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
臟亂不堪的雨巷中,垃圾隨意堆著,散發(fā)著惡臭。
雨水淅淅瀝瀝地沖刷著這個小縣城里的一切,臭味也被沖淡了些。
池厭被雨水沖打地渾身濕透,她穿過小巷,來到一棟破舊的居民樓。
她上了樓,看著眼前的門牌號,從包里掏出了鑰匙,插進鑰匙孔,卻打不開門。
池厭心底暗罵了一句,踹了腳門,沒踹開,轉(zhuǎn)身下了樓。
雨水胡亂地拍打在她的臉上,眉眼間盡透著不悅,一張冷艷的臉顯得更為清冷,疏離。
幾根發(fā)絲粘連在她的臉上,襯得她的膚色更加白皙,一張臉極為精致,實為女媧的登峰造極之作。
池厭淋得渾身濕透,身上濕噠噠的,難受極了。
池厭莫名走進了附近的一棟樓。
她靠著墻壁,蹲坐下來,全身的重心都倚在墻上,整顆頭埋在臂彎里。
莫名的,她覺得疲憊極了。
突然,一陣隱約的鋼琴聲傳來,池厭抬起頭,四處張望,很疑惑:
樓里怎么會有鋼琴聲?
好像是從斷墻后傳來的,池厭手掌支撐著地板站起來。
淅淅瀝瀝的雨聲漸漸停了,雨過天晴,烏云散開,陽光沒了遮蔽,徹底的,肆意的散開來。
鋼琴聲斷斷續(xù)續(xù),池厭有些好奇,究竟是誰在彈鋼琴。
她繞到墻后,循著鋼琴聲來到了一間房間,里面擺著一架鋼琴。
少年坐在鋼琴前,細長的手指在琴鍵上快速地躍動,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余暉身上,他身旁一片暖陽。
在觸及余暉面龐的時候,池厭有些愣神。
少年五官俊朗,面容姣好,與池厭倒是非常相配。
余暉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眸看向池厭,只一眼,余暉便有些慌了神。
二人無話,池厭出了房間,回了公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公寓的裝修有些簡約,顯眼一點的是放在角落的唱片機。
天色有些晚了,池厭找了副頭戴式耳機戴上,播放起她喜歡的重金屬音樂,隨著音樂搖曳著身姿。
突然,池厭睜開雙眼,原來是場夢,但一切的一切都太真實了。
在另一邊,余暉也醒了過來,他們做了同一場夢,余暉倒很可惜,怎么只是一場夢。
很快,家里的傭人就來叫池厭下去吃早飯,池厭應了聲,收拾了一下便下去了。
飯桌上,主位上坐的是池厭的奶奶,袁芳,左側(cè)坐了池厭的父親池鋮和哥哥池錚。
池厭看著右側(cè)空蕩蕩的座位,落了座。
袁芳先開了口:“啊厭,你剛回來,先適應一下,回頭帶你回祖宅?!?p> 袁芳的語氣看似溫柔,實則很強勢,池厭剛被池家找回來,讓她適應實則是讓她盡快學些技能,一切課程也都被安排好了。
池家是海市有頭有臉的家族,池厭五歲走失,剛剛被找回來,池厭的母親也早早去世,她父親也沒有再娶。
對于他們這樣的家族來說,利益至上,把池厭回來只是為了面子,感情倒沒多少,池厭一旦沒了她的價值,隨時可能會被這個家族拋棄。
池厭心里也明白這些,她不想再做一顆棄子,她要靠著這個家拼命往上爬,直到有一天,她強大到可以舍棄這家族的一切。
池厭極有天賦,學什么都快,小半年時間內(nèi)便是鋼琴,吉他,書法技能中的佼佼者,只是馬術(shù)有些一般。
袁芳很高興,沒想到這丫頭學什么都快,算是撿了個寶。
在池家,池鋮雖是掌舵人,但池老太太的話語權(quán)也不低,池家暫時還是由袁芳做主的。
回到池家的這段時間,池老太太怕她從小城市來跟不上,便先給她請了私教,還有學這些世家子女必備的一些技能,讓她先適應一段時間。
教池厭的老師紀華很認可她的能力,池厭算是對音樂這方面極有天賦的少有之才了。
聽到老師的認可,袁芳心里對池厭多了幾分贊賞,這老師可是音協(xié)的高級會員,獲得過國際上不少的獎,是國內(nèi)音樂方面的領(lǐng)軍人物。
還是池家花了很大功夫才請來的。
紀華又建議池厭去音協(xié)看看,或許能申請個初級會員。
音協(xié)是還海市的一個音樂組織,里面音樂天才云集,分為初、中、高三個會員等級,會員上面又是大師。
整個音協(xié)里面只有三位大師,一位是會長簡柯,副會長付黎,還有一位保密,許多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袁芳也知道音協(xié)的分量,心下對池厭的的分量又加重了。
讓司機送池厭去了音協(xié)。

eight.
寫得不好,多多見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