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晝雨一行人順利的返回了安西都護(hù)府,并將彌龍彌虎兄弟二人壓入大牢,等候發(fā)落
“大都護(hù),您打算怎么處理彌龍兄弟”羅信看著高坐都護(hù)椅上的北宮晝雨問道
“你覺得我該如何處置呢”北宮晝雨手捧香茗問道
“依末將之見,彌龍彌虎兄弟二人乃叛賊之后,當(dāng)處以極刑,以儆效尤!”羅信雙手抱拳道,其言語之間的殺意令人不寒而栗
北宮晝雨聞言只是輕輕抿了一口香茗,隨后抬眼對羅信說道
“依我之見,那個彌龍雖是彌昌王之子,叛賊余孽,但從我與他的交手之中觀之,此人倒也是個孝順之人,不當(dāng)死于此”
羅信聞言疑惑道
“大都護(hù)如何得知?”
北宮晝雨從高臺之上緩緩走下,邊走邊說道
“彌龍作為彌昌王的兒子,那次我們征剿彌昌叛軍與之交手的時候他也在場,雖然最后施計逃脫,但他肯定知曉我所掌握的力量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v然如此,他在見到我之后也是沒有絲毫猶豫便對我出手,渾然不顧他是否有那個能力殺死我。我想,除了為他父親和彌室眾人報仇,也不會有其他理由。你說,這樣的一個人,就如此殺了他,是否太可惜了”
羅信聞言微微點頭,但很快眉頭微蹙,又問道
“可大都護(hù),按大夏律,謀反之罪是死路一條,無法赦免的啊”
北宮晝雨知道羅信會有此問,于是不緊不慢道
“無礙,叛賊余孽彌龍兄弟二人已經(jīng)在上次與我交手的過程中被我擊殺,現(xiàn)在留下的,是另外兩個人.....”
彌昌城,安西都護(hù)府大獄
雖然安西都護(hù)府地處西域,氣候炎熱干燥,但在其中所修建的大獄卻是潮濕異常,令人渾身不適,倘若人在其中久了,必定會渾身潰瘍,瘋癲成狂
“滴,滴”
從上方的屋檐處滴下的水滴徑直落在水面,其清脆的聲音在整個大獄中回蕩,與獄中的寂靜相比,顯得是那么格格不入。而彌龍兄弟,就在大獄深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之中,不動不聲。
“嘩啦啦啦啦”
伴隨著一連串鐵鏈解開的聲音,大獄之中那些宛若死人的囚犯都紛紛躁動起來,開始大喊大叫
“誰,是誰??!”
“大人,大人,我錯了,放我出去吧,啊,放我出去吧”
“狗賊,待大爺出去之后定將爾等碎尸萬段!!”
.......
其中或詢問,或求饒,或吵鬧,或咒罵,不一而同,來人緩緩穿過這些閑言碎語,來到關(guān)押彌龍兄弟處,方才安靜了一些。隔著柵欄和鐵鏈,看著其中被縛住四肢的彌龍,緩緩開口道
“醒來了嗎”
聞言,彌龍只是輕輕睜開雙眼,并未答話,倒是一旁的彌虎開始劇烈掙扎道
“快放開我們,否則我們絕不會放過你的”
來人聞言倒是呵呵一笑,開口道
“你們已經(jīng)是階下之囚,還能說出如此話,佩服,佩服”
彌虎聞言頓時面紅耳赤,雖怒氣更甚,但也再未開口說話
彌龍知道來人必是北宮晝雨親信,也不饒彎子,直言道
“你也不用在此戲弄我兄弟二人,北宮晝雨想怎么處置我們,你就直說吧”
聽完這話,來人倒也收起了戲謔之態(tài),不緊不慢道
“殿下讓我來告訴你們,你們,可以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