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7章 毛利辦案就是在押注
毛利小五郎很快問清楚了狀況,一口咬定橘憲介是他殺,是有人趁他醉酒的時候,關(guān)了暖氣。
之所以選擇他們在的時候動手,是因為人多,不好查。
眾人沒理他,因為深夜里,所有人都在熟睡,根本不可能查出來。
不過毛利小五郎吃過午餐以后,還是興致勃勃的去警察署,去跟進案情。
化身江戶川柯南的工藤新一是唯一想跟去的,但被抓了下來。
毛利蘭都感覺有些臉紅,因為感覺父親的辦案方式就是胡攪蠻纏,胡亂攀咬,逮誰咬誰。
反正在現(xiàn)場的人總有一個是兇手,最后總能咬出來一個人。
就算最后查不出來,也沒有關(guān)系,可以說就在這群人里面。
反正就是堅持,不管真相到底怎么樣,就是死咬著他殺不放棄。
以概率來說,他殺與正常死亡雖然各占一半。
但一般來說,正常人突然死亡,是正常死亡的概率小。
所以正常人突然死亡,他殺的概率大。
所以押大押小,自然一目了然。
所以父親根本不是在辦案,只是在押注。
就跟他玩賽馬一樣,參賽的不管是八匹馬,還是十匹馬,冠軍總在里面,只要押,就有機會贏。
不押,才是輸。
而玩賽馬輸了,是輸錢。
辦案呢?
只要咬死是他殺,一般就輸不了。
既然輸不了,那還有什么不能押的?
所以父親見到案子就上,上去就一通亂咬,咬到最后,往往就能贏。
如此,也就成名偵探了。
……
工藤新一沒事做,看毛利蘭心情不好,于是就問了。
毛利蘭面對江戶川柯南,一五一十的說了。
工藤新一刮目相看,沒想到毛利蘭這么能想,竟然把毛利小五郎的辦案模式給想透了。
不過還是安慰毛利蘭,說毛利小五郎不管怎么辦案,本意都是為了世間的正義,為了個死者一個公道。
毛利蘭的心情頓時好了,臉上也有了笑容。
……
下午,伏特加魚冢三郎帶著毛利蘭與江戶川柯南回家了,其他閑人轉(zhuǎn)去迪斯尼那邊的酒店。
周一,黑澤陣參加了縣里的會議,向縣里說明產(chǎn)業(yè)大規(guī)模變動的事情,以及相關(guān)人員安置情況。
直言是擔(dān)心會被打擊,可能無法保留新入手的三個集團,所以抓緊時間處理,所以變動比較集中,比較密集。
以前與千葉縣的交集不深,今后希望多多關(guān)照。
會繼續(xù)圍繞小型超市,便利店,快餐店,藥店等連鎖型店鋪進行投資,方便市民購物。
同時繼續(xù)推進衛(wèi)星電視頻道,讓市民在娛樂的時候,有更多的選擇。
會努力維持,在迪斯尼樂園,成田空港周邊,以及千葉市等地,新到手的大型酒店與百貨店。
會增加倉庫的業(yè)務(wù)和車輛運輸相關(guān)業(yè)務(wù),會考慮在某個碼頭建設(shè)大型倉儲中心。
會考慮在千葉幕張一帶建設(shè)或購買一座大型辦公樓,總管地方事務(wù),方便溝通。
總之,會有序推進零售與服務(wù)等,確定不會出現(xiàn)關(guān)店式裁員。
另外,暫時不考慮在本地增加員工公寓,會給沒有住房的新員工增加租房津貼等福利,會完善非正式員工的保險。
不會廣泛推進金融業(yè)務(wù),不會主動推銷保險與證券,不會鼓勵吸收儲蓄,也不會鼓勵消費信貸。
不會放寬企業(yè)貸款的標(biāo)準(zhǔn),會保持收緊。
總之,不會與本地的各金融前輩,競爭各種金融業(yè)務(wù)。
……
另一邊。
毛利小五郎隨著豬木警官與馬場警官,再次拜訪了橘憲介的別墅,可惜大門緊閉,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沒辦法,只能到東京都找人。
結(jié)果其他人都在忙葬禮,沒空搭理他們,只剩下龜井八重子一個人帶著狗,有空。
如此,只能找她先了解情況了。
龜井八重子表示,橘憲介不忙的時候才到別墅度假,平時都是她一個人在別墅。
如今,橘憲介死在別墅,別墅就廢了,夫人打算把別墅拆了,賣了。
而她就跟回來,暫時幫忙打理家務(wù),然后再說。
毛利小五郎確認(rèn),“你說別墅要拆掉?”
龜井八重子點頭道:“是,夫人已經(jīng)在聯(lián)系施工隊了?!?p> “可惡啊,兇手一定就是她?!泵∥謇蓡柕溃八c橘憲介先生相差二十歲,嫁給她,一定是為了錢吧?”
“這個,”龜井八重子小聲說道,“聽說是橘憲介先生霸占她的?!?p> “???”
“據(jù)說,橘憲介先生還逼死了雪夫人的父親?!?p> 毛利小五郎難以置信,“不是吧?這么大的仇恨還能結(jié)成夫妻?”
“這就不知道了,總之橘憲介先生一直很喜歡雪夫人,哪怕她花錢如流水,也縱容她?!?p> “那你認(rèn)為,雪夫人有沒有可能殺了橘憲介先生?”
“這個,如果只是關(guān)暖氣,是有可能的,不過本意可能不是殺他,只是惡作劇什么的?!?p> 毛利小五郎琢磨,“那就是無意下的殺人了?!?p> 龜井八重子搖頭道:“不過夫人那晚喝了不少酒,至少我認(rèn)為她不一定能夠起來。”
“說不定她是裝的呢。”
“那說不定是您呢。”
“我?怎么可能,我睡到第二天中午?!?p> “那您記得您夜里做過什么嗎?”
“當(dāng)然不記得,我睡著了,怎么記得呢?”
“您怎么知道您沒有起夜呢?如果您迷迷糊糊的摸著墻走,也是有可能觸碰到開關(guān)的。”
“這一查手印就知道了?!?p> “不好意思,別墅已經(jīng)打掃過了?!?p> “什么!”
“夫人不想節(jié)外生枝,所以昨天讓我把里里外外都擦了一遍,什么指紋掌印,應(yīng)該都不會有?!?p> 毛利小五郎火大,“該死的,她這是故意破壞證據(jù)!這是犯罪!”
龜井八重子說道:“毛利偵探,雖然我不懂法,但我也知道,這件事情,在警方?jīng)]有確認(rèn)是事件之后,才談得上什么破壞證據(jù)?!?p> “在警方確認(rèn)這是殺人事件之前,夫人有權(quán)處理別墅的事務(wù)?!?p> “所以,就算您現(xiàn)在確定那是殺人事件,夫人也會說她之前沒有接到警方的通知,不知道是殺人事件?!?p> “她會說,她只是打掃衛(wèi)生,去去晦氣,所以不算故意毀壞證據(jù)?!?p> “所以,哪怕警方要起訴她,也拿她沒辦法?!?p> 毛利小五郎郁悶了,“該死的,這女人算計的真清楚?!?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