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陽縣風平浪靜,縣尉死后也沒見幾個不長眼的散修來一場上任鵝城。
要說云陽縣至今還是欣欣向榮,在百姓之間有一個傳說,在云陽縣中隱藏著一個名為影衛(wèi)的部門,他們分散在捕快,衛(wèi)兵當中,每當有惡人出世,影衛(wèi)就會出來挽天傾。
縣里的百姓淳樸的想給影衛(wèi)立碑。
“這樣行了吧?!?p> “嗯,不差?!?p> 潑皮們領(lǐng)著賞錢,樂呵的去小巷子里敲寡婦門去了。
清風暮雨低著頭,問仙世界的人還是太淳樸了,一點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操縱輿論。
此時,李府,原來的人走的走散的散,在一位叫做亞索的管事幫助下,找到了新的主人。
現(xiàn)在李府改名為蘇府,是一個年輕人購入的。
“煉丹之術(shù),不可冒進,要穩(wěn)固基礎(chǔ),否則要么炸爐,要么煉制出來的丹藥,品質(zhì)參差不齊。”
蘇安說著煉丹之術(shù),玩家們樂呵的聽著,他們私藏的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終于能派上用場了。
“你們好好努力?!?p> 蘇安回到大堂坐下,嘴上念念有詞,像是在與天地論道,與日月相游。
仔細一聽。
“不良人都這么不講信用的嗎,拖欠了五千靈石還不還,是不是跑路了?!?p> 說曹操曹操就到。
速度之快,仿佛那高大的青墻不存在一般。
蘇安放下手中茶杯,微微睜開眼睛,看清來客,譏諷道:“哎呀,竟是不良人的姜夏大人,您怎么舍得來我這破落之地,家徒四壁實在是無法好好招待大人啊?”
“此言差矣,蘇大人這燈火闌珊,日夜笙歌怎么是差錢的主,再說待客之道自古以來講究一個死要面子,蘇大人是個要面子的人呢?!苯幕囟Y道。
“原來如此,姜夏大人這么年輕就有如此成就,誠然是靠這張能把死人說活的嘴,還有那堪比長城的臉皮?!碧K安恍然大悟。
“長城?”
姜夏面帶微笑,臉上不見紅腫,已然是一副玉樹臨風的模樣。
“既然蘇大人不歡迎在下,那我走?”
“還錢,有錢就有待客之道,沒錢……沒錢就把你送去接客。”
蘇安抬手示意,姜夏笑呵呵走入:“蘇大人,你說奇怪不奇怪,我在郡里查了影衛(wèi)名單,里面居然沒有一個叫蘇安的人,會不會是我出現(xiàn)幻覺了?”
“確實奇怪,我怎么忘了待客之道,來這是上號的靈茶,給蘇大人滿上?!?p> “這如何使得,面子不能丟啊,老哥我昨日喝多了酒,一不小心在那身份策上填了一筆。”姜夏仗義道。
“來人,送客?!?p> “五千靈石免了,否則我不走,還去舉報你?!?p> 兩人邊走邊聊,走過前院,姜夏見后院擺放著的全是煉丹爐,很是不解。
碧波大澤又不是什么靈氣濃郁之地,在這做那煉丹的買賣,恐怕原材料都備不齊。
不知蘇安哪根筋搭錯,姜夏懶得去問,反正他現(xiàn)在手上握有把柄,說不得還能把自己送出去的冤枉錢找回來,甚至還能賺一筆。
見蘇安一聲不吭,姜夏笑道:“蘇老弟,老哥我這是真心為你好啊,別人冒充不良人可是要被扒皮抽筋,而我為了你,冒著被責罰的危險,更改身份策,這放下黑市,怎么說也得要個幾萬靈石。!”
“不過,我們倆什么交情,兩萬就夠了?!?p> “那身份策老哥有沒有帶在身上,活了這么久,還沒見過身份策是個什么模樣?!碧K安大笑出聲,關(guān)上門。
姜夏冷汗連連,他怎么感覺死期將至,就像是下一秒就會有三百刀斧手蹦出來把他亂刀砍死。
“姜老哥這是怎么了,就這么多冷汗,是不是腎不行啊?!?p> 男人不能說不行。
“一口價,一萬靈石,我們兩清?!?p> “你說什么?”
蘇安帶姜夏來到別院,兩人圍坐石桌,優(yōu)勢在他,表面兄弟時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伸手往姜夏臉上招呼。
據(jù)他對不良人的理解,他假冒身份暴露了,只會有兩種結(jié)果,一是帶人圍殺,二就是詔安,姜夏一人前來,為了什么已經(jīng)一目了然。
當然,也不排除另一種可能,姜夏藝高人膽大,想著麻痹他,然后趁他不備,冒著同歸于盡的風險,不讓他跑了。
“這可使不得?!?p> 姜夏嘿嘿一笑,猛然間發(fā)現(xiàn)了什么,詫異道:“厲害,你結(jié)丹期了?”
“嗯,一只手吊打你還是沒問題,快把欠我靈石交出來,還有想讓我加入不良人就動作快點,磨磨唧唧?!碧K安隨口回道,玩家頻道顯示方圓百里沒有陌生人出沒,瞬間有了底氣。
不遠處的房中,靠在窗邊偷聽的蛇姬咬緊嘴唇,那混蛋,仗著自己修為高,把她的蛇蛻搶了,做了一套羞死人的內(nèi)甲,還美約其名比基尼。
不知道是要去送給哪個野女人。
“居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姜夏唏噓一聲,袖口摸出一塊令牌還有一張卷軸,放在桌上朝蘇安推了過去。
靈石呢?拿這玩意考驗老干部,哪個修士經(jīng)不起這樣的考驗!
蘇安打開卷軸,里面的內(nèi)容不多,是一張委任狀,讓他走馬上任成為云陽縣的新縣尉。
…貌似還有點用處。
另一塊令牌漆黑無比,上面不見任何符號,仿佛一塊燒黑的廢鐵,屬于那種丟地上都沒人會撿的那種。
瞥了一眼姜夏,duang的一聲,姜夏捂著腦袋,猶豫之下,掏出一個靈石袋。
這還差不多。
“行了沒你事了?!?p> 姜夏白了一眼蘇安,要不是他師傅讓他好生結(jié)交蘇安,說他有一樁大機緣在此人身上,他現(xiàn)在就翻臉。
而且蘇安冒充影衛(wèi)都這么粗糙,一看就知道是個沒見識的,怎么可能會使用他們不良人的令牌。
蘇安看破姜夏心中的小九九,咬破指尖滴落在令牌上,轉(zhuǎn)瞬間令牌浮現(xiàn)血色的文字,正是蘇安的名字,隨后漆黑的令牌變了顏色,從原本漆黑轉(zhuǎn)為白中帶青。
“這就驚訝了,要是我告訴你下個月會天地異變,天機混沌,未知生靈降臨,你是不是會被嚇死?!?p> 姜夏狐疑道:“未知生靈是何物?”
蘇安咧嘴一笑,伸出手。
“……”
“真沒了?!?p> “我不信?!?p> 姜夏臉上表情變幻不定,不知是心疼錢還是震驚蘇安的話。
難道師傅說的機緣和這消息有關(guān)?
未知生靈,難道近日各大宗門齊齊封山與這個有關(guān)?為何我不良人沒有半點消息。
難道……
“蘇安老弟,你看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說的。”
蘇安:“……”
下個月就是公測的時間,現(xiàn)在不忽悠忽悠,以后就沒有機會了,不狠狠宰上一刀,都對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