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在下的護衛(wèi)就在林外?!比畛刂鄣?,看凌衡的眼神有些異樣,一個山野姑娘心思明了,知道利用恩情要對自己最有利的。
“那我就不奉陪了。”凌衡帶著煤球走了,今天她可是收獲頗豐,這山里有許多名貴花卉呢!高興。
阮池舟望著凌衡歡快的背影若有所思。
“侯爺,這是怎么了?”暗衛(wèi)扶住腿受傷的阮池舟。
“無礙,查一個今天上山了的姑娘。”
“是。”暗衛(wèi)的職責就是服從命令。
凌衡一下山就去了江家,江吳氏一看見她懸著的心就放下了大半,眼看就黃昏了。
“采了多少呀?”江吳氏接過凌衡的竹摟,仔細打量著凌衡有沒有受傷。
“很多的,今天就炒菌菇怎么樣?”凌衡靠在江吳氏肩上,有一種撒嬌意味。
“好好好,受不了你?!苯瓍鞘蠞M臉笑,她沒有女兒,也許真把凌衡當女兒了吧!
“我先把采回來的花種上去?!?p> “還采花了?”江吳氏話音還未落,凌衡已經(jīng)飛奔出去了,因為凌衡感應到玲花秋華再不種下就要不行了。
凌衡從山里帶回來的這些名貴花卉都是在山里吸收靈氣慣了的,所以凌衡想養(yǎng)大它們,必須時時小心,尤其是靈力絕不能短缺了。
幸好這里是鄉(xiāng)下,靈力充沛。
靈雋山莊
“侯爺,查到了?!?p> “說?!比畛刂郯淹嬷种械牧岘嚺?,嘴角上揚。
“那姑娘叫凌小清,是凌家老爺子十年前在鎮(zhèn)上撿到的,自從凌老爺子去了以后,凌小清就被趕了出來,過的很不好。”暗衛(wèi)回到。
“那雙眸子像極了母親,再查,在凌小清手里或者凌家有沒有這樣的玉佩?!比畛刂勰樕挥洌魶]錯的話,凌小清有可能是十年前走丟的侯府嫡女,他的妹妹——阮清衡。
江盛嚴鄉(xiāng)試完就回來了,江吳氏為了給他接風洗塵,特意從胡屠戶家買了排骨,最高興的莫過于凌衡了,又能吃肉了。
“又有肉吃啦!”凌衡蹦跶的像林間的小鳥般歡快。
“小饞貓,你不是找盛嚴嘛!他在書房。”江吳氏收拾著排骨。
“考的怎么樣?”凌衡一進書房就說出了靈魂拷問。
“嗯?!苯览淠?p> 嗯是什么意思?是好還是不好,這個江盛嚴,悶葫蘆,以后哪家姑娘若是嫁給江盛嚴,那還不郁悶死,凌衡已經(jīng)為江盛嚴的終身大事?lián)纳狭恕?p> 江盛嚴看著眼睛亂轉(zhuǎn)的凌衡,這丫頭肯定沒憋什么好話。
“我是有事問你,你知道阮侯嗎?”凌衡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
“怎么問他了?”江盛嚴手中的筆頓了一下,一滴墨落在了潔白的紙上,暈了一大片。
“沒什么,就是聽別人說起,好奇而已?!绷韬庵е嵛岬模肋@是騙不過精明的江盛嚴的。
“天下分了五洲,楚州、瀛州、景州、越州,南州,阮侯就是瀛州的掌權(quán)人七歲能文,八歲能武,十一歲世襲爵位,是竺國最年輕的領(lǐng)主,聽說還有個妹妹,但走丟了?!苯离m不信凌衡的話,但凌衡想知道的還是得說的,要不他的清靜日子就到頭了。
“這麼厲害嗎?”凌衡心中有些遲疑,那個掉坑里的俊美郎君有這麼厲害,沒看出來。
“哈欠?!比畛刂鄞蛄藗€噴嚏。
“侯爺是不是得了風寒。”暗衛(wèi)關(guān)心道。
“無事,查得怎么樣了?!?p> “屬下無能,并未發(fā)現(xiàn)?!卑敌l(wèi)單膝跪地請罪。
“不用查凌家了,既然她過的不好,那玉佩就有可能被當了,去鎮(zhèn)上當鋪找找記錄?!?p> “是!”
“你什么時候放榜呀?”凌衡啃著排骨問江盛嚴。
“后日?!苯乐皇堑卮?。
“我也想去看榜單,能……”凌衡還沒說完就被江盛嚴打斷了。
“不能?!?p> “為什么?”凌衡不服氣。
“那天街上人很多,不安全。”江盛嚴的理由合情合理,使凌衡無法反駁。
那次上山之后,凌衡又去了兩次,主要是看看那株素冠荷鼎長勢如何,還不錯,但是周圍有人靠近的痕跡,到底是沖素冠荷鼎來的,還是單純的經(jīng)過?
舉人,鄉(xiāng)試第一名解元,周家村第一個舉人,江盛嚴這下可是在鎮(zhèn)上也打下了名氣了。
“恭喜恭喜。”街坊鄰居接連祝賀,現(xiàn)在巴結(jié)著舉人老爺,以后當大官了還能照顧著。
王氏拎著雞蛋進了江家的門,一看到院子里凌衡,瞬間怒不可遏。
“小賤人,你丟不丟人?!蓖跏蠍汉莺莸摹?p> “奶,您都不嫌丟人,我怕什么?”凌衡奄奄的,八月的天可真熱呀!偏有那不開眼了來煩她,煩死了。
“好好的不在自己家里呆著,來人家招人煩,我都替你丟人。”
“誰說阿衡丟人?。俊苯瓍鞘下牭皆鹤永锏穆曇?,連忙出來了。
“江夫人??!我就教育教育不聽話的孫女。”王氏這般姿態(tài)真是令人不爽。
“老太太,阿衡很乖,希望您能好好說話?!苯瓍鞘弦彩菤饧绷?,說話重了。
“阿衡,臭丫頭誰同意你改名字了!”王氏咆哮著。
“奶,這是凌小清最后再叫你一次,從爺爺去世那日,凌小清就死了?!?p> “混賬,我養(yǎng)你這麼大……”
“不,您帶給我的是無盡的黑暗和打罵,我凌衡只認悉心呵護我的爺爺,希望王婆婆珍重?!绷韬夂茉缇拖胝f這話了,只是還去來得及,“還有王婆婆請你把我小時帶著的玉佩還給我?!?p> “還不了!”王氏有些心虛,撿到她時,那玉佩就讓她當了,現(xiàn)在上哪給她。
“我的東西要么別碰,碰了總要還回來的?!绷韬庋劾锸呛輩枺撬恼l也別想搶。
王氏嚇得向后退了兩步,慌慌忙忙的跑了。
“阿衡,沒事吧!”江吳氏見凌衡眼底發(fā)紅,有些擔心,她從未見過如此這般的凌衡,這還是那個伶俐的小姑娘嗎?
“沒事,我剛才是不是很嚇人,我裝的,惡人自有惡人磨。”凌衡笑了起來,眉眼彎彎,可愛的很。
“臭丫頭,嚇死我了?!苯瓍鞘蠋土韬饫砹死眍^發(fā),嗔怪道。
“江大哥怎么還沒回來?”
“今天肯定請同窗,先生吃飯的,你是不是餓了?”江吳氏輕柔的問。
“嗯嗯,還是江嬸了解我?!绷韬饷忘c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