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村長右手托著一枚被咬了一口牙印兒的金色蘋果樂不可支的笑著,心里大呼著‘好東西,好東西,這次可真是好東西呀’。
只見張村長右手上的這個金色蘋果被咬出的牙印兒處,正散發(fā)出耀眼的七彩霞光,照耀的整個白骨小屋里霞光萬丈,讓人聞了之后的靈魂有一種懶洋洋感覺。
張村長張開血盆大口照著手里的金蘋果就狠狠的咬了下去,一口下去之后,頓時嘴里有一種讓人頭皮發(fā)炸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熟悉,只是這次異常猛烈而已。
坐在墻角沙發(fā)上默默啃著雞腿兒的跟班小亡靈只聽‘咕咚’一聲響,就看到張村長手里攥著金蘋果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睜的大大的眼角流出了晶瑩的淚水。
‘窩草,辣,太辣了’,一種讓張村長身上神經無法承受的辣感傳入了靈魂深處,直辣的張村長身上的神經系統(tǒng)全部待機罷工了,只能渾身僵硬的躺在白骨小屋的地上,默默的承受著這種無法用言語訴說的奇妙感覺。
小亡靈站起身來走到張村長身邊,歪著小光腦殼仔細的看了張村長一陣兒,然后伸出纖細的白骨手掌年緊滾落在地上的金色蘋果,放到鼻尖兒的黑洞處聞了聞,然后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咔嚓’,這個小亡靈吃著金蘋果的動作雖然不快,但每一口都猶如咬在張村長的心尖兒上一般,簡直是心疼的要命了。
這個散著七彩霞光的金蘋果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傳奇物品之類的好東西,如今自己只是剛剛吃了一大口而已,剩下的就被自己召喚來的小亡靈一口一口的吃掉,擱在任何身上也受不了這種打擊呀。
張村長渾身僵硬的躺在地上,看著自己的小亡靈一口一口的把自己的神奇寶貝金蘋果給吃干抹凈,白色骨骼小手掌還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嘴唇,然后繼續(xù)走,回到墻角的沙發(fā)上坐著發(fā)呆。
‘你個死亡靈,臭骨頭架子,該被收拾的蠢貨,在老子面前一口一口的把這個金蘋果全都吃光了,我也就不說啥了?!?p> ‘現在你這蠢貨,眼睜睜的看著老子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把老子扶起來攙到床上去,他媽是不是缺心眼兒啊?’
就在張村長躺在白骨小屋的地上,心里詛咒自己跟班小亡靈的時候,遙遠的平行宇宙地球上,張村長居住的四合院兒里,正有四個大肚子女人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著這個自稱為議會議長的家伙在自家的客廳里發(fā)神經。
‘幾位夫人,剛才趙某說的話,絕對是為幾位夫人著想的,只要張村長把永平公主娶進門來,咱們得到的好處是說不盡的’。
‘哼,這位大人不要再說了,現在你們這個叫做議會的什么衙門,都已經欺負到陛下的后宅里了嗎?明顯的是趁著陛下出門兒不在家,前來欺負后宅里的女人’,一個站在四個大肚子女人坐著在的沙發(fā)后面的老太監(jiān),抬起頭來陰陽怪氣的說。
‘就是,有什么事情等我家老張回來咱們再說,他想娶多少女人進家門兒,我們管女人管不了也不想管,有什么事情你去找他本人說好了’,秦京茹扔掉手里的幾個癟瓜子兒,拍了拍手,沒好氣兒的說。
‘哎呀,不行了,我肚子疼,我兒子剛才又狠狠的踢了我一腳’,范星星眉頭一皺,雙手抱著隆起的肚子把頭歪在韓翠花的肩膀上說。
‘這位大人,快點兒請吧,我家娘娘鳳體不適,還請大人出去的時候快點兒把婦產科醫(yī)生請來’,站在客廳門外的一個年老宮女客氣的說,眼神的中的兇光好像要殺人一般,惡狠狠盯著這個臉上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人。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道不同不可與謀’,這個叫做【胸有天下】議會議長搖搖頭,滿臉苦澀的說。
‘嗯,你沒說錯,我們就是女子與小人,你能拿我們怎么樣?我現在告訴你,你現在趁著我家男人不在家,過來欺負幾個大肚子的女人,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鄭淑賢眼冒兇光,嘴里狠叨叨的說。
‘門外那幾個猴崽子還不快點進來,把這個叫做什么議長的狗官給咱家叉出去,沒看到他把娘娘氣的鳳體不適,都肚子疼了嗎?’站在鄭淑賢后的一個白面富態(tài)老太監(jiān),開始指使幾個門外的幾個站著的小太監(jiān),把這個玩家【胸有天下】往門外趕。
屋里的幾個女人和太監(jiān)以及門外站著老宮女說出的話,直接把客廳里的這個議長氣的面色通紅,摘下眼鏡擦了擦,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玩家【胸有天下】剛走出張村長的四合院大門,就聽見身后‘咣啷’一聲大門響,扭頭看了看坐在臺階上唉聲嘆氣起來。
‘議長,里面的商量的情況怎么樣了,張村長的那幾個媳婦兒不會又給拒絕了吧?這可是一件好事兒啊,也不知道這幾個大肚婆怎么想的?’,一長的秘書站在身邊兒討好的說。
‘好個屁,老子就知道這是一個無法完成的任務,也就是政府那些家伙,趁著張村長不在家,非得堅決不同意咱們議會提出的稅收法案和海外領地法’。
‘這群王八犢子,非得讓我把這個張村長娶永平公主當正妻的事情接過手來,并且任務完成成功之后,才能開始推行這兩種法律’。
‘我就知道這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政府里這群王八蛋以前肯定來過,并且被人家大肚子媳婦兒罵出門去了,才抱著試一試的想法,讓咱們來這里挨罵,也不知道這是哪個混蛋出的鬼主意?’。
議會的議長【胸有天下】點燃了一顆香煙,狠狠的抽了一口之后,對身邊的秘書發(fā)著牢騷說。
‘領導,實在不行,咱們就等張村長回來再說唄,這兩種法案推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呀’,30歲出頭的秘書,坐在領導臺階兒旁察言觀色的說。
議長歪頭看了他一眼,語重心長的說‘小王啊,你還是嫩了點兒,你不明白這兩種法案后面的意義嗎?’
‘稅收法只要通過了,后面咱們如果提出建立撥款委員會的事情,不就是順理成章了嗎?’
‘你好好的想一想,如果撥款委員會掌握在咱們議會手里,是不是就可以輕易拿捏政府那群家伙?’
‘還是領導您想的長遠,看來我還要和您好好學習一番,爭取早日進步!’秘書的馬屁話順手拍出。
聽了秘書的話,議會議長【胸有天下】笑呵呵的說‘如果海外領地法案在咱們手里推行出來去了,到時候每人弄上一塊封地出去瀟灑不好嗎?’
‘就拿小王你來說吧,到時候你的功勞足夠多了,把夏威夷群島給你怎么樣?到時候你當上了國王,在弄上幾十個各種膚色種族的美少女,穿上比基尼泳衣在沙灘上曬太陽,現在想一想就覺得以后的生活可以很享受’。
‘領導,您可別說了,現在光想想我就受不了了,您說的事情如果以后真能夠夢想成真的話,那可實在太好了’,小王秘書雙眼透出憧憬之色,心癢難耐的說。
此時張村長家的客廳里,秦京茹看了一眼星星的大肚子,嘴角輕輕撇了一下,關心的說‘星星啊,你還是別生氣了,還是把肚子里的閨女氣出好歹來,可咋辦呀?’。
星星把手里的香蕉皮扔到面前的玻璃茶幾上,抓過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說‘秦京茹,就好像你肚里一定是兒子一樣,孩子還沒出生,誰能知道是丫頭小子?’
‘不過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會讓我肚子里生出來的兒子,照顧好你生出來的妹妹的,以后絕對不會讓你的丫頭在外面受氣的’。
鄭淑賢和韓翠花對視了一眼,默默的起身,把客廳這個戰(zhàn)場讓給了唇槍舌劍的兩個人,準備到白玉京城里的果園處看一看,有什么應季的好果子可以吃。
兩人走出客廳門的時候,每人身后瞬間就跟上了四個小宮女,小心翼翼地跟在兩人身后服侍著。
秦京茹和星星身后站著的兩個老太監(jiān)互相看了一眼,雙手插在袖子里,低頭看著地板,放空思想把兩個女人嘴里吐出來的話自動過濾了一遍。
兩個太監(jiān)對視的時候目光充滿了默契感,看著自己身前女主的肚子,仿佛在看絕世珍寶一般,目光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