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老陳醒來,得知陳大斌拒絕王刃利的邀請后,第一時間破口大罵,心想自己走后門托關(guān)系,不就是希望這個,結(jié)果這小子現(xiàn)在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陳大斌連忙出言安慰,他心中確實對神異的力量好奇,但是在充分了解這個世界之前,他不會去主動接觸任何危險,一切都已自身安全為主。
隨后一行人返回清水鎮(zhèn),路上幾人腳不停息,只想回家快點補覺,反觀王勝夫婦,雖然明知自己即將被押往衙門,卻渾然不在意。
陳大斌見狀并沒有多想,只當(dāng)是二人還未從驚嚇中回過神來,至于他那個在親王府當(dāng)跟班的兒子,陳大斌慣性地認為,犯罪就要伏法,任何人都救不了。
回到家后,陳大斌倒頭就睡,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悠悠醒來。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标惔蟊笊熘鴳醒?,嘴里不自覺地吟出前世小說家羅貫中的絕句。
“陳兄好灑脫的心胸!”
腳步聲從房外傳來,同時還有擊掌的聲音。
“黃玉?她來干什么?”
陳大斌心想,起床穿了衣服,忙道:“黃兄來訪,怎不提前通知一聲?!?p> 陳大斌本想說黃姑娘,只是聽得黃玉稱自己兄臺,索性變也以黃兄相稱。
拉開門,門外站著赫然是男扮女裝的黃玉,一身錦布長衫,手中一把折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黃玉喃喃自語,臉上滿是吃驚之色。
“竟不知陳兄有如此詩才,短短兩句闡明了陳兄澹泊明志,寧靜致遠的心性?。 ?p> “胡謅的,沒睡醒就喊了出來?!标惔蟊蟛幌朐谶@件事情上過多糾纏,誰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羅貫中,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抄襲,那可就尷尬了。
“快請進?!标惔蟊笳堻S玉進屋。
“此次探望陳兄,是來請陳兄到玲花樓吃酒,一來維系你我兄弟感情,二來感謝兄臺出手治我舊疾之恩?!秉S玉端坐桌邊,說道。
玲花樓?那不是清水鎮(zhèn)上一個青樓么,雖說里面女子大多賣藝不賣身,但是他一個女子,去了合適么。
“陳兄可是不愿?”黃玉見陳大斌不吱聲,誠懇地問到。
陳大斌看了看胸前被束胸抹平的黃玉,心想這個世界感謝一個人,就一定要請吃花酒么?
“并不是,黃兄邀請,我怎敢不赴約?!彼餍赃@幾日無事,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后,還沒有好好的溜達溜達,尤其是讓男人又恨又癢的玲花樓,癢自然不用說為什么,至于為什么恨,是真的貴啊,陳大斌打聽過里面的價錢,憑自己那點零花錢,也就夠喝一壺茶的。
“且容我洗漱一番,黃兄稍等?!标惔蟊笳f道。
黃玉聽到后滿臉欣喜,出去屋外等候,二人雖以兄弟相稱,但她畢竟是女子。
陳大斌洗漱后,換上一身干練的衣裳,簡單將頭發(fā)束在腦后。
六月初旬的東北小鎮(zhèn),陽光不燥,人群熙攘,路邊盡是叫賣的商販,偶爾有幾家門店樣式的商鋪,進出的都是身穿錦服的富人。
陳大斌新奇的四處打量,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來街里溜達。
女扮男裝的黃玉眉目清秀,身形消瘦俊朗,引得路過的二八少女頻頻側(cè)目。
陳大斌突然想到前世看過的小說,某主角穿越后,利用所學(xué)知識,制造肥皂,玻璃,火藥等等,大發(fā)橫財。
想到這,陳大斌心中激動,豈不是說,自己可以富甲天下了。
“黃兄,可曾見過一種人造透明的石頭,可用作燈具窗戶的那種。”陳大斌試探地問道。
“水晶燈啊,我見過?!秉S玉隨口答到。
陳大斌心中竊喜,他知道黃玉出身不凡,用原始水晶雕刻的燈具,見過也不足為怪。
黃玉摸了摸那光滑的下巴,若有所思道:“玲玉樓似乎就有,陳兄稍后就能看見了?!?p> 陳大斌心中升起疑問,一個青樓這么有錢么?原始水晶產(chǎn)量極其稀少,放在前世大機器時代也是極其匱乏的。
二人來到清水鎮(zhèn)的中央,商鋪林立,其中一家雙層的紅瓦木樓最為引人注目,樓下有幾個龜奴,點頭哈腰地在迎送客人,二樓則站著幾個搔首弄姿的姑娘,向路過的行人展示自身的婀娜之處。
“兩位公子里邊請!”迎上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彎著腰向二人諂媚的笑。
黃玉嗯了一聲,從錢袋里掏出一把碎銀子,看也不看丟了過去。
那人歡喜若狂,很久沒有這么大方的客人了。
一時之間鉚足了力氣,向著樓里邊喊道:“貴客兩位,賞銀五兩!”
在物資匱乏的清水鎮(zhèn),一枚銅錢可以換兩個肉包子,而一兩銀子,可以換一百枚銅錢。
進入樓內(nèi),很快就來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圍了上來,這里似乎并沒有老鴇領(lǐng)班,尋找客人全憑自身的實力。
黃玉笑吟吟的點了幾個姑娘,隨機示意陳大斌,陳大斌見到嘴都咧到耳根的黃玉,心說這貨不是女的么,怎么會如此的開心?
陳大斌點了一個看起來比較靦腆的姑娘。
“黃兄,前面大廳,就可以看見水晶燈了,兩個時辰后,更是可以看見芳芳姑娘的仙姿?!秉S玉滿心期待,她喜歡女人,雖然她也是個女人,以前因為身上有味道,現(xiàn)在不一樣,她可以肆無忌憚地放縱自己了。
陳大斌也期待得很,他想看看這個世界的水晶燈,到底是什么樣子,以自己所學(xué)的那點知識,能否讓自己發(fā)家致富。
當(dāng)踏入大廳的時候,陳大斌傻眼了,滿屋子的燈籠,都是玻璃做的,更過分的是五顏六色什么樣的都有。
“陳兄你看,這就是水晶燈。”黃玉以為陳大斌出身市井,并沒有見過,所以會向自己打聽。
“這個燈這么好看,應(yīng)該很少吧!”陳大斌試探地問。
“不少啊,我們學(xué)院有很多?!?p> “香皂呢?”
“你說的可是皂莢?!?p> “火藥呢?”
“火藥被朝廷嚴控,這個我倒是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