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這么多天,也不知道父親有沒有派人來找她,找到會不會打死她?
所有事情都變得越來越糟,唯有許卿的廚藝越來越棒。
他蹲下溪邊,動作利落的將魚開膛破肚,如果沒有看錯,他手上的那把匕首,應(yīng)該是上次皇上賜給許老將軍的吧,價值連城。
姜嫵笙突然有點愧疚,這把匕首沒能跟著他上陣殺敵不說,還要殺魚,也不知道那把匕首若是會說話,會不會把許卿罵死,也連帶著她。
突然聽到一聲悶哼,許卿背對著姜嫵笙,動作有一瞬間的停頓,聲音也像是被刻意壓下去。
她快步跑到他跟前。
“你…你過來做什么,不是說等著吃飯就好了?”
跟許卿認(rèn)識這么久,他嘴一張姜嫵笙就知道想說什么。
“左手呢,背到后面做什么,拿出來我看?”
“什么?”
很明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左手背在身后,臉上倒是沒有多少慌亂,想來應(yīng)該是平時謊話說多了,臉皮也變厚了。
“拿出來!”
“真沒什么!”
“那只茶壺……”
姜嫵笙拉長了聲音。
“姓姜的,你除了會拿這件事威脅我,還會做什么?”
許卿臉上有點慌亂,還有些薄怒。
“有用就行!”
他像是妥協(xié)般,把背在身后的左手拿了出來,胳膊上松松垮垮的系著根布條,甚至還沒來得及綁緊,就連那根布條都臟兮兮的,不知道從哪兒撕下來的。
血順著手指滴落下來,腳邊已經(jīng)有好一些了,不過因著雜草叢生,一開始看不太清。
姜嫵笙心里一顫。
拿開那根布條,底下一條猙獰的傷口,從手腕處開始,大概一寸狀,正在往外汩汩的流著血。
她扭頭就跑,翻出包袱里那件新衣服,傷口不能感染,身上的衣服都穿了好幾天,定是臟的不成樣子,肯定不能用來包扎傷口,全部家當(dāng)中,也就只剩這件衣服了。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竟真讓她撕下來一條。
“這還叫沒事,你是不是要等到手?jǐn)嗔瞬耪f?”
姜嫵笙的語氣有點兇,許卿雖然挨罵,竟也笑的開心,看著就像丞相府外面那條街上的傻子一樣,大概是她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太過熾熱,他狐疑的問
“怎么了?”
“你說……”姜嫵笙抿了抿唇:“傷口會影響腦子嗎?”
許卿果然能理解她的意思,對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許卿索性也不藏著掖著,就著溪流,仔細(xì)的清洗起來,周圍一小片水都被染成紅色,但很快又被沖散,他臉色平靜的好像受傷的不是自己。
不過這人長得是真的很好看,劍眉星目,唇紅齒白,京城里的小娘子一個個的,恨不得每次叫他都撲上去。
很快清洗完畢,姜嫵笙拿著布條一圈一圈的纏起來,因著從來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纏的也不太好看,剩了一些,索性就給他做了一個饒脖,但是許卿死活不要,說這會影響他的形象。
這荒郊野嶺的,也不知道注意的哪門子形象。
“哎?你這衣服,不是說要穿著心悅的人看的嗎,撕成這樣,應(yīng)該穿不了了吧!”
姜嫵笙聽著,語氣里多多少少帶了點幸災(zāi)樂禍,他就是喜歡看自己的笑話。
“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力氣說話,看來應(yīng)該是沒什么大礙。”
明知道這是她這輩子最傷心的事,還往傷口上撒鹽,撒辣椒面,撒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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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大風(fēng)大雨滿街跑……別管了,作者已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