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衡回屋后發(fā)現(xiàn),之前被他救的黑鳥,現(xiàn)已經站在床上。他看著這黢黑的鳥說道“煤球兒,要不要感謝我的救命之恩。”
只見黑鳥眼中瞬間射出一道黃光印在了權衡的腦門之上。細看之下,像是一個帶火焰的圖騰。只是這圖騰很快便消失在權衡的腦門之上。權衡不知所措,根本來不及反應。你這傻鳥,該不會騙我吧。就在權衡錯愕不已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腦海中有一絲絲的聯(lián)系。難道這就是契約?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與你這黑鳥結契。你快出來!”權衡抓耳撓腮,滿屋晃悠。
只見那鳥絲毫不為權衡的話所動容,眼中盡顯疲憊之色。但依然昂首挺立。
“好煤球,好煤球,你能不能從我腦袋里出來。我一個人習慣了哈,你這樣突然闖進我的心里,我還有點不習慣?!睓嗪饩谷谎肭蟮恼f道。
“…吾族與人結契未曾拒絕…可殺…不可辱?!边@鳥顯然已經力竭,權衡識海斷斷續(xù)續(xù)傳來這鳥稚嫩的話語。雖說不全但也聽懂了大概。
“呦呦呦什么地位還敢稱吾。我費盡心思去救你,為此又挨了兩棒子。殺了你豈不太可惜了。…嗯...要是吃肉的話。你這么黑,肉肯定不好吃。就算好吃的話,你這已開靈智的妖物,我也是萬萬吃不得的?!睓嗪庋壑閮阂晦D:“索性你明天就陪我去爬山吧。正好給我解個悶兒”
鳥的氣性本來就大,聽他這一言氣的愣是沒說出半個字來。好家伙,我為報恩以羸弱之軀與你結契,你非但不領情還如此的諷刺我。你可打聽打聽,吾族與人主動結契的真有幾個。真當我是地痞流氓貨色,觍著臉,趕鴨子往你身貼。這黑鳥越想越氣,越想越氣,竟想以頭戧地一了百了。
權衡看這架勢,趕緊抱住了黑鳥?!昂螟B!好鳥!我在不說你了好不。我們明天一塊去爬山?!毙闹袇s腹誹“這鳥氣性真大”
黑鳥早已體力不支,又經這一折騰便昏厥了過去。
次日一早,權衡便帶著煤球兒去爬山。這時天還未亮,權衡運轉真氣。在樹林與山之間騰挪反轉。不一會兒陽光從東方照出,煤球兒對著權衡發(fā)出精神波動。只見權衡錯愕之間,煤球兒直視陽光,眼睛里,有金黃流轉,又似有閃電溢出。權衡盤腿而坐面相東方,直視太陽,此刻并不覺得刺眼,而是眼睛里像是干涸的河床遇到大水,瘋狂的汲取。權衡運轉氣息,慢慢的權衡的眼睛也成了金黃色,流光溢彩。與此增長的還有自己的精神力,權衡嘗試與煤球兒產生鏈接,卻未得到回應。權衡在次嘗試“煤球我錯了哈,我在不說你了。我們和好吧”
“哎呦!”只見煤球兒一嘴下去疼的權衡齜牙咧嘴。“呦,脾氣還很大?!泵呵騼褐苯訜o視。
于是一人鳥繼續(xù)爬山。終于爬到了山腰處,權衡極目遠眺,居然可以看到百里開外,在往近處,細微之處也可察。肯定與煤球兒有關,權衡心里動容。山腰之上便是峭壁,不再有古樹。權衡手腳如勾,全身附在巖壁之上,肩抗一只黑鳥。又開始了登山之旅,夕陽西下,權衡早已開始體力不支,于是運轉真氣,跳到一出巖石之上做短暫休息。就在權衡跳出之間,煤球兒一躍而起,展翅翱翔,一聲鳴叫劃過天空。這不過這叫聲有點。。。
這時權衡跳到一個巨大的巖石之上,坐在上面看著在天空自由翱翔的煤球兒怔怔出神,不自覺的便想起了還在大海另一邊的父親。小小的孩童卻有大大的思念。思念有時候就是這么的突如其來,像是一個場景,一個眼神,一句簡短的牽掛,讓人身臨其境。至于什么境?當然是團聚的境,在一起的境,還有父親在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