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尋藥,五蟲草
姍姍來遲的兩人,見沈千秋已在大堂等候,吳文畫急忙上前跪下。
“弟子吳文畫,見過師父。”
張清月也有樣學樣的跪在一旁,平淡的的說了句。
“弟子張清月,拜見上仙!”
沈千秋面色平靜的將兩人扶起,隨即轉(zhuǎn)身回到原位,皺了皺眉頭,在座位前徘徊,久久不見言語。
“師父,張伯伯他怎么樣了!”
吳文畫心急如焚,張口問道。
“身體已無大礙,只是……”
沈千秋欲言又止,又自顧自的轉(zhuǎn)起圈來。
這一下把張清月惹急了,走到跟前,語氣強硬的問道:
“只是怎么了?”
沈千秋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思索著什么。
看著眼前這個已經(jīng)滿頭白發(fā)的老者,加之曾經(jīng)與其有過不愉快的經(jīng)歷,張清月只能心里著急,過于越界的話也不好說出來。
就這樣兩人看著沈千秋在大堂走來走去,卻又無能為力,因為兩人也不知道張少龍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只好靜靜的站在一旁,聽候發(fā)落。
“既然你們都在,應(yīng)該好辦一些!”
終于,沈千秋開口了,對著兩人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兩人也快步迎上,聽候沈千秋的下一步指示。
“現(xiàn)在張少龍已經(jīng)無大礙,只是靈魂還沒蘇醒,需要一味藥,就可以讓他活過來。”
沈千秋若無旁人的說著,也沒在意兩人是否在聽。
“上仙,你快告訴我們,那味藥是什么?在哪里可以買到?!?p> 張清月急切的問著,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沈千秋。
沈千秋欲言又止,走到座位前,坐好后開了口。
“這藥應(yīng)該下界買不到,名字叫五蟲草,華山上山頂應(yīng)該有,不過是幾十年前得事了?,F(xiàn)在恐怕……”
“我去采就是了,多謝上仙指點。”
張清月急忙搶過話,跪在地上,磕頭致謝道。
說罷便要起身前去,剛轉(zhuǎn)身,便停下腳步,陪著笑臉問道:
“上仙只是說了藥名,還沒說那藥長什么模樣?!?p> 沈千秋不急不慢,一邊想著,一邊說著:
“藥體全身雪白,只有頭部又些黑點,像五只白蠶,被繩子捆在一起,一般吸附在懸崖峭壁的白石之上,很難被人發(fā)現(xiàn)?!?p> 聽到這些,張清月并沒有退卻,反而眼中的信念更加強烈了,再一次告別沈千秋,就要出發(fā)。
在一旁的吳文畫急忙將其攔下,語氣堅定的說道:
“還是我去吧!誰知道這個東西需要尋多久,你還要收集龍鱗,耽擱不得?!?p> “他是我父親,我必須去,我連我父親都救不了,還談怎么救天下人?!?p> 張清月猛地掙開吳文畫的手,就要出發(fā),卻被迎面而來的可申.奇多隆攔住。
“吳兄所言極是,我在門外也聽見了,想了許久,這件事還是讓我和吳兄去吧,你就專心收集龍鱗,剩下的交給我們!”
張清月見兩人斬釘截鐵的樣子,自己一時拗不過,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這時沈千秋走到幾人跟前,一副深不可測的樣子,娓娓說道:
“收集龍鱗乃是正事,切莫因為兒女情長有所耽擱,到時邪教反應(yīng)過來,為了消滅匪徒而犧牲的英雄不是白白犧牲了嗎?”
說罷拍了拍張清月的肩膀,長嘆一口氣,又繼續(xù)說道:
“我能理解你現(xiàn)在的心情,可壞人他不會顧忌你的遭遇,既然文畫和這位少俠答應(yīng)幫你尋找五蟲草,你就應(yīng)該放手,你只有一個你,不要所有的事都自己扛,到最后啥也沒做好?!?p> 沈千秋說完,便自行離開了,
張清月沉默片刻,猛地起身,跪在可申.奇多隆和吳文畫身前,義正言辭的說道:
“家父的安危,就拜托兩位了,我先拜謝兩位了。”
說完,重重的對兩人磕頭拜謝。
吳文畫急忙將其扶起,淡然一笑,
“這樣才對嗎,我們是朋友,是伙伴,有問題大家一起解決。”
可申.奇多隆也笑著拿出木筆,交給張清月。
“現(xiàn)在你比我更需要他,這里離華山不遠,我們飛過去就行了?!?p> 張清月點頭收下,激動淚水早已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好了!幾個大男人搞得含情脈脈的,準備好了嗎,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p> 吳文畫化出須箋筆扔到院外,對著可申.奇多隆說著。
可申.奇多隆點頭回應(yīng),隨即轉(zhuǎn)身和吳文畫一同躍上,在張清月的注視下向華山飛去。
“這是咱倆第一次合作吧!”
站在前面的吳文畫,笑著問道。
“想想也是,是第一次,只顧著和少主收集龍鱗了,很久都沒做過一些瑣事了,這一次和吳兄出來,說不定還能遇上什么驚喜哦?!?p> 可申.奇多隆也笑著回應(yīng),眼睛卻東張西望著。
“哈哈,你也是會說話之人,看來張清月在路上有你陪伴,也不回太孤單?!?p> 吳文畫語氣平靜的說著,手指卻在不斷的的指揮著須箋筆。
“也算是吧!相互相成,誰都離不開誰!”
可申.奇多隆謙虛的說著,隨之大笑起來。
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兩人翱翔在天際,向著華山飛去。
華山腳下,白山直聳,白石林立,一條羊腸小道從山腳延伸道云里,一位打柴的樵夫,唱著山歌,正從半山腰上健步如飛的走了下來。
“這么大的地方,該從哪里找起呀!”
已經(jīng)到了山腳下的兩人,整理著行囊,吳文畫望著一眼望不到頂?shù)纳綆n,略帶驚恐的說道。
可申.奇多隆細心檢查著每一個攀山用的物件,樂呵的回道:
“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只要用心找,皇天不負有心人的。”
“但愿如此吧!”
吳文畫隨口一說,也開始檢查著自己的工具。
許久,山間傳來陣陣喘息之聲,兩人一前一后的向上爬著,遠處傳來一陣陣水流之聲,口渴難耐的兩人快步走了過去,。
清澈的泉水從云霧中落下,擊打在石壁之上,在石壁留下一個碗大的小水坑,兩人將身上的水袋裝滿,收拾好行囊又低頭出發(fā)。
“上一次來這里,我還是飛上去了?!?p> 可申.奇多隆回想著過往,慢慢道來。
“什么,你來過這里?!?p> 吳文畫一臉驚訝,回頭看了看可申.奇多隆。
“當然來過,只不過是和少主切磋武功,說白了那只不過是一場誤會罷了?!?p> 可申.奇多隆回想著,腳步卻沒有停下。
“真是想不到,你和張清月還有這樣的過往。”
吳文畫淡淡一笑,對過去的事也沒深問,只顧上專心趕路了。
爬了許久,兩人正想休息,卻被一位從山頂下來的樵夫吸引了。
樵夫背著一大摞的木柴,健步如飛的走在崎嶇的小路上。
吳文畫停下腳步,對耶那樵夫說道:
“師傅好身手,背著柴火還能在這懸崖峭壁上健步如飛?!?p> 樵夫緩緩停下,背靠在石頭上習慣性的拿出水袋抿了一口笑著回應(yīng):
“過獎了!近山靠山,從小就與山路相伴,自然輕車熟路了?!?p> 吳文畫會心一笑,隨口問起。
“不知師傅可知道這山中有一種形似白蟲的草藥否!”
樵夫思索片刻,將身上麻繩拽緊了些,依舊笑著說道:
“山間自有相求物,不破鐵鞋艱辛付,
白石晴霧血汗灑,轉(zhuǎn)首已在回眸處?!?p> 說罷,大笑一聲,撐起身子自顧自的離開了。
“這是說了個什么!藏頭詩!”
可申.奇多隆莫名所以,側(cè)著身子看著樵夫遠去。
“不管了,先登頂,然后再慢慢的向下找?!?p> 吳文畫也琢磨不透,索性不管了,支棱起身子繼續(xù)開始向上爬去。
“看來只能這樣了,只要用心,皇天不負有心人。”
可申.奇多隆也匆忙起身,自言自語了一句,又開始漫無目的得攀爬。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中午時分,太陽炙烤山間的每一寸土,就連陰涼處草兒也被熱的蜷縮成一團。
頭上的汗水如同游龍一般,不斷的向下淌來,吳文畫用袖口不斷的擦拭著。
炙熱的山谷,靜的出奇,兩人再也忍不住,拖著疲憊的身子,找了一陰涼處,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水袋開始狂飲起來。
“這怎么越往上爬,植被越稀疏了?!?p> 吳文畫自問著,發(fā)出的聲音在山谷回蕩,久久不能散去。
“這可真是靜的可怕!”
可申.奇多隆則試探的說了一句,還沒消除的回聲又有了新的聲音加入,在山谷中肆無忌憚的回蕩。
兩人坐了一會,因為天氣炎熱,困字意上涌,不由得打起哈欠來。
吳文畫順勢輕語道:
“我們休息一會吧,等到太陽退下,我們在好好找,不然藥還沒找到,人先廢了?!?p> 正有此意的可申.奇多隆點頭回應(yīng),為了不制造出煩人的回音,兩位躡手躡腳的將身邊收拾干凈,小心翼翼的躺了下去。
山風襲來,與白石擦身而過,發(fā)出嗡嗡之聲,兩人就在這荒山野嶺,慢慢的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太陽已經(jīng)沉入山海,察覺脖子有些疼痛的可申.奇多隆猛地爬起,無意識的抬手拍去。一只被鮮血染紅的白蟲躺在自己手中,
“吳兄你快看這是什么東西!”
慌亂中,可申.奇多隆叫著身邊的吳文畫許久不見其回應(yīng),察覺不對的他,急忙將背對著吳文畫翻過身來。
只見吳文畫的脖子處,躺著好幾條白蟲,吸附在脖頸處,正在貪婪的吸食者他的血液。
可申.奇多隆嚇的向后退了幾步,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呆坐許久,回過神的他急忙來到身前,將白蟲一一扯下,仔細檢查一番后,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了異物,才放松下來。
見吳文畫依舊還在酣睡,可申.奇多隆抬手掐著他的人中,幾聲咳嗽,他才從睡夢中蘇醒。
可申.奇多隆揮手在四處眼前晃了晃,試探的問道:
“你沒事吧!感覺那里不舒服?!?p> 莫名其妙的吳文畫一臉驚愕,皺著眉頭,
“好端端的問這個干嘛!”
見其沒有大礙,隨即將扯下得白蟲一一擺在面前,用手指著,心有余悸的說道:
“就是這個東西,剛才吸在咱倆的脖子上,若不是我發(fā)現(xiàn),咱倆恐怕是兇多吉少了?!?p> 吳文畫扭了扭脖子活動著筋骨,仔細觀察還在動彈的白色蟲子,一臉怒氣。
“好個家伙,小小蟲子還敢在我身前動土??次也慌滥??!?p> 說著說著,下意識的從一旁撿起一塊石頭就要砸下去。
在一旁的可申.奇多隆急忙攔住,賠笑道:
“算了算了,何必和小蟲一般見識?!?p> 就在可申.奇多隆說話之際,從石頭縫中竄出兩條藤蔓,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將白蟲掠走。
吳文畫急忙起身,大喊一聲:
“是誰!”
聲音在山谷回蕩,響徹天際,久久不能散去,可眼前隨著藤蔓,卻已經(jīng)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