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探病
沈兮這邊剛剛把消息發(fā)出去,病房門被人給推開了。
“兮寶。”
艾晴抱著一束花,踩著高跟鞋踏入病房。
沈兮的目光落在那一束花上,“買這個做什么,我又不用住院,等水掛完再觀察一下應該就可以走了?!?p> “我樂意,看著心情好。”艾晴說著,將花束插入床頭柜上的花瓶里:“怎么樣?醫(yī)生怎么說?”
“是暴飲暴食引起的急性腸胃炎,好在不是很嚴重?!?p> “你都疼成那樣了還不嚴重,顧西州也是,一點不會照顧人,要不是他硬是逼著你吃東西,你也不用遭這份罪。”艾晴忍不住吐槽。
沈兮卻已經(jīng)習以為常:“正常,他平時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這幾年出差的行李都是我?guī)兔φ淼模蝗?,估計他連換洗衣服都不知道帶?!?p> “他這么廢的嗎?”
“也不是廢,純粹就是生活能力差,不過也能理解,他那種家庭,也用不著他在這方面太過在意?!鄙蛸獾恼Z氣平靜。
門外顧西州沒想到一來就會聽到這些,他默了下,心里有些愧疚。
沒想到沈兮是因為他才進的醫(yī)院。
艾晴還想著吐槽,電話卻響了起來,她接起電話。
“艾總,公司這邊有個重要文件需要你回來處理一下,現(xiàn)在急著要。”
“好的,我知道了。”
沈兮見狀善解人意地開口,“是公司有事,你剛剛就不該過來,快回去吧,別耽誤了工作?!?p> 艾晴有些遲疑,“你這邊怎么辦?你一個人在這里我不大放心?!?p> “沒關系?!鄙蛸庑χ叽伲澳憧禳c吧,路上小心些啊?!?p> 艾晴點了點頭,“那我先回去,稍后再來看你?!?p> “估計用不著,醫(yī)生說再觀察一下我就可以回去了?!?p> 公司那邊又打了個電話過來,艾晴無奈,最終還是離開了。
沈兮松了口氣,閉上眼睛準備休息,忽然隔壁床的病人做完檢查回來了。
隔壁床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容長臉,看著有些刻薄。
一個頗為消瘦的男人攙扶著她,一路上,那女人絮絮叨叨,似乎一直在訓斥那個男人。
到了病房里,男人看了沈兮一眼,誰知道這下子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
那女人激動起來,拔高了聲音,“看到個長的漂亮的女人你眼珠子就要掛上去了,你八輩子沒見過女人嗎?”
男人唯唯諾諾地解釋,“老婆,我沒有,我就是好奇病房里怎么多了個人而已?!?p> “哼,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怎么?看人家長得漂亮,就動歪心思了?”
“我沒有?!?p> “誰知道你真沒有還是假沒有?”
女人的聲音格外尖銳,吵得人頭疼。
沈兮有些不快地皺了皺眉,“這位大姐,可不可以聲音小一點?!?p> 那女人看了沈兮一眼,語氣有些生硬,“知道了?!?p> 沈兮松了口氣。,好在這人還能溝通。
然而很快,沈兮發(fā)現(xiàn)她錯了。
這兩位雖然嘴上答應得好,但是實際上,他們并沒有放低聲音,而且接下來那個男人似乎又不知道為什么惹女人生了氣,女人又是一通臭罵。
沈兮一時無語,這就是那種口頭保證卻不付諸行動的人吧?
當然,對方似乎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天生嗓門大。
就在沈兮被打擾得有些難受的時候,就見到顧西州推門進來。
“你來了。”
顧西州面色冷峻地踏入病房,一身氣場與病房里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他冷冷掃了臨床的兩個人一眼,隨后才看向沈兮,“嫌吵的話,我們換單人病房?!?p> 沈兮沒想到他一來就想著處理這件事。
“不用了?!?p> 她又不用住院,不過是找個地方掛完水然后再觀察一會兒而已,根本用不著這么大費周章。
顧西州擰眉,“這里環(huán)境這么差,為什么不換?”
他一邊說著,態(tài)度頗為強硬地準備去拉沈兮的手。
沈兮十分冷淡地避開了他的碰觸。
“顧西州,我說了用不著!”
她的語氣有些就不耐煩,說實話,她有時候也厭倦了顧西州的過于強勢。
沈兮的臉色蒼白,態(tài)度卻格外堅決。
偏偏此時臨床的那對夫妻還在說話。
顧西州面無表情地看了過去,對方被他的眼神嚇到,頓時靜若寒蟬。
臨床的男人似乎想要打水,卻因為顧西州站在那里而不敢出去,他提著空水瓶戰(zhàn)戰(zhàn)兢兢,連讓顧西州讓一下都不敢。
而方才嗓門很大的女人見到男人站著不動,似乎想要發(fā)火,又顧及顧西州在場,憋得臉上發(fā)紅。
沈兮扯了顧西州一把,讓那個男人出了門。
又見到那女人一臉不自在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
“顧西州,我們回去吧?!?p> 再繼續(xù)住下去,只會給別人帶來麻煩。
旁邊的這兩位雖然有些吵,卻也不算是什么壞人。
顧西州聽沈兮說要回家,當即皺了眉頭,“不是說要留院觀察嗎?”
“醫(yī)生說沒什么問題可以回去的?!?p> “你覺得現(xiàn)在沒問題了?”
“對?!?p> 沈兮與顧西州四目相對,最終顧西州敗下陣來。
“好吧,回去也行,我先去問一下還需要注意哪些問題。”
顧西州出去找醫(yī)生了解情況了。
隔壁床的女人一臉后怕道:“大妹子,剛剛是你老公嗎?”
沈兮笑了笑,“是?!?p> 女人拍了拍心口,“這也太嚇人了,他剛剛往這里一站,我話都不敢說。”
沈兮沒有多說什么。
交淺言深,反正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二十分鐘后,顧西州提著醫(yī)生開的藥,拉著沈兮就出了病房。
兩人一路回了家。
沈兮的精神有些不好,在車上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她又陡然驚醒。
顧西州親自下車開了車門,要不是沈兮醒得早,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想把她抱進去的。
沈兮看他的架勢一臉警惕,“你干嘛?”
“抱你回去而已?!?p> 沈兮拂開了他的手,自己下了車。
“用不著這樣,我的腿又沒有受傷,而且剛剛掛完水,胃就已經(jīng)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