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宮切嗣仍想反抗,幾分鐘后,方想扛著衛(wèi)宮切嗣出現(xiàn)在舞彌面前。
“好好照顧他?!狈较肴酉滦l(wèi)宮切嗣就走,絲毫不在意舉著槍械的舞彌。
那么,就只剩下愛麗絲菲爾了。方想雙眼冒起元素之光。
這是他閑暇之時研究元素之力時開發(fā)的,他命名為元素視野。
其實原理很簡單,通過世界之中廣泛分布的元素之力尋找事物,能量層級和生命層級越高也容易找到。
愛麗絲菲爾當(dāng)然很容易,阿瓦隆可還在她身上呢。
不一會,方想便找到了潛藏的愛麗絲菲爾。
“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你愿不愿意和我回去。”方想禮貌的問候著,卻一點也沒有禮貌請人的意思。
“先生應(yīng)該不會覬覦一個殘花敗柳吧?!睈埯惤z菲爾深感無力,雖然她的魔術(shù)水平還行,但基本都點在治療上,至于對魔力,方想一個人一刀就劈了愛因茲貝倫大宅,對魔力那有什么用?
方想若有所思:“那倒不一定,有很多人都有梟雄之志呢!”
愛麗絲菲爾不解方想的話語,也知道是不可能讓方想放棄,已經(jīng)有些自暴自棄了。
“你想要對我做什么?!?p> 方想沉思道:“不知道?!?p> “……”
“總之,你就跟著我一段時間吧?!?p> ……
此時的各大御主——
“綺禮,能確定是那個從者嗎?”遠坂時臣思考著愛因茲貝倫被毀一事,聯(lián)系之前那起事件:“有某個御主想要推平圣杯戰(zhàn)爭啊!”
言峰綺禮回道:“Assassin已經(jīng)去愛因茲貝倫大宅了,相信很快就會……”
“怎么了?”遠坂時臣問道。
言峰綺禮則是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Assassin……死了!”
遠坂時臣皺起了眉頭,Assassin是他們搜集情報的重要來源,如果沒了,原先的計劃就要修改掉大半了!
“唉!”遠坂時臣長嘆了一口氣:“你去教會吧!雖然你的父親給了我們支持,但是你竟然失敗了,還是不要過多停留的好,以免被人知道造成不好的影響?!?p> 言峰綺禮恭敬地退下,此時的他還沒有徹底認清自己的本質(zhì),對于遠坂時臣,也是對于師傅的尊敬。
“唉,到底是哪體從者,有如此強大的寶具,Saber么?”
凱悅酒店之中,肯尼斯同樣在思考著這件事。
“Lancer,你對此有什么想法?!笨夏崴钩雎?,雖然看不起英靈,但是現(xiàn)在畢竟是靠他作戰(zhàn),態(tài)度還是要好一些的。
迪爾姆德手持長槍站在一旁,聽見這話不由一愣,隨后答道:“照目前的形勢來看,應(yīng)該是某個御主想要加速圣杯戰(zhàn)爭的進度,一個個打了過去?!?p> 肯尼斯聞言皺起了眉頭,他的想法和這個差不多,可他想不明白的是,那個御主是怎么搜集到這些情報的,又是怎么打破愛因茲貝倫的魔術(shù)工房的。
“如果是事先就激發(fā)寶具打破魔術(shù)工房,那么ta是怎么和愛因茲貝倫的從者作戰(zhàn)的?”
“嗯,不勞你費心,你還是回去研究你的魔術(shù)吧!”
月靈髓液應(yīng)聲而動,擋住了熔麟刀。
“你是?”肯尼斯看著眼前穿著莫名盔甲的身影,有些疑惑:“你就是那個打破愛因茲貝倫家的從者?”
“從者?哈哈哈,也難怪,畢竟人類達不到這種程度,其實我也疑惑,我現(xiàn)在到底算不算人類?!狈较虢獬兩?,饒有興趣地和肯尼斯閑聊著。
肯尼斯用眼神示意一旁的索拉離開,然后月靈髓液向方想攻來。
震蕩之力依然那么強力,月靈髓液絲毫無法進入方想周身一米。
“這是什么能力?”肯尼斯心中震撼,隨后讓迪爾姆德向方想發(fā)起進攻。
對于迪爾姆德的攻勢,方想也是絲毫不懼。
震蕩之力不斷轟擊,迪爾姆德不但沒有取得戰(zhàn)果,身上還增加了幾道傷勢。
“Lancer!不要和他糾纏,使用寶具!”肯尼斯對于迪爾姆德的寶具十分得意,相信它已經(jīng)可以擊敗方想。
方想也不敢大意,雖然不知道盤古寶盒帶來的不朽之軀能不能抵擋必殺之紅玫瑰的判定,但還是小心點為好。
于是方想震蕩之力爆發(fā),直接將整座凱悅酒店都震沒了。
擊敗迪爾姆德之后,方想沒有多做停留,肯尼斯之后會這么做,也和他無關(guān)了。
不過,是真的沒想到盤古寶盒的增益是這個。方想暗想。
在研究了一陣愛麗絲菲爾體內(nèi)的小圣杯之后,他終于明白那個不朽之軀哪來的,就是盤古寶盒帶來的。
是來源于八大惡魔的能力,只不過盤古寶盒只是大門的都鑰匙,所以它給方想帶來的不朽之軀之殘缺,到了連混沌海都沒有顯示的地步,所以方想才能夠在真空生存。
不想那個,方想開始考慮下一階段的對手,目前還剩下的從者有:Saber阿爾托莉雅,Berserker蘭斯洛特,Rider伊斯坎達爾,Archer吉爾伽美什。
“等會兒,三王論?”
冬木市某處,韋伯還在為愛因茲貝倫的事煩惱:“啊,都是好強的對手??!征服王,你真的可以嗎?”
伊斯坎達爾哈哈一笑:“放心!我可是超強的!”
愛因茲貝倫大宅,衛(wèi)宮切嗣被舞彌攙扶著與阿爾托莉雅匯合。
“Saber,有探清對方的職介嗎?”衛(wèi)宮切嗣問道。
“沒有,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有一個盟友,但是……”阿爾托莉雅遲疑道。
衛(wèi)宮切嗣追問:“怎么了?”
“對方也是Saber。”
衛(wèi)宮切嗣不由皺起眉頭,一場圣杯戰(zhàn)爭中只有一個職介的從者,這是鐵律,可是那個從者又怎么解釋?
“喂!雜修!別人那么高調(diào),我卻要在這里像只老鼠一樣躲藏,這樣的恥辱,你讓我這么忍受?”吉爾伽美什痛斥遠坂時臣,他這樣高傲的性格,自然是不愿在遠坂家大宅里待著生銹,而是要和那個在外面闖出天大名聲的家伙交戰(zhàn)。
“王,會有您出場的時候的,只不過,還不是時候。”遠坂時臣小心翼翼地說道。
吉爾伽美什聞言臉色更加難看:“不到時候,不到時候!你每次都這么一句話,你……”
一道濃郁的元素之力在夜空中綻放,里面是一道術(shù)式,還剩下的人經(jīng)過解讀,是一個坐標。
“雜修,你這樣可沒理由了吧!”吉爾伽美什嘴角勾起。
空想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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