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酣夢里開始幻想:如果有一個男人送給我一只雙人枕作為情人節(jié)禮物,那么,我肯定逃脫不了他的手掌心。于是,幸福降臨。
夢幻里的雙人枕是昂貴的。它的顏色是深紫色。它的長度足夠我擁有很強烈的安全感。它的嶄新程度讓我歡喜。
開始戀愛的時候,我有一點想遇見一只能夠給我安全感的雙人枕。不能如愿,我開始尋找。他責備我的語氣很平和。我的淚滴隱蔽在我如水的眼眸里。他看見我憋屈了。我的不甘心也教他稍微顯示出一點點心疼的神色。
這些情景算是狡猾的世相。
有些修養(yǎng),我做不到。于是,網(wǎng)絡里的海量搜索都向我敞開了心扉。我的驚喜裸露在白天的酸棗樹的掠影里。其實,我不該想象那么多還未開始的情境。因為那是不夠明智的思維。我做到了。天空開始顯現(xiàn)迷人的光彩。
我踟躕的時候,屋子旁邊的酸棗樹變成了一種仰望。它可能會給我分析一下未來的路。即使只是略微點撥,我都不再迷茫。它的蔭蔽在我最需要它的時候給了我避風港。
有一個故事很美,我想敘述給某個人聽。它關(guān)于愛情的真善美。他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男人。它被經(jīng)典的綠帽子蓋住了沉淀的時光。他想來到我的身邊細細傾聽。它想擁有一雙翅膀,飛離世界的盡頭。他渴望我再次用青睞的目光愛撫他。
我覺得每個人的故事都會非常美。因為他們都像我一樣擁有完整的愛情。即使世界上有殘缺美的印象,還可能會不經(jīng)意地造成那種姿勢。但是,我堅信健康至上。不是說“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嗎?所以,有一些諺語在現(xiàn)代的故事里變成了一種發(fā)展的因素??鄼祷ㄔ谖业囊曇袄镉辛舜T果取代。
也許,當我需要某些東西,它就會把自己抽象了,托夢到我的思緒里。也許,當我遺棄了某些東西,它就會把自己具象了,直接和我纏綿。欲罷不能是一個人的起舞。觀眾席里空空如也。時間變成了寂寞的花朵。它自己本該有。它自己不奢望虛無卻又去創(chuàng)造美。它自己再也沒有了沉淀得心會死的憂傷。
夢幻里的雙人枕沒有了故事。因為它被粉碎在時光的河流里。它沒有了奢華的本身。
夢幻里的雙人枕耗費了很多人的精力去持續(xù)它自己該進行的發(fā)展。它心碎了。他們還覺得算是不錯。它想猶豫一下。他們直接給予它即將說出來的話語。它好像不用再沉默了。他們換成了每一秒鐘都是欣賞它的態(tài)度。
夢幻里的雙人枕是一個人的奢望。它覺得自己該被他擁有。他覺得自己可以開始尊享它的生活。而我只是該故事的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