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我們還繼續(xù)加價嗎?”灰面具小心翼翼的詢問花面具。
只聽花面具冷哼一聲:“沒有必要,接下來只要做好本職工作就行?!?p> 灰面具會意,悄悄來到會場后門。
“10500?!?p> 云高陽再次加價,隨后朝著梁平的方向說道:“小兄弟,這份戰(zhàn)法與我一位朋友極為契合,不知可否讓給我?”
梁平頭也沒轉,這份戰(zhàn)法他勢在必得:“12000?!?p> 畢竟你朋友關我個球事。
看著再次被拔高的價格,云高陽眼皮微跳,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何況這套戰(zhàn)法并不值這個價錢。
“我懷疑他根本沒有那么多錢,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家伙從哪里拿那么多錢?”云高陽身邊的一個女子突然起身指責梁平。
“這......”主持人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他在臺上已經被這恐怖的報價沖昏頭腦。
此時被女子點出后再看向梁平,覺得她說的有幾分道理。
“窮就閉嘴?!绷浩讲欢酄庌q,直接拿出生命卡示意赤海商行的人上前。
女子則是被噎得說不出話,氣憤得坐了下來,心里嘀咕:“你要是掏不出來12000點你就完了!”
事已至此,其他人也不再加價,而是都想看看梁平是否能拿出那么多生命點。
只見一個赤海商隊的工作人員拿著一個機器來到梁平面前。
在眾人的注視下,梁平將生命卡劃過,機器上的數字快速跳動,最終停在12000。
“支付已完成。”
見狀,云高陽也是嘆了口氣:“看來這份戰(zhàn)法確實與我無緣?!?p> 而他身旁的女子則是憋紅了臉,此時梁平將生命點刷出,豈不是坐實了她就是個窮鬼。
花面具看著梁平手中的卡,發(fā)出嗤笑:“倒也是個人傻錢多的主?!?p> “我的戰(zhàn)法呢?”梁平沒有理會他人,注意力全在那份戰(zhàn)法上。
“馬上來?!狈磻^來的主持人親自捧著戰(zhàn)法卷軸來到梁平面前。
梁平拿起卷軸,準備離開。
這時商隊老板陳達走了出來。
“客人,這份卷軸打開后,用手接觸,信息會直接輸入腦海,輸入時間大概在五分鐘左右,最好在無人打擾的環(huán)境下進行。”
“不然可能會造成信息缺失。”陳達說明卷軸的使用方法后,遞上來一張卡片。
“另外這是我們赤海商行的會員卡片,以后在我們所屬下的商鋪可以享受會員級的待遇?!?p> 梁平接過卡片放好后,拒絕了陳達繼續(xù)參加拍賣的請求。帶著王大喜直接離開。
只見梁平離開后,灰面具緊跟其后,花面具則是隔了一段距離吊在后面。
出了地下交易場,兩人重新回到地面上冷清的酒吧。
“我們快走吧,有人跟上來了?!蓖醮笙怖浩酱叽俚?。
“分開走,他們想要找的是我?!绷浩街噶酥妇瓢傻暮箝T。
王大喜沒有矯情,對于梁平的實力他早有猜測,點點頭后快步從酒吧后門離開。
沒有了累贅讓梁平輕松不少,離開酒吧后故意朝人煙稀少的地方走去。
梁平在前面走,灰面具在后面跟,最終兩人來到一處沒有前路的胡同。
“沒路了喲,小家伙?!被颐婢卟辉匐[藏,慢悠悠的從胡同口走出。
“確實,但是那又如何?”梁平轉過頭靜靜看著他。
“如何?你還挺囂張的嘛,不過只要你將戰(zhàn)法卷軸和生命卡交出來,我就留你一具全尸?!被颐婢叩难壑?,有絲絲猩紅泛起。
“何必呢?”梁平搖搖頭。
“裝模做樣,我最喜歡看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人求饒的樣子了?!被颐婢叱槌鲆话芽车?,上面被鮮血沁潤得微微發(fā)紅。
拖著砍刀,灰面具朝著梁平一步步走去。
“該不會是嚇得動不了了吧?”灰面具來到梁平面前,高高舉起猩紅的砍刀就要劈下。
猩紅的刀芒劃過。
最終在距離梁平腦袋不到兩指的位置停住,無論灰面具如何用力都無法再往下挪動一分。
“你,好弱啊?!绷浩诫p指捏住刀刃,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
如果細看,能見到梁平兩指間有宇宙秘能顯現。
灰面具驚懼的瞳孔不斷顫動,隨即試圖用憤怒掩蓋恐懼,用力的想要將砍刀抽出。
僵持之下梁平突然松開雙指,灰面具猝不及防間踉蹌的倒退數步,最終跌坐在地上。
此時,花面具也出現在了小巷之中,將灰面具擋在身后。
“這位小兄弟,我也不占你便宜,只要你將戰(zhàn)法卷軸還給我,我可以給你8000生命點?!被婢吣贸鲆粡埳?。
“還給你?而且8000生命點,你一來一回還要賺我4000生命點嗎?”梁平嘲笑道。
“這本來就該是我們的戰(zhàn)法,不過被赤海商隊僥幸逃掉罷了?!?p> “況且要不是我們襲擊了赤海商行,你以為這套戰(zhàn)法會在這里售賣嗎?”花面具的強盜邏輯展現無遺。
“如此說來,你們的命都是我的,而且你們還沒逃掉呢?!绷浩揭徊讲匠瘍扇俗呷?。
梁平知道赤海商隊遭到的是界獸襲擊,也就是說這兩人與界獸有所勾連,這種行為在梁平自己的世界也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此時梁平已經不打算放他們走了。
“不知好歹,就讓你見識一下界獸的力量?!被婢邚目诖心贸鲆恢钏{色藥劑,隨后一飲而盡。
只見絮亂的宇宙秘能在他體內不斷滋生,使得他全身肌肉不斷隆起,兩只利角刺穿面具出現在額頭之上,仿佛惡魔降臨一般。
“速戰(zhàn)速決吧,界獸化狀態(tài)持續(xù)不了多久?!弊兂裳蚪枪秩撕?,他感受著體內涌動的力量,信心十足的朝著梁平走了過去。
“三哥,宰了他!”灰面具惡狠狠的看著梁平,仿佛已經想象到梁平跪地求饒的樣子。
他要狠狠將梁平踩在腳下,以報剛才的羞辱之仇。
就在他幻想之際,一道身影從他面前犁地而過,最終撞進了街對面的商鋪之中,激起一陣煙塵。
灰面具難以置信的沿著地面上的痕跡朝街對面看去,正是自己的三哥。
“所以說你們太弱了啊?!绷浩脚牧伺纳砩系膲m土,來到灰面具面前。
“不可能,我不相信。”此時,灰面具的心理防線已經全面崩潰,恐懼不斷涌上心頭。
梁平聳了聳肩:“界獸力量的本質不過就是混亂的宇宙秘能,憑他不到100的生命能量根本控制不住,只能任由宇宙秘能胡亂飛竄罷了?!?p> “而我可是正兒八經的進化者,他拿什么和我打?”梁平抬起右拳,幽暗的宇宙秘能不斷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