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月杏被關(guān)在柴房里,他爹官世榮預(yù)計(jì)將她嫁去蠻人之地。
她把手敲到流血了,還是沒人開門。
“為什么?爹…….您為什么對我這么殘忍?”
夜敘被綁了起來,他被府上的掌管給狠狠的抽了好幾下,胸前和手臂傷痕累累。
“我告訴你,官小姐并非你想的如此,她愛慕的不是你,是教他詩詞歌賦的董先生?!?p> “你說的我不相信?!币箶⒙犃藘?nèi)心如此抽痛著。
“掌管,你可以放我出去嗎?”
“不行?!彼呦蛞箶ⅲ瑓s偷偷的遞了一把小刀在他手上,沒說什么就走了。
夜敘沒有多想,他一解開繩索后,四處尋找玥杏的下落。
忽地,一個(gè)黑影殺手從官府錢庫里逃了出來,手上滿是金銀財(cái)寶,輕功了的的他,一下子就不見了。
夜敘身為官府里的總護(hù)衛(wèi),他隨即追了過去。
來到了離官府比較偏僻的地方,突然黑衣人停下了腳步。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隨后哈哈大笑著。
官王爺在我手上,我想你做個(gè)了結(jié),看是你死還是他死。
此時(shí)黑衣人背后,緩緩的走出官王爺他正被兩個(gè)壯漢持刀威脅。
“你不能傷害他…..好….我死…..但一個(gè)條件,在我死之前,你把他給放了?!?p> 他知道玥杏嘴里說著討厭父親,但心里還是對他很關(guān)心。
“一言為定?!贝藭r(shí)黑衣人示意,將官王爺給放了。
官王爺立馬飛奔至夜敘身旁,“夜敘,這里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去?!彼麌诟浪?,就逕自的跑回去。
就在官王爺走之后,夜敘一抬首,只見面前的黑衣人已不見蹤影。
“糟了,中計(jì)了。”想到官王爺,他著急的飛奔過去。
在城邊,夜敘看到了官王爺一動(dòng)也不動(dòng)的站在那里,他上前查看,只見官王爺胸前插了一把刀。
“官王爺…….”所謂男子有淚不輕彈,但夜敘卻哭了,從小就是官王爺收留他,才成就了現(xiàn)在的自己。
忽地,身后出現(xiàn)了玥杏的聲音,“夜敘,我被放出來了。”
夜敘擦干眼淚,轉(zhuǎn)首時(shí),官王爺突然還有一絲氣息,抓起他的手,握著劍往自己插的更深。
“官王爺….”夜敘一陣錯(cuò)愕,不明白為什么,此幕已被玥杏看到。
“爹………..”她大喊。奔跑了過去,扶著她爹,幫他把脈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
玥杏紅著雙眼,眼神充滿著憤怒與殺氣,轉(zhuǎn)首盯著夜敘。
“為什么你要這么做?為什么?我爹平日待你這么好?!鲍h杏用力的捶打他,把所有的悲傷和淚水全都發(fā)泄出來。
夜敘臉上看得出難過的表情,但他該如何解釋?
倏地,將手上的劍遞給了玥杏。
“干什么呢?”玥杏不解的看著他。
“把我殺了?!?p> “你以為我不敢?”玥杏此時(shí)腦袋想的都是方才夜敘殺死爹的畫面。
她舉起劍猛力的朝他胸口前進(jìn),劍在他的心口前,玥杏突然停頓了。
她淚流滿面的看著夜敘,此時(shí)夜敘睜開雙眼,單手握住劍,重重的刺在自己身上。
那血有如噴泉一樣的四射一地,玥杏看著他倒地,卻沒有為他流一滴淚。
“罪有應(yīng)得?!币е?,她忍著內(nèi)心的痛苦,說出著四個(gè)字。
夜敘僅有一絲氣息,他微瞇著眼,看著玥杏,流下了眼淚。
愛是怎么了?原來世間真的沒有真正的愛,不過他夜敘無父無母,兩手空空,他是單純的愛著她。
伸出手,他想再輕撫玥杏的臉頰,可這輩子再也不可能了。
緩緩地閉上眼,夜敘斷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