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試試,看看威力如何!”炎有些興奮的看著周淵。
“你就朝著他來,用盡所有力量!”高柳指著炎淡淡說道。
炎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有些不服的回道:“憑啥是我?你防御這么強挨揍的怎么不是你?”
“你欠揍!”
“滾!來就來?!?p> 炎沒好氣的回了一聲,然后一臉笑意的看著周淵,笑道:“少主,您用全力,我扛得住!”
周淵笑著點了點頭,他刻意在回來的路上放慢速度,一只在反復練習著冰元素的掌控,從最開始的三四米,到現(xiàn)在的二十米,這是他頗為自豪的地方,唯獨有些遺憾的是沒有對手,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算什么程度。
“炎前輩小心了!”周淵大喝一聲,然后蹲下身,右手直接按在地上。
“結!”
隨著心念一動,戒指中的靈力迅速涌入身體,然后順著右手手掌噴涌而出,在融入地面的剎那,靈力瞬間轉化為冰寒刺骨的冰元素,哪怕在這溫暖的法陣中都讓對面全神貫注的炎感到了一絲涼意!
“果然是冰元素!”高柳站在一旁雙眼微微一亮,有些驚嘆。
“哈哈,來的好!”
炎大笑出聲,不過還是沒有任何動作,任由那地面上的寒冰朝著自己覆蓋。
本來還算干燥的地面,在寒冰的侵蝕下,瞬間結冰,然后朝著炎的雙腳蔓延而去,不過炎卻是毫不在意,任由那寒冰蔓延全身,直至覆蓋全身。
瞬間,一具冰雕出現(xiàn),炎還保持著筆直的站姿,全身上下已經(jīng)完全被冰塊封住,散發(fā)著肉眼可見的寒氣。
“??!好冰呀!”
紫兒有些好奇的跑到被冰封的炎旁邊,小手輕輕碰了碰晶瑩剔透的冰塊,可只是剛剛碰上,就如同被電了似的,瞬間收回小手放在嘴里含著,一副委屈的模樣。
高柳也是走到炎身旁,用手摸了摸冰塊,然后眼中露出了些許吃驚。
就在這時,冰塊忽然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裂紋,然后隨著砰的一聲,冰塊四處炸裂,露出了里面一臉驚訝的炎。
“少主,您可算得了件寶貝,這冰元素確實強,如果您與我都是皇體級別,我基本不可能是你的對手,若是您再對這件神具的領悟上在深點,恐怕同級間基本無敵!”
高柳看著炎輕聲說道:“你當神具是帝具?更何況是極其稀有的冰元素,如果只是這樣就罷了,可關鍵少主手上拿的可是神具啊!在已知的神具當中,還沒有一件是有冰元素的?!?p> 炎出奇的沒有反駁,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剛剛被封住的一瞬間,連他皇體級別都有那么一瞬間感到窒息與透入骨子里的寒冷,雖然很微弱,但要知道,周淵還只是剛剛掌握神具不到兩個月??!
不到兩個月,就讓他這個成名幾十載而且還是皇體級別的強者感到冷,哪怕只是一絲絲都足以讓他驚訝了。
高柳凝重道:“少主,您要記住,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暴露您擁有神具這件事,在你弱小的時候絕對要小心,更何況現(xiàn)在您肯定已經(jīng)被帝國通緝了,我們必須要時刻小心,除非等到哪一天您擁有足夠讓帝國忌憚的實力才行!”
周淵點點頭,他非常明白這一點,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懂得,再說他現(xiàn)在還背負著通緝犯的罪名呢!帝國強者無數(shù),想要殺他簡直易如反掌。
“接下來怎么辦?”還沒等周淵開口,一旁的炎就朝著高柳問道,他啥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以他的話來說就是,你說我做,吃喝玩樂!
高柳聞言,沉思片刻,然后看向周淵淡淡說道:“其實論智謀哪怕主上都不及齊老,接下來的安排都是齊老生前安排的,我只是代為執(zhí)行罷了!”
周淵聽聞齊老,心中頓時一沉,剛剛獲得神具的些許興奮也沖淡了不少,他想起那個一心為了自己而甘愿斷后的老人,心中就多了絲沉重,也讓他復仇的怒火更盛了幾分。
高柳看了眼臉色有些難看的周淵,繼續(xù)道:“天國學府!”
“啥?天國學府?”炎有些驚訝道,然后一拍額頭,有些懊惱的繼續(xù)道:“我咋就沒想到呢?這是個好地方啊,可是怎么才能讓少主進去?而且還要橫穿帝國北部,這有點難??!”
周淵有些不解,出聲詢問道:“天國學府是什么地方?”
炎解釋道:“這天國學府就是一個制造人族強者的地方,說白了就是學院,但不歸五大國度,是一個特殊且強大的勢力,只要是學府內(nèi)的學員,只要沒畢業(yè)之前,都受到學府的保護,齊老想的可真周到?。 ?p> 周淵有些懷疑的問道:“當真?進去后就沒有人敢殺學員?”
高柳聞言淡淡一笑,道:“少主您是不清楚天國學府的強大,他們的府主您肯定聽過,被稱為人族第一強者的左閣丹就是天國學府的府主?!?p> 周淵一愣,左閣丹!這名字他肯定聽過啊,人族第一強者的名號試問誰沒聽過,哪怕獸族與邪族都很少有人不知道,更何況是人族。
“那我們該怎么穿越帝國北部?”周淵牽過走到身邊紫兒的小手,看著高柳問道。
炎也是嚴肅的看著高柳,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高柳沒有猶豫的直接開口,好似一切他根本就沒思考似的。
“齊老曾經(jīng)暗地見過楊老,雖然北部不是楊老的管控區(qū)域,但楊老的家族領地卻是緊臨著北部,雖然我不知道楊老具體會有什么安排,但絕對能讓我們以最安全的方式跨越北部!”
周淵在此刻,對齊老生出了一種敬佩之情,是那種打心底里佩服的,也有著一種敬愛之情,誰能想到這么一個聰明的人竟然愿意為自己犧牲自己,沒有誰是不怕死的。
“那到底是什么手段?不是我不信楊老,只是沒有準確的消息前,我們就這樣冒然闖入林家掌控的北部,實在太危險了!”炎皺著眉回道。
周淵沒有見過他這個外公,但也知道外公是唯一一位在父親死后還愿意幫助自己的人,可就像炎說的那樣,沒有準確可靠的消息前就直接進入北部,那實在是太危險了,就算身邊有著父親曾經(jīng)的兩大親衛(wèi),也不一定能平安到達天國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