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網(wǎng)紅與音樂人
-------
“臥槽!”
“挖掘機?”
朱平,盛明月也聽到動靜,跟著趙仙客走了出來,然后朱平就發(fā)出一聲歡呼,一溜煙的跑了。
嗯?
盛明月疑惑了一下,不太懂朱平怎么突然這么激動,然后問道:“什么情況?”
趙仙客搖搖頭,卻又點點頭:“所料不差,應(yīng)該是趙品帶著建筑隊來了?!?p> 趙品?
建筑隊?
頓時,盛明月也有幾分呼吸急促的往樓下走,等到趙仙客下樓,卻已經(jīng)看到朱平圍著挖掘機打轉(zhuǎn),還要人家司機給他動倆下看看,然后盛明月正在跟趙品交流,然后程語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門口,盯著唯一的陌生人。
趙仙客也看向那個陌生人,
然后愣了一下,
像
太像了,
這個三十四五歲的男人太像前世演武林外傳李大嘴的那位演員了,
幾乎是瞬間,
趙仙客便動了一點點心思,
當(dāng)然,
只是動了一點心思,還不至于多么渴望。
而那位三十四五歲,像極了李大嘴的男人,卻是看到趙仙客出來,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彎腰鞠躬,伸手道:“趙臺長對吧!我是任玉平,誠品建筑公司的老板,很高興認識您?!?p> 趙仙客點頭,然后突然問道:“任老板,你有興趣演戲嗎?”
任玉平眼睛亮了那么一下,然后苦笑道:“趙臺長真會開玩笑,我這一沒有貌,二沒有天賦,就連說個謊話都說的磕磕巴巴,哪能演的了戲??!”
趙仙客也不強求,或者說,暫時不強求,然后正準(zhǔn)備跟趙品說話的時候……
嗚嗚嗚
遠方卻又開來了一輛車,
只是這輛車,遠不似挖掘機或者說趙品和任玉平開著的越野車帶勁,顛顛簸簸的走了好大一會才開過來,
趙品沒好氣道:“一會別理他們?!?p> “嗯?”
趙仙客有些疑惑,然后就看到趙琳揉著后腰的從后座鉆出來,然后便是一男一女分別從駕駛座下來,女的青春靚麗,而且手里拿著一個自拍桿,自拍桿上夾著一個手機,正在開心的對手機說著什么,
男的長相不出眾,卻是染了一個淺灰色的頭發(fā),下車之后不急著關(guān)門,然后從后座拽下來一把吉他,一彎腰,一伸頭,背了起來。
網(wǎng)紅跟音樂人?
趙仙客眉頭皺了一下,有些明白趙品為什么提醒了。
尤其是那個女生,下來之后還不忘點頭哈腰感謝禮物……
“謝謝,謝謝內(nèi)省頑強哥的禮物,”
“幸苦?其實也還好,這里雖然就是風(fēng)沙大了一些,??!再次謝謝內(nèi)省頑強哥的禮物,內(nèi)省這里雖然荒涼了一些,不過來到這里以后真的有一種身心放松的感覺?!?p> “說到這里,我還真要謝謝頑強哥的推薦呢!”
“真的……”
“哪敢啊!”
“……”
旁若無人,
主播好像都具備這么一類自成一個世界的能力,別說趙品了,就連跟他們一個車的趙琳難免有些無奈,不過,她應(yīng)該是認識這倆倆位,無奈里還帶著一股子習(xí)以為常,
等了一會,看他們沒有停下過來打招呼的意思,便自己一個人走了過來,趙品當(dāng)即便沒好氣道:“你怎么還是把他們帶過來了?”
“人家要來,我有什么辦法?”
趙琳半點不給老父親面子,當(dāng)即便回懟,然后,對趙仙客低頭道:“不好意思,那邊那個女生叫周萍,算是我挺好的朋友,就是有點貪慕虛榮,比較愛錢,然后那個白毛是她男朋友,叫杜恒,音樂人,給你添麻煩了?!?p> 趙仙客有些驚訝,
只一晚上時間,怎么變好了?
不過,
這是好事,趙仙客便沒有傻問人家為什么轉(zhuǎn)了性,笑呵呵道:“這算什么打擾啊!我這又不是什么生人勿近的禁地,而且,人家要來,你也不能攔著,對吧?!?p> 趙仙客是真不太在意,
這年頭,
主播多了去了,
甚至,
趙仙客前世還在網(wǎng)上賣過倆次貨,然后被噴的有點慘,慫了,所以,看到主播出現(xiàn),真不算稀奇,愛怎么播怎么播,只要不招惹自己就行,
不過……
想到作曲室里的東西,雖然趙仙客認為就是第一次優(yōu)化,能優(yōu)化出來的東西應(yīng)該不會值多少錢,不過,那些到底是自己的財產(chǎn),所以,趙仙客還是拉過程語,小聲交待了一句:“別讓他們到里面去。”
這本是個很正常的安排,也不是很重要,程語卻是腳后跟一磕,腰背挺直,目光堅定似狼般頂住那網(wǎng)紅跟灰白毛音樂人,詛咒發(fā)誓般:“臺長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wù)?!?p> 這,
也,
也不用這么隆重,
趙仙客無奈的按了一下太陽穴,然后還是同??蜅W钪匾泓c了下頭,轉(zhuǎn)身跟任玉平,趙品幾人道:“咱們還是去蓋房子那地方再聊吧!”
眾人都答應(yīng),尤其是盛明月,雙目放光,恨不能飛過去,然后一群人便有些浩浩蕩蕩的帶著挖掘機,走向了電視臺的東邊。
那里有一塊盛世電視臺的宅基地,
破地方也有破地方的好處,那就是地皮極其便宜,所以,盛世電視臺其實有附近不少的地皮,只是暫時沒有利用起來。
如此,走了有一倆里地,
電視臺都只剩下一個小點點,
趙仙客這才指著一塊樹林旁一塊空地道:“我的想法是這樣的,從這邊到那邊,要有一條街出來,也不用太好,石板鋪,石子都行,主要是平坦,然后這邊要有一座怡紅樓,這個主要是個門面,里面不用建,然后這邊是主體,是關(guān)鍵,它主要分為客棧跟后院,客棧是二層……”
趙仙客講的很仔細,就好像整個建筑物已經(jīng)在他腦子里勾勒過不下千百遍一樣。
趙琳驚訝道:“他不會是來真的吧!怎么說的頭頭是道的?”
一邊說,
她還一邊厚顏無恥的挽住了盛明月的胳膊,
盛明月竟也不閃避,也有些怎么說呢!驚訝,靜靜的看著趙仙客,感嘆道:“他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p> 真的假的?
趙琳更加驚訝,
然后便盯著趙仙客看了起來,然后,不得不承認,這個趙仙客真的跟自己從母親,從盛明月,從趙品那里聽來的那個形象完全不一樣,
真的,假的,一個人怎么會突然有這么大的變化?
同樣是說的頭頭是道,
那個趙仙客是滿嘴跑火車,輕飄飄,讓人聽上倆句就作嘔,而這個趙仙客,卻是言之有物,胸有成竹,就好像已經(jīng)將客棧的每一處細節(jié)都把握在心一樣,
“真不可思議。”
盛明月沉默,
是??!
真不可思議。
任玉平更是忍不住的贊嘆道:“趙臺長,這真的不是我故意吹捧你,但是,我干建筑這么多年,能在連地基都沒打好,就把細節(jié)都說的這么清清楚楚,就好像親眼見過一樣的甲方,你絕對是第一個。”
趙仙客不好意思的笑笑,
沒辦法,
我跟他們不一樣。
趙品也是激動的拍了趙仙客一把,力度很大:“你小子總算是長大了,行,至少比你爸強?!?p> 趙仙客揉了揉酸麻的肩膀,對任玉平問道:“任老板,規(guī)劃暫且就是這么個規(guī)劃,你琢磨一下這一套下來可能需要多少錢?”
“這……”
任玉平有些猶豫,然后用力一拍大腿道:“得了,趙大師的面子我不能不給,趙臺長也是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省了我不少請設(shè)計師的錢,我不賺錢,一百二,一百萬怎么樣?”
一,一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