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拒絕調(diào)解
“以前見到她的時候,我以為,小寡婦金香玉已經(jīng)美到了極致,可她和陳星在一起后,我才發(fā)覺,原來,我想錯了,此刻她,才是真正的完美!”
村民們眼神震撼,驚艷的看著陳星身邊的小寡婦金香玉,不丹心怦怦的亂跳,更是連呼吸都不敢。
“沒想到,她和陳星在一起之后竟然能美到這樣的程度,簡直如同月宮的仙子,讓我只想跪在她的面前,仰望她那無雙的容顏?!?p> “星空再美,也比不過她的容顏,此刻她的嬌美,好似皓月當空,不敢奢望,能得到她的憐愛,我只求這一生,有機會親吻她走過的泥土。”
“我原以為傾國傾城是一句空話,哪一個人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擁有的一切,現(xiàn)在,看到和陳星在一起后的小寡婦金香玉,我相信了,因為她此刻只要說一句,要我的命,我都不會皺眉?!?p> 村民們驚艷的注視著,而此刻,心思完全都在陳星的身上,并沒有意識到,有何不妥的金香玉。
嬌美的一笑,隨后,不但挽住了陳星的胳膊,更為陳星撐起來油紙傘。
一時間,她那嬌羞嫵媚的眼眸,和粉嫩唇邊的微笑,令那淡淡幸福甜蜜的韻味,從她那妖嬈的身段,轟然爆發(fā),只是一剎那間。
在場的,所有村民,仿佛心都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我原以為,小寡婦金香玉,有了男人之后,我再也不會對她動心,可沒想到,原來和陳星住了一夜之后的她,竟然美得驚心動魄,依舊是我心中的無上女神!”
“被陳星睡了的小寡婦金香玉,竟然美得比原來更強,我的天,冤孽啊,她一定是上天派來,懲罰我的,她如此嬌美,若是肯對我笑一笑,此生無憾了。”
“沒想到,得到了愛情滋潤之后的她,才美得耀眼,原本就已經(jīng)令我想要膜拜的嬌美,若與此刻相比,最多能打8分,只要她喜歡,就算是要我的心,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挖出來給她!”
村民們無比的驚艷,而于此同時,率先回過神來的,竟然是董老七,此刻,看著如此嬌美,滿臉甜蜜,依偎在陳星身邊的小寡婦金香玉。
他的心如同刀絞一般,不但滿眼的驚艷,隨后,更是對,小寡婦金香玉身邊的陳星,怒目而視。
因為此刻的陳星,不僅僅是奪了他志在必得的金香玉。
更重要的是,在民宿,陳星奪刀,算是間接的救了他遺命,否則殺了警隊之花鈴蘭的他,肯定會被槍斃。
而在家中,他將要死在林洪亮刀下的時候,更是陳星,在危機關(guān)頭,救下了他。
這令早已經(jīng)將陳星視做情敵的董老七,簡直萬箭穿心。
忍不住,當場怒吼。
“陳星,我整死!”
他的怒吼聲,令,在場的眾多村民,猛然回過神來,可他們還,來不及有任何的動作,就聽到了村會計聲嘶力竭的吼道。
“住口,董老七,你給我老實點兒,六爺來了!這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董老七,身形一顫,若是只有村會計,任憑他喊破喉嚨,董老七,挑一下眉毛,都隨著他姓。
可聽到老村長六爺來了。
董老七,雖然心中的殺意,已經(jīng)升騰到了極致,卻還是立刻安靜了下來,畢竟,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在老村長六爺?shù)拿媲?,他是真心不敢造次?p> 果然,人群一分,老村長六爺,在村會計撐著傘護送下,已經(jīng)虎步龍行的來到了小寡婦金香玉家門口。
不但如此。
村里的兩位副主任,也都跟在他的身后。
這令現(xiàn)場緊張的氣氛,頓時緩和了許多,畢竟,村里的治保主任董學民,就是董家的人,而另外一個副主任陳繼發(fā),則是陳家的人。
論輩分,都是在場的這些青壯年的叔叔,爺爺輩。
在各自的族中,都德高望重,影響力非凡,哪怕是,兩名村民組組長,陳宏達,和董老二,在他們在場的時候,也得恭恭敬敬,言聽計從。
此刻到了現(xiàn)場的老村長六爺,也是驚艷的看了一眼,就依偎在陳星身邊的小寡婦金香玉,那嬌美的身段,和甜美的笑容,令他十分的欣慰。
“董老二,陳宏達,你們倆反了天了是不是?”
有老村長六爺在一旁,村會計這腰桿算是挺起來了,直接開口教訓道。
“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來談?”
“這都什么時代了,還打來打去的,放下,都把手中的家伙放下?!?p> 村會計叫的很大聲,但在場的人,根本就不為所動,董老二和陳宏達,更是連瞧都沒瞧村會計一眼,只是看著老村長六爺。
眼見,眾人沒反應(yīng),狐假虎威的村會計,猶豫了一下后,見老村長六爺,只是打量著在場的這些人,村會計,再次開口說道。
“陳宏達,你好歹也是有5個民營加油站的大老板,是企業(yè)家,你這個覺悟得高一些,快把東西都放下,然后大家好好談?!?p> 陳宏達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根本沒出聲。
頓覺尷尬的,村會計立刻扭頭,對一旁的董老二說道:“董家二哥,你看,論年紀,你可比陳宏達大,他也得叫你一聲二哥,你做個榜樣,咱們把手里的家伙都放下,慢慢談。”
聽到這話,眼瞧著治保主任董學民給他使了眼色,董老二一笑,道:“行啊,既然你們陳家的人想談,那就明說了吧,這陳星和金香玉必須分手。”
一聽這話,陳宏達當場挑眉:“你算個屁!”
“哦,那你的意思是不談了?”董老二挑眉,不但眼神和話語,都充滿了挑釁的意味,他身后的幾個青年,更是作勢就要上前。
村會計急忙道:“談,怎么能不談呢!這世間,就沒有什么事兒,是不能坐下來談的,大家何必搞得劍拔弩張?!?p> 結(jié)果他話音未落。
靜靜的站在小寡婦金香玉家門口,一直沉默的觀察著現(xiàn)場情況的陳星,冷冷的開口說道。
“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