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給我和離書
顧墨單手接過蘇若曦端來的湯藥,眼睛盯著先后退的姜月,“你不是來賠罪的嗎?你想去哪里?”
姜月看了看蘇若曦,隨后又笑著站回顧墨的面前,結(jié)果他遞來的湯藥道,“想著有蘇家小姐照顧,這里也沒妾身的事兒,不如先回去?!?p> 顧墨仿佛這才反應(yīng)過來,蘇若曦還在,于是對她道,“這里沒有蘇小姐什么事情了,你先回去吧?!?p> 蘇若曦瞧著顧墨下了逐客令,剛想好要用什么借口留下,丹青眼疾手快的立在蘇若曦的身邊,“多謝蘇小姐的探望,世子爺現(xiàn)下需要休息,如今房間內(nèi)如此多的人,多有不便,還請?zhí)K小姐先回去,待世子爺好些,再登門道謝。”
蘇若曦是個向來驕傲慣了的人,現(xiàn)下主仆二人都下了逐客令,怎么會再沒皮沒臉的央求著留下呢?
雖然蘇若曦很是生氣姜月橫插一腳,可為了不然顧墨討厭,只能溫軟的說道,“還請世子爺多保重身體,我就先回去了?!?p> 隨后,她欠了欠身,離開了房間。
也不知是不是姜月的錯覺,只覺得她離開時一道寒光夾雜著怨氣,射向了她的后腦勺,惹得她不由打顫。
即使在細小的動作,只要是在姜月身上的,顧墨一目了然。
“丹青,本世子冷得緊,將房間的窗戶關(guān)了吧?!?p> 丹青得令,命下人間房間的窗戶關(guān)閉,隨后很是識趣的同著葉子兩人,離開了房間。
姜月盛了一勺湯藥,遞在顧墨的唇邊,顧墨一雙眼睛盯著姜月,并不在意這湯藥是不是苦澀難忍。
“上次為何匆匆離開?”顧墨問。
姜月一直低頭瞧著手中的湯藥,漫不經(jīng)心道,“實在是不好在定國公府打擾太久,且家中婆母著急?!?p> 顧墨冷哼一聲,“騙子!”
姜月沒有狡辯解釋,繼續(xù)喂顧墨湯藥。
顧墨瞧她一直沒說話,繼續(xù)詢問,“是不是蘇若曦同你說了什么?”
姜月抬頭望他,顧墨眼眶深陷,可眼眸卻炯炯有神。
姜月淺淺的笑著,“世子爺多慮了,蘇小姐并未說什么?!?p> 說罷,便不再看他。
顧墨原先瞧見姜月能來,十分的歡心,可見她對自己客氣冷漠,心中便十分的惱火,于是捏起姜月的下巴,逼著她抬頭望著自己的眼睛,“你可知你撒謊的功夫很差勁嗎?”
姜月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擺出一副很是不解的模樣,“妾身并未撒謊?!?p> 顧墨眼神中的耐性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煩的冷漠,“本世子再問你一遍,你為何要離開?”
她對著顧墨一雙冷漠,匯聚星河的眸子也跟著冷了起來,“世子爺,妾身說過了,實在是婆母擔憂,才……”
姜月的話還沒有說完,顧墨便甩開了她的臉,不愿多聽她說一句話。
姜月望著眼中盡是慍怒的顧墨,這手中的湯藥頓在半空,隨后壓著惱意道,“聽聞世子爺吃了妾身的糕點才生病,所以妾身戴罪立功,來服侍世子爺。若是世子爺不需要妾身服侍,妾身便將葉子留下,先行告退?!?p> 姜月不等顧墨有何反應(yīng),葉子便匆匆的進了門。
只見葉子一臉的委屈,左邊的臉頰明顯五個紅指印。
“你這是怎么了?”
姜月剛一開口,葉子抽泣著聲淚俱下,“夫人,老夫人在定國公府門前鬧起來了,罵得,罵得可難聽了!”
姜月冷眉一蹙,隨后起身跟著葉子到了定國公府門口,果然見到老夫人在春桃的攙扶下,破口大罵。
定國公府門前為了一群人,在瞧見姜月后,一雙雙鄙夷的眼神,仿佛要將她用唾沫淹死。
老夫人在瞧見姜月后,踉蹌著上前扯住了姜月的胳膊,罵得更是氣若洪鐘,“好你個小娼婦,我兒子在外面生死未卜,你竟敢在這里勾搭男人。跟我回去,瞧我不打死你!”
說著就舉著拐杖就要往姜月身上招呼。
好在顧墨擔心姜月讓丹青陪著她,他一把奪過老夫人的拐杖,扔到了地上。
老夫人被驚了一跳,隨后暴跳如雷的舉手在丹青身上招呼著??谥羞€咒罵著,“你這個賤人,肖家對你有恩,你現(xiàn)下竟敢串通外人,欺辱我老婆子?!?p> 丹青擋在姜月面前,一動不動,生生挨著老夫人的打。
最后越鬧越兇,姜月高聲一吼,“住手!”
瞬間仿佛時間都靜止了,老夫人的手也停住了。
姜月冷著臉,望著怒不可遏的老夫人,聲音夾雜雪花道,“娘說我不守婦道,可是捉奸在床了?”
老夫人被她堵的無話可說,想了半天,才冷聲道,“一個婦道人家沒事就往著定國公府跑,還需捉奸在床?”
姜月怒極反笑,“旁的不說,就今日我來定國公府,實在是感謝世子爺上次救命之恩?!?p> “什么救命之恩,你就是那救命之恩當幌子,偷偷來跟那顧墨鬼混的!”
老夫人這話一出口,身邊那群圍觀之人紛紛吵擾起來,論斷是非。
姜月聲音提高,“姜月知道娘不相信,可這里的人有誰不知林如妗將我擄去,將我弄傷,若不是世子爺出手相救,我早就命喪黃泉。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怎么到了姜月這里,就被詬病如此下賤齷齪之事了?”
姜月這話一出口,所有的人論斷之聲皆閉了嘴。
老夫人一瞧,這風(fēng)向不往她這邊倒了,思想片時道,“就算你真的來報恩,那顧墨當著眾人的面,將你抱到定國公府,說他沒有狼子野心,我呸!”
姜月惡狠狠地瞪著肖老夫人,真是左右都是你的理。
將我送上床的是她,又說我不守婦道的也是她。
姜月心下怒氣洶涌,若是眼神能以殺人,老夫人怕是已經(jīng)死了多次。
“定國公的世子爺,為人仗義,瞧著兒媳無依無靠,又落了一身的傷無處醫(yī)治,便帶回了定國公府,請了太醫(yī)。”
老夫人氣得胸口起伏劇烈,恨不得上前打她。
姜月瞧著她,眼眸發(fā)狠,嗤笑道,“娘今日鬧這一出,是為毀兒媳的名聲嗎?”
一語戳中的老夫人當場暴怒,“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現(xiàn)下又攀扯我!”
“娘若真覺得兒媳不守婦道,何不給我和離書,讓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