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張玄如此動作,玄翦果斷殺了魏庸,快步來到張玄身后,盯著那片黑暗,蓋聶衛(wèi)莊同樣如此,看著那片黑暗。
“現(xiàn)在還會覺得,和我一起出來是給我添麻煩嗎?”
張玄沒理會身后眾人動作,再次對黑暗中喊道。
‘驚鯢?’
玄翦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再一想剛才張玄說的話,連忙把縱橫二人拉開了,只留下了張玄一人在原地。
“踏、踏…”
隱藏在黑暗中的人逐漸向張玄走來,
“你真愿意為我對抗羅網(wǎng)?”
“如你所見。”
張玄指了指死去的三個天字級。
“哦?!?p> 逐漸靠近的人不再說話,只是靠近張玄站著。
“怎么不穿你那身魚鱗甲?”
“我現(xiàn)在不是殺手驚鯢,只是……”
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她如是說道。
……
鬼谷內(nèi),
“你小子在外面對他們說了什么,一回來就圍著我問東問西的。”
鬼谷子看著自己面前正在背書的張玄,沒好氣道。
“我只是說魏庸該殺而已,反正天下大勢已經(jīng)明了,再堅持所謂的縱橫對立真的好嗎?”
“蓋聶想殺,衛(wèi)莊卻不想殺,干脆我讓他們被動統(tǒng)一戰(zhàn)線了?!?p> 看著鬼谷子,張玄將他所想的說了出來。
“你還沒回答我,天人之上還有境界嗎?”
“有沒有要靠你去發(fā)現(xiàn),我說了不算?!?p> 撂下這么一句話后鬼谷子轉(zhuǎn)身離開。
張玄好笑的搖了搖頭,隨即打開了面板,
“
宿主:張玄
功法:形意拳、龍吟鐵布衫(圓滿)、十三太保橫練(圓滿)、虎嘯金鐘罩(圓滿)、鬼谷吐納術(shù)、至強硬功(圓滿)
武技:形意拳(圓滿)、基礎(chǔ)劍術(shù)(圓滿)、縱劍術(shù)(圓滿)、橫劍術(shù)(圓滿)
境界:見神不壞/天人合一
命運點:150
當前世界:秦時位面”
內(nèi)視看著丹田內(nèi)那占據(jù)一半空間的液態(tài)內(nèi)力,張玄選擇了繼續(xù)提升鬼谷吐納術(shù)。
隨著張玄確定之后,他的丹田內(nèi)液態(tài)內(nèi)力繼續(xù)增多,直至占據(jù)了三分之二的丹田空間。
……
一轉(zhuǎn)眼兩年多過去了,蓋聶衛(wèi)莊都先后出谷,玄翦被張玄安置在外面,白劍也已重鑄,至于驚鯢,雖然呆在鬼谷內(nèi),但是兩人的關(guān)系卻還是不溫不火的,至于張玄,自從他又出去了幾波,將丹田內(nèi)的內(nèi)力全部液化后就再無進展。
他想凝聚的固態(tài)內(nèi)力一點頭緒都沒有。
“小友,我那兩個徒兒也都出谷了,老夫也將云游天下,你認為他們兩人誰適合當下一任鬼谷子?”
鬼谷子來到張玄面前,詢問道。
“你不是有答案了嗎?早些走吧,我過段時間也要出去了,至于以后還回不回來就看命了?!?p> “呵呵,你??!”
將他帶來的東西交給張玄后,鬼谷子向著谷外走去,他讓張玄在離開的時候,將東西放在顯眼位置。
看著手上的縱劍譜,外加掌門戒指,張玄好笑的搖了搖頭。
蓋聶一如既往地去了秦國,衛(wèi)莊故土難離回了韓國,那我呢。
一陣香風撲面,驚鯢來到張玄面前坐下,悅耳聲響起,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接下來要去哪?”
張玄如實說道,
“三年前,我殺了魏無忌,并從羅網(wǎng)搶了你,現(xiàn)在只怕哪個國家都不歡迎我?!?p> “你也會怕嗎?”
驚鯢巧笑嫣然道,
“你兩年前的霸道去哪了?”
“呵呵,怎么說呢,我也不是怕,只是不知道去哪能使我的利益最大化。
你要和我一起走嗎?”
張玄看著他對面的驚鯢。
“為什么不呢?”
最終,張玄還是決定去韓國,沒辦法天行九歌只講了韓國的事,他得以韓國當跳板,跳去秦國,然后想辦法加快其余六國的滅亡時間。
……
兩月后,通往新鄭的道路上,
“踏踏、踏踏……”
兩匹馬在道路上隨意漫步,騎馬的人也不催促,就這樣慢慢走著。
“玄翦已經(jīng)先行去了韓國,以我們現(xiàn)在的速度,只怕還要一個月才能到新鄭?!?p> 聽著那悅耳女聲響起,張玄不由道,
“你很急嗎?”
“不是我急,而是我認為你急,那位韓國九公子對你很重要嗎?一聽到他要回國的消息,你就準備去韓國,還有,紫蘭軒是什么地方,為什么你不許玄翦去?!?p> “額!咱們快點走吧。”
“駕!”
看著前面男人跑的飛快,驚鯢不由得笑了起來,只可惜張玄在前面策馬奔騰。
……
新鄭城門前,張玄看著前面那個牽著馬的紫衣男人,感慨道,原來這就是戰(zhàn)國最后一個子。
“呵呵,咱們走吧,去盤套房子,暫時就在這住下了?!?p> 轉(zhuǎn)頭對著驚鯢說道。
至于錢嘛,他肯定是沒有的。
一切搞定之后,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玄翦也找了過來,要了間房間,說是要住這。
“玄翦,新鑄的白劍怎么樣?還有,我讓你查的人你查到?jīng)]有?”
張玄后半句小聲說道。
“先生,這白劍和以前差不多,你讓我查的那個人,在城外百里地的一個不知名監(jiān)獄里。”
玄翦將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張玄,并把地址給了他。
看著地圖,張玄很欣慰,但轉(zhuǎn)頭玄翦就讓他破防了,
“這件事驚鯢也知道?!?p> “???”
“她問我的?!?p> 說完,玄翦一閃身就消失在院子里。
張玄很無辜啊,他要這地址只是為了找到那個人,然后救出來,僅此而已。
張玄進屋,看著正在刺繡的驚鯢,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他一時有些頭痛。
“晚上我有事,就不在家里吃了,你那份我會給你帶回來的?!?p> “只要吃的,你別帶不相干的東西回來就行?!?p> 驚鯢頭也不抬,一邊刺繡一邊說著。
這尼瑪張玄還能怎么說。
待到天色快要轉(zhuǎn)黑時,張玄出了他們的新居,朝著紫蘭軒趕去,想見一見他想見的人。
……
看著紫蘭軒的招牌,張玄點了點頭,旋即跨入其內(nèi),入目間皆是鶯鶯燕燕,不同香味混合著鉆入張玄的鼻孔,有些膩人。
他現(xiàn)在有些發(fā)慌,兩輩子加起來就沒經(jīng)歷過這些,他一直以為紫蘭軒只是酒樓的。
“呵呵,這位客人,你想要些什么?”
突然間一股獨特香味霸占了張玄鼻頭,它不強烈,但勝在足夠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