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力量?”
葉楓簡簡單單一句話肯定是糊弄不了薔薇的,小丫頭窮根究底,想要聽葉楓講出個道道來。
“之前我在修煉巨鯨吐納,你應(yīng)該知道吧?”
微微沉吟,葉楓開口問道。
“自然是知道的,巨鯨吐納殘缺,義父另辟蹊徑,想要讓真氣和氣血融合在一起,進(jìn)而達(dá)到無漏之體的境界,義父,你成功了嗎?”薔薇好奇問道。
“別問這種自己知道答案的問題。”
白了一眼薔薇,葉楓淡淡道,“其實所謂的心的力量,按照我的理解,和我修煉巨鯨吐納的原理一樣?!?p> “人體精氣神,我修煉巨鯨吐納,想要讓真氣和血液融合,這算是精氣神中,精與氣的融合。”
“而心的力量,則應(yīng)該是精神和真氣的融合,甚至還有可能是精氣神一體融合的力量,至于真面目究竟如何,還需要時間驗證?!?p> “不過你現(xiàn)在的修煉某種程度可以印證,你現(xiàn)在修煉的鳳雙飛,我教你的玉女素心劍法等,如果你和阿虎沒有感情,無法心意相通,自然也無法真氣相連?!?p> 這么一解釋,薔薇感覺好像明白了。
“義父,那你這么練拳,是怎樣的精神與真氣融合?”薔薇很好奇,“說起來,精神虛無縹緲,應(yīng)該和意志還不是很一樣吧?”
“是的?!?p> 葉楓點了點頭,“也正因此,這東西才玄之又玄?!?p> “我修煉拳法,想要融合的精神并非是自身意志的念頭,那沒啥用?!?p> “按照為父這么多年的修煉經(jīng)驗,精神與真氣的融合,還是有跡可循的。”
“我想要一拳隔空將木頭轟碎成粉末,那就需要震蕩真氣,讓真氣在極短時間,極快頻率震蕩,然后作用在木頭內(nèi)部,進(jìn)而從深處破壞它的結(jié)構(gòu)?!?p> “而我和真氣融合的精神,就是讓精神力量去調(diào)頻真氣的震動,讓它們同頻?!?p> 葉楓從另一個角度去解析和修煉自己理解的心的力量。
否則那種純粹的悟道,他覺得還是挺難的。
不過即便是現(xiàn)在,也很難。
“話雖如此,可是感覺和張真人留下來的語錄還是有些區(qū)別?!卑欀碱^,薔薇手里捧著張三豐語錄,一邊翻看一邊說道,“張真人留下來的語錄,更強調(diào)天地自然的自然消亡,比如五行的正逆?!?p> “確實不一樣?!?p> 葉楓點頭認(rèn)同,“可是為父現(xiàn)在體會不到他那種境界,只能按照自己的方法來做了。”
“別管黑貓白貓,總之,抓到耗子就是好貓?!?p> “你也是,修煉要聽的進(jìn)去別人的建議,可也不能被別人的建議左右。”
“也是。”薔薇笑嘻嘻道,“那義父您認(rèn)真修煉吧,我出去玩了。”
小丫頭笑嘻嘻跑開。
相比小時候,長大后反而努力變少了。
其實也不能這么說,也許這小丫頭在天鷹教的時候就很努力,只是回到家了就只想著放松了。
不過,作為閨蜜兼勁敵的王雪兒則是默默地卷著。
之前的比試,雖然沒有明確的勝負(fù),可她自己也承認(rèn),自己一人之力抵擋不住薔薇和阿虎的合擊,自知情況,所以她現(xiàn)在卷的厲害。
“雪兒,其實你可以出去放松一下?!?p> 葉楓開口說道,“很多時候,努力并不是提升的唯一途徑。”
“張三豐的那些語錄是你親自記載的,他的思想你應(yīng)該也明白,感悟天地自然,順其自然,自然而然?!?p>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是老大您也不在努力堅持?”王雪兒微微搖頭。
“你不能和我比的?!比~楓笑道,“你要盡量少走彎路,要用最短的時間獲得最大的效率成果,這就需要勞逸結(jié)合,適度調(diào)整?!?p> “而我不一樣,我無所謂彎路,我所作所為與其說是修煉,不如說是好奇嘗試而已。”
“對于我來說,修煉方向的錯誤或是正確意義不大?!?p> “而你不行?!?p> “好了,別在這卷了,今天放你一天假,去和薔薇一起去玩吧?!迸牧伺难﹥旱男∧X袋,葉楓笑道。
“....好吧。”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秘籍,王雪兒點了點頭。
轉(zhuǎn)眼五日,薔薇和阿虎也該回天鷹教了。
“義父,明年我們就回來然后再也不走了?!迸R走的時候,薔薇和阿虎在大船上喊著。
至于為什么是明年,按照他們自己的說法,天鷹教內(nèi)部似乎有意讓他們在明年獨當(dāng)一面。
他們自己想著就回到澎湖獨當(dāng)一面。
也算是幫助教主開疆拓土了。
“老大,殷天正和李天恒這么著重培養(yǎng)這兩個家伙,是不是眼睛瞎了?”聽到兩個人的呼喊,王雪兒突然哈哈大笑道。
“留條后路嘛?!比~楓微微搖頭,“正相反,這可能會是他們一個非常有遠(yuǎn)見的決定?!?p> “中原之中,門派興亡,轉(zhuǎn)瞬而已?!?p> “天鷹教雖然強大,可后繼無人,一個殷野王雖然有點本事,可他也沒有能當(dāng)大任的后代,這時候,殷天正自然也要考慮后路。”
“我覺得,殷天正這是在用真誠接納兩個小家伙,到時候天鷹教真的有個萬一,兩個小家伙感念當(dāng)年的感情,怎么可能不出手?”
“所以說,這一切都是殷天正的算計?”王雪兒挑了挑眉。
“不能完全歸結(jié)于算計?!比~楓淡淡道,“只能說人情世故,無論是中原還是我們澎湖,朋友相交,感情從來都是如此?!?p> “還是武道最純粹。”王雪兒搖了搖頭,說道。
她也不是不懂這些,只是她很不喜歡這些。
“你早晚也要接觸這里?!?p> 看了一眼王雪兒,葉楓輕聲道,“你對武道的執(zhí)著很強,可想要走在武道頂點,這些東西也需要經(jīng)歷,所以你還真不能一直留在澎湖?!?p> “可是出去也沒什么用?!蓖跹﹥翰唤獾溃巴饷娴奈涔σ簿湍菢?,咱們澎湖現(xiàn)在的武功可不比他們差?!?p> “我沒說讓你去搜集高等武功,我的意思是,你要去見見更廣闊的天地?!?p> “行萬里路方能見天地之廣闊?!?p> “心開拓了,武道之路才能更清晰?!?p> 葉楓輕聲道,“真正的絕巔高手,不是靠修煉就能達(dá)到的,當(dāng)然,前提是你能一直保持這種追求最高武道的念頭,否則,留在澎湖就行?!?p> “老大,那按照你所說的,咱們澎湖就成不了絕頂高手了?”王雪兒有些懷疑地看向葉楓,對他的理論不是很認(rèn)同。
“別誤會我的意思?!?p> 葉楓笑道,“絕世高手,和見證武道巔峰還是不一樣的。”
“張三豐和殷天正你都見過,你覺得他們之間有什么區(qū)別?”
“一個不過技巧巔峰,另一個則技近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