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第2段)一次事件和小薇小薇
(刪除了一段,重新申請,)
依然有很多人不愿意在食堂吃,所以學(xué)校門口的小餐館,網(wǎng)吧,臺球室,租書廳什么的異?;鸨?,
這里本來就等于是鄉(xiāng)下,這下好了,因為這個學(xué)校,校門對面的村子整個成了學(xué)生活動中心,特別是露天的臺球室,一口氣連續(xù)開了很多很多,
這個學(xué)校,其實我離開后一次也沒有再去過,甚至不想去想它,對它也沒什么好印象,
但是,畢竟有三年的時光在那里度過,多少還是寫一點吧,
那種心煩意亂的心情在初期,在我身上確實提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之后心情才算平靜下來,也能夠去上課了,
過了兩個星期,錢多多下課后,和我們說,
“我們對面,二樓宿舍,有一個女生好漂亮,心動了,我要追她,”
何健來了興致,
“l(fā)et me see see,哪個哪個?”
彪哥也來到窗邊,
“根本看不見啊,我們在一樓,根本看不見二樓宿舍內(nèi)部,是我們系的嗎?”
錢多多不屑一顧說道,
“隔壁物流系的,誰去食堂吃飯,我觀察過了,她每天都去食堂吃飯,咱們?nèi)ザc”,
“好嘞,幫你把把關(guān)哈”,我們四個就興沖沖的去了,
2號食堂這時候也是剛弄好,在二樓,伙食還可以,比之前的一號食堂強(qiáng)多了,
到了地方,打好飯菜,我們四個一邊搜尋一邊找地方坐下,
“就是那個女生,喏”,錢多多用眼神給我們指了指,
有兩個女生坐在那里吃飯,一個瘦瘦小小的,但臉蛋確實不錯,挺精致,另一個也不錯,看起來大大方方的,比瘦的這個大一圈,她倒是看起來更舒服一點,畢竟前一個太瘦小了,
“這兩個哪個是?”我問,
“那個,”他指了指瘦小的女生,
“哦,這個跟你倒是挺配的,你們都瘦,”何健說,
“我倒是覺得旁邊那個挺不錯的,”彪一邊狼吞虎咽一邊說道,
“我也覺得旁邊那個更落落大方,”我附和道,
“蘿卜白菜,各有所好嘛”,我就喜歡小如”錢多多還挺倔強(qiáng),
“你想追,我們就幫你追,知道對方大名叫什么嗎?電話號碼有沒有了?”何健問向錢多多,
“不知道,不敢問,”
“這還不簡單,直接上去問不就行了嘛,”對于沒什么特殊感覺的女生,我倒覺得心態(tài)很正常,
“上去問一下號碼有什么嘛,”我接著說,
彪于是激將我,“吹牛,你敢直接上去問?不怕別人懟你?”
“切,我高中文科班,美女如云,我不照樣和她們談笑風(fēng)生,問個號碼有什么?”我也自吹自擂起來,
于是,他們仨看著我,我大大方方的走過去,
“你們好啊!”我很自然的走到她們倆身邊,保持著安全距離,微笑的看著她們,
“恩?你好,有什么事嗎?”那個臉蛋稍微更大一點的女孩子疑惑地看著我,是北方口音,
“是這樣的,聽說你們宿舍在我們宿舍對面,我們四個,”我指向他們仨,“是你們對面寢室的,商管系的,對你們兩人印象很好,想和你們兩位認(rèn)識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
“哦,對面樓的?”這個女生放下了警惕,她有點像我的初中同學(xué)第二名的那個佳,但是,沒有佳那種特別城里的感覺,反而挺舒服,
“可以啊,”她繼續(xù)說道,“那就認(rèn)識一下啊,”
“那我叫他們過來,算是打個招呼,可以嗎?”我也充滿尊重和善意,
“可以,”北方女孩子確實給人一種豪爽的感覺,
我于是給他們一個眼神,過來啊,
對比我和北方女孩的落落大方,錢多多的表現(xiàn)卻不怎么樣,過來了也離他想的小如遠(yuǎn)遠(yuǎn)的,
彪哥,何健和我,與北方女孩倒是聊的挺投機(jī),這時才知道她叫
叫啥?
這會忘了!囧!
?。ú迦?,今天早晨才想起來,胡小光,像男生的名字,那個小如叫張茹)
還是怪錢多多啊,這玩意太慫了,想追小如,后來我們就陪著他在對面樓下唱《小薇》,
“小薇呀,你可知道我多愛你,我要陪你,飛到天上去,”
他也只敢這樣,其他又不敢,沒多久,小如就有別的男朋友了,錢多多就成了我們宿舍第一個失戀的人,
沒轍,本來我對那個北方女孩印象不錯,但小如他弄丟了,得了,也沒好再打擾人家,也不是一個系的,我們也就不好意思再去人家樓下唱小薇了,
北方女孩大二時也談了戀愛,我記得還換了發(fā)型,挺好看的一女生,偶爾路上見到了,還點頭微笑一下,
那時剛大一,我心里還是想著帆,只知道她在復(fù)讀,好像是某某一中,因為我寫了一封信過去了,但依然石沉大海,
讓她專心復(fù)讀吧,先不要打擾她了。
不久后,彪說,學(xué)校傳達(dá)室有你一封信,寫的你名字,你去看一下,
我以為是帆來信了,趕緊沖過去,確實有一封給我的信,但不是帆的回信,而是竹子寄過來的,
我有點納悶,娟仍在本市的一群大專,我在省城,竹子這時候在本省F城讀本科,
我們平時也有聯(lián)系,互相都告知了寢室的電話號碼,不打電話,寫信這么費事干什么?
不過,意外收到一封信還是挺開心的,
“你女朋友的?”彪哥問我,
“不是,高中的一個朋友寫的,”
“女的吧?”他笑著問,
“你想多啦,我一個好朋友而已,”
內(nèi)容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就是聊了一些學(xué)校的見聞之類的,隨信還有她的新室友一起寄來的一封短信,還附贈了一張她室友的照片,
還好吧,我也沒多想,來信提了讓我也寄一張過去,
我也不知道我那時怎么恰好帶著照片,就把高三時,一天晚上和貓子一起,陪我母親去步行街,在噴泉廣場拍的一張照片寄過去了,那張照片光線合適,拍的還是挺帥的,但那完全是光線和角度的原因,本人只是不算丑罷了,
我的照片很少,這也是難得拍的還行的一張了,
之后也陸續(xù)通過幾封信,后來還是打電話或者回去之后三人聚會,也可能是以后都陸續(xù)有了手機(jī),寫信這種方式,漸漸就沒有再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