老大夫戴起老花鏡,按了按,說:“估計是粉碎性骨折,先拍個片子看看吧?!?p> “怎么那么麻煩,開點跌打損傷丸就行了?!鄙虺胁荒蜔┑卣f道。
“小伙子,你這情況說不好都要動手術呢,還不一定能恢復正常?!?p> 沈米諾臉色煞白,嘴唇都開始哆嗦。
爸爸喜歡各類體育運動,這要真的留下終身的傷,可該怎么辦啊?
她輕輕地哭起來。
“哭什么?”沈承兇巴巴地說。
“我怕你的腿好不了了?!?p> “就一點小傷,怎么會好不了,我初中的時候傷得比這嚴重呢?!鄙虺袩o所謂的樣子。
沈米諾當然知道,爸爸從小就是個難管教的孩子,加上奶奶去世得早,他特別叛逆,尤其是進入青春期,成天打架斗毆,受過很多次大大小小的傷。
“爸爸,我們就聽醫(yī)生的,先拍個片子,看看骨頭傷得怎么樣?然后對癥下藥好不好?”
老大夫的老花鏡差點都掉了。
他從眼鏡上方看著這兩個年輕人,搖搖頭,看來,這年輕人的世界,他這老人還真適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