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血蟲的克制之法找到了,周萬順十分激動。
三階煉丹師高巖當(dāng)即就召集了坊市內(nèi)所有的二階煉丹師和一階上品煉丹師。
將血幽丹的事情說了下去之后,眾人都激動不已。
這個時候,周萬順正在調(diào)集所需要的靈藥。
坊市里面現(xiàn)有的,都已經(jīng)準備好送過來了,同時,他還傳信從其他地方調(diào)集。
而周洪這個時候,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店鋪,后面的事情,他沒在繼續(xù)參與。
他回了店鋪之后,將煉制出來的血幽丹都給幾人服用了一顆。
即使身上沒有傀血蟲,服用也是不虧的,到時候即使接觸到了傀血蟲,也不會被寄宿到體內(nèi)。
接下來兩天,周萬順將煉制出來的血幽丹開始分發(fā)下去,讓坊市中的每一個修士都能服用。
不過,坊市的修士太多,需要的丹藥也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靈藥根本就供給不足,他們只能等待外面送來的靈藥。
不過,克制的方法已經(jīng)走了,解決,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此時,坊市最北邊的一個不起眼的小院里面,兩個黑衣修士相對而座。
“這兩天傀血蟲的成長速度變慢了,晉升的魔徒也更少了,”左邊的黑衣修士開口,一口靚麗的女音,竟是個女修士。
“他們反應(yīng)速度很快,我們的行動一開始就被壓住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絕不能半途而廢,不然的話,我們的考核就會失敗,回到宗門,我們面對的是什么結(jié)果,你也知道的,”
這次說話的,是清亮的男音,看其臉龐,竟是十分的年輕。
“我已經(jīng)給他傳信了,馬上他就會過來,到時候問問到底怎么回事,”女音回答道。
這時候,院落外面的街道上,緩緩的走過了一個人影,站在了院落的門口。
李純傲看著面前的門,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剛剛的那個年輕的黑衣男修士出現(xiàn)。
“還站在這兒干什么?”
說話間,李純傲便跟著進入了,院門也被關(guān)上了。
“說吧,這兩天是怎么回事?”
李純傲看著面前的兩人,連忙恭敬的說道,
“是這樣的,他們已經(jīng)找到了克制傀血蟲的丹藥了,現(xiàn)在正在加緊煉制,過不了多久,傀血蟲就會被全部滅掉的?!?p> “丹藥?什么丹藥?”黑衣女修士追問道。
“是血幽丹”
“血幽丹,不是已經(jīng)失傳了嗎?怎么突然出現(xiàn)的?”黑衣男修詫異的問道。
李純傲低著頭,眼中突然閃過了一絲亮光。
“是周洪,血幽丹是他提供出來的,”李純傲當(dāng)即開口。
“周洪是誰?”兩個黑衣修士都皺了皺眉。
“是周記丹鋪的東家,也是一個二階煉丹師,平日里跟大宛商行有的比較近,”李純傲解釋道。
“該死的,壞了我們的好事,如此一來,我們的考核該怎么辦?”黑衣女修恨恨的說道。
“既然是他壞了我們的好事,那就不能放過他了,”黑衣男修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可我們的考核怎么辦,我們絕不容許失敗呀,”黑衣女修轉(zhuǎn)頭問道。
“如今東邊的那幾個院子的地下,有多少魔徒了?”黑衣男修轉(zhuǎn)頭問道。
“如今還不到千人,若不是那群修士殺了不少,說不定還會更多,”黑衣女修哼了一聲。
“現(xiàn)在看來,是不能等下去了,也罷,雖然現(xiàn)在有些少,但想來也足夠獻祭出一個大魔徒了,有了這個,即使我們拿不下琉璃坊市,也必定給他攪得天翻地覆,那時候,考核也會完成的,”黑衣男修點了點頭說道。
“那你先回去吧,一有什么消息,要及時告訴我們,別有不該有的心思,早知道,你能有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我們宗門給你的,可別忘了本,”黑衣女修看著李純傲冷聲說道。
到了黑夜時分,這兩名黑衣修士悄悄的出門,一路避開了巡查的修士,來到了坊市最東邊的一座院子。
進入院子后,來到了里面的水井旁,直接縱身跳了下去。
進入下面后,竟然是一條條交錯縱橫的通道。
“當(dāng)時若是從一個偏僻的小山村開始就好了,在那里沒人注意,我們直接掌控周圍數(shù)個村莊上萬人都沒問題,也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被動了,”
兩人快速的走動著,黑衣女修抱怨了一句。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個很大的洞穴,只見這里面站著密密麻麻的人影。
仔細看去,這些人都雙眼充滿了血紅之色,臉色猙獰而恐怖。
“你打算挑選那個,作為大魔頭承祭者?”黑衣女修轉(zhuǎn)頭問道。
“就他了,他的修為是筑基后期,生前實力不若,若是接受了這些魔徒的獻祭,實力定能直接攀升到旋照頂峰,到那時,等閑的旋照修士根本抵擋不住,”
只見黑衣男修指著一個人影,仔細一看,正是全仁堂的劉琪鶴。
“既然如此,我們就快開始吧,”黑衣女修興奮的舔了舔嘴唇。
兩人當(dāng)即上前,拉著劉琪鶴來到了正中央。
正中央有一個大大的祭臺,上面刻畫著猙獰而恐怖的魔物。
而在這祭臺旁邊,還有一個猩紅的血池。
血池有一道溝槽,跟旁邊的祭臺連接。
黑衣男修將劉琪鶴放在祭臺上,伸出右手手腕,左手掐訣在上面點了幾下,手腕上冒出了絲絲黑氣。
下一刻,他手腕上突然鼓起了一個小肉包,聳動了幾下,直接破開肉皮爬了出來。
這是一個紫色的蟲子,外形跟傀血蟲非常的相似。
他將手腕放到劉琪鶴身上,這蟲子就順著爬到了劉琪鶴身上,破開肉皮鉆了進去。
隨后,黑衣男修就離開了祭臺,取出了一塊塊的靈石,鑲嵌在了祭臺周邊的凹槽上。
隨著最后一顆凹槽被填滿,整個祭臺突然顫抖了一下,祭臺上的劉琪鶴猛的睜開雙眼,雙目血紅。
同時,周邊的魔徒也發(fā)出了一聲聲的嘶吼。
在一聲聲的嘶吼中,全都倒在了地上。
而他們的身上,都鉆出了一個個猩紅的蟲子,正是傀血蟲的母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