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天降金網(wǎng),竟避無可避,譚盛被困入網(wǎng)中。
周圍想起了許豐年與劉鵬的笑聲。
“哈哈哈.....譚師弟,似乎你也并未有劉師兄說的那般聰明,還不是為了兩個女人落入我手。不用掙扎了,在這縛仙網(wǎng)內(nèi),任何鎖命境之下都會被壓制真氣流動,此寶貝乃是我們兄弟二人九死一生才得來的。以你這煉氣境能死在縛仙網(wǎng)中也算是值了。”許豐年將譚盛死死按住,腳踩在他的頭顱上笑的有些變態(tài)。
劉鵬眉頭微皺問道:“譚師弟,你明知我兩人此番乃是騙人之法,卻為何還是義無反顧的沖出來,難道你真的有許師弟說的那么不堪?”
許豐年見劉鵬還在糾結(jié)于此,便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劉師兄,此子已經(jīng)被我們擒住,先搜刮財產(chǎn),然后再用些手段撬出他身上的秘密豈不美哉。何必再糾結(jié)與他的智商?!?p> 劉鵬雖感到有些不對勁,但如今譚盛已被抓住似乎是他多疑了。
許豐年此時已經(jīng)將譚盛身上的東西全部搜出,但只有一把劍和一個裝有衣服的儲物戒指,這讓他有些惱怒,提起譚盛問道:“快說你身上的寶物都藏哪了。你若不說,我每數(shù)三聲便割你一刀,讓你嘗嘗千刀萬剮之痛”
“三”
“二”
“一”
“啊......啊....嗯......”
譚盛身上被割下一塊肉,鮮血直流,疼的他渾身發(fā)抖冷汗直冒,抬頭瞪著許豐年到
“在.....你他媽的綠帽子里”
許豐年面色鐵青,他最討厭綠帽子這個詞匯
“我最后問你一次,你到底說不說”許豐年此時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不停地用刀削著譚盛身上的血肉。
少頃,譚盛的身上已是血流如注。
“呃......啊.....”譚盛痛苦的嘶吼著隨即又若瘋了一般說道“其實是在你隔壁王叔家,哈哈哈哈哈”
而許豐年此時瘋狂的發(fā)泄著心中的怒火,將譚盛的雙臂皮肉剃盡露出森森白骨,而又一刀一刀剮在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
譚盛已經(jīng)對這疼痛麻木了,感覺到無盡的屈辱,雙目瞪的快要從眼眶掉出。
而這生死關(guān)頭他的腦子卻很冷靜快速的運轉(zhuǎn)著,此時他只有一個念頭將這許豐年搞死,不是他必須死。
許豐年面容逐漸變態(tài),將刀子移到譚盛下半身說道:“我再數(shù)三聲,下一刀割的便是你的寶貝,嘿嘿嘿.....放心你那兩位美人我來替你享用。”
譚盛突然笑了起來,哪滿是鮮血的臉看起來有些恐怖
許豐年看著他瘋狂眼神,下意識的向后退去,有些警惕的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譚盛道“小子你要干什么!”
譚盛并未回答許豐年的話,心中已有了決定,看向遠方想起了許多人,鮮血遮蓋了他滿臉的落寞
“為何老子穿越之后卻如此之慘,哪里有那么多弱智的反派,又真的有算無遺策的主角嗎,故事里果真都是騙人的。”
“媽的一換二虧了”
丹田內(nèi)的天火爐劇烈的顫抖,似乎打破了金網(wǎng)的束縛。
隨即譚盛身上燃起藍色火焰,仿佛從地獄歸來
而在他身邊憑空出現(xiàn)十余塊金屬,仔細看去似乎有絲線相連,他僅剩的三根手指艱難的握隆,緊緊的握住哪絲線的一端。
劉鵬感到強烈的不安,欲駕飛劍逃跑,許豐年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譚盛將丹田內(nèi)的真氣燃燒氣息陡漲,真氣順著靈金絲線灌注到金屬上的印刻之中,但以他暴漲后的修為并未掙脫金網(wǎng),猛地抬起頭顱,火焰從眼中噴涌而出,咬牙切齒目眥盡裂大聲喝道:“我....日...你....大.....爺。”
聲若驚雷,以譚盛為中心一個光點由小變大照亮了整片森林,頃刻間黑暗似乎被驅(qū)散了一般,而隨后劇烈的爆炸聲響徹天地。
爆炸范圍內(nèi)的一些妖獸拼命奔跑,可還是被火焰吞沒
而距離較遠的妖獸皆停下腳步看向那沖天的火焰,身體劇烈顫抖。
幽暗谷禁地一些巨大的妖獸警覺而起望著那如白晝的火光,頃刻化為人形,向爆炸地點飛去。
而這爆炸聲卻被誤認為有異寶降臨,一時間無數(shù)的修士和妖獸爭相前往。
夜風卷起枯黃的落葉,秋雨夾雜著些許冰雹,這個夜晚更冷了。
柳如煙站在一處小山坡上,望著那在雨中掙扎的山火,她的心中一片冰涼。
在譚盛讓她逃走的那一刻,她已經(jīng)料到了結(jié)果,但仍存有一絲幻想,而那沖天的爆炸聲將她僅有的一絲希望破滅。
“瀟瀟....你說他還有生....還的可能嗎.....”
柳瀟瀟呆立在原地,眼神若冰霜一般
“沒了,一切都沒了。這下你滿意了吧?!?p> “瀟瀟.....”柳如煙閉上眼睛,淚水如這秋雨一般冰冷,她并未解釋,因為譚盛已經(jīng)不再了,解釋再多也無法挽回他的性命。
不知過了多久柳如煙依舊站著,柳瀟瀟并未離開,一直在陪在她的身邊,而這秋雨下了一夜。
初晨
秋雨已停
泥濘的土下埋著一個破舊的爐子,此時它的顏色與這泥土融為一體,任誰都不會想到這里竟然藏有寶物。
而爐子內(nèi)部竟有乾坤,橙紅色的火焰像是在汲取虛空中的能量,火焰之上似乎有一個人,身上裹著一層焦黑的外殼,而有的地方已經(jīng)脫落,露出白皙的皮膚。
忽而那黑殼之上出現(xiàn)道道裂紋,隨之黑殼脫落露出一副完美的軀體,身材修長,體魄健壯但不臃腫,完美的黃金三角,整齊的八塊腹肌,讓富婆看了直流口水。
譚盛睜開眼睛,身上傳來灼燒之痛,他看著周圍的火焰有些茫然
“這是地獄嗎,可為何我還有身體,難不成我又穿越到了地府?”
他晃了晃有些迷糊的頭,認真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周圍只有無邊的火海,頭頂一顆刺目的太陽。
“可這里為何只有我一人,是.....是我罪孽太深重了嗎,以至于閻王爺給我開了個單間?”
不由得心里開始緊張了起來
可等了許久也不見有陰差小鬼來帶他前去喝孟婆湯。
他聽聞孟婆是位絕色美女,甚至有些小期待與她相會。
譚盛走在這無邊的火海,由最初的好奇到無聊再到如今快要被這寂靜的空間以及無休止的炙烤折磨崩潰。
這里似乎沒有邊界,沒有聲音寂靜的有些可怕,只能聽到他自己的腳步聲。
終于在不知過了多久之后,一年,兩年,十年,又或者是百年,他終于看到了不一樣的場景。
一把通體黑色的巨錘佇立在白色的火焰中,而巨錘上面掛著森森白骨,那些白骨的姿勢像是在向錘柄攀登。
向錘柄頂部望去,上面竟然有一顆跳動的心臟,而這心臟像是由白色的火焰凝結(jié)的又或者說這白色的火焰來自于這顆心臟。
“這上面的白骨足以證明這顆心臟絕對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可還有這么多人上去拿它,這是為何?”譚盛心中升起些許疑問,可很快便有了解答。
此時黑色的錘柄上有白色的字跡顯現(xiàn)
【得此天火心者,可活?!?p> 譚盛的瞳孔不由自主的收縮,他有些無奈道:“他奶奶的,果然該來的躲都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