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寧可錯殺一百,不放過一個
滿心滿眼的走到太后的臥榻前,微微屈膝行禮,剛想叫聲母后。
躺在榻上的太后輕聲咳了一下,魏淺淺還以為是真的么的了?
正要上前問為她為她輕撫背脊,太后卻在人看不到的地方,握住她的手,朝他身后的方向如來如最適宜哪個眼神?
接受到太后的示意,魏淺淺還以為是陷害太后的人也在此處。
回過身正準備查看,看到的卻是屹立在一旁,身段筆直的傅玦。
魏淺淺猛的又把頭轉了回來,生怕被他識出什么破綻,嚴然是忘了自己出門時做了好一番的喬裝打扮。
從背后看著來給太后整治的大夫,身形小巧纖細,看起來不似一般的年老的大夫,也不是清秀的翩翩公子。
倒像個招搖撞騙的江湖郎中,要資歷沒有資歷,看樣子醫(yī)術也不太讓人恭維。
只是不知怎么的,越看那孫行經(jīng)讓人覺得十分眼熟,好像是在哪里看到過,一時間卻又難以想起。
魏淺淺急得額頭都開始冒了虛汗,握住太后的手,微微的用來用力。
“這該怎么辦,還沒到時,又沒怎么仔細詢問那宮人,太后宮中都有些什么人,現(xiàn)在好了,就這么一面給遇到了。”
“要是他把我在拿出來,一定不會顧及太后面子,把我給帶走詢問昭昭的下落,和我爭奪昭昭撫養(yǎng)權?!?p> 魏淺淺內(nèi)心什么不好的結果都想了一遍,腦袋里一團亂麻,都不知該如何化解當下的危機。
太后見她心急如焚的樣子,就知道她現(xiàn)在在想些什么。
輕輕的又咳了一聲。
“你們都先下去吧,現(xiàn)在大夫竟然已經(jīng)來了,再在此處呆下去也是浪費時間,各自有什么事就各自去做?!?p> 在太后寢宮的眾人一聽太后都下了吩咐,想著在這里也無用處,就紛紛行禮退下了。
而一旁的傅玦,卻好似陷入了沉思,見眾人退下了他也不動。
魏淺淺回頭偷瞄了一眼,見傅玦視線還放在自己身上,內(nèi)心咯噔了一下。
“難道是認出自己了?”
“攝政王…”
太后出身,又喚了他一聲,這才把正在冥思的傅玦叫回了神。
“太后。”
“嗯,攝政王也下去吧,把大夫留在這給本宮診治就好?!?p> 被太后這么一打斷思路,傅玦更是想不出在何處見過這個身影。
聽出太后逐客的意思,傅玦也不好再繼續(xù)留下,微微行了個禮便走出了太后寢殿。
魏淺淺聽見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回頭望了一眼,這才松了口氣。
“傅玦在此處,母后怎么的不用那尋我之人通報一聲,我也好早些想應對之策?!?p> 聽這話,略微帶了些責備的意思,太后反握住她的手。
說到:“派人去尋你時,攝政王不在,后來才來的,那我也沒太過于注意,這倒是母后的不是?!?p> “母后,兒臣不是責怪母后的意思,只是若早些知曉,找些有應對之策,兒臣才不會露出馬腳,這才能保證昭昭一直留在兒臣身邊?!?p> 太后聽著他的話語,自己的孩兒自己知曉,又怎會怪罪于她。
“算了,不說這些。母后最近身子不是太過于利索,要勞煩淺淺給母后看看了?!?p> 被剛才這一突發(fā)情況打亂了心思的魏淺淺,這才為太后探起脈來。
“這脈象長的和之前差了這么多,若是按之前給的藥方,早應該調(diào)理的差不多了,怎的會比之前還要虛弱了?!?p> 魏淺淺心里想著事,太后自然是看拿出來的,想來這身體可是出了差錯了。
“淺淺,可是有什么不好之處?”
魏淺淺一聲搖了搖頭:“倒沒什么大事,只是…”
太后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母后最近是不是沒有按照我給的藥方熬制藥?”
“沒有,我一直喝點藥都是之前你給的,今日都還在服用,剛才還喝了一碗,藥碗都還放在寢宮中的長桌上?!?p> 聽了太后的陳述,魏淺淺走到長桌旁,那碗還真的放在了桌上。
拿起桌上的碗,輕輕地聞了聞,用指尖沾了一點藥汁,放在舌尖上。
“這不是我給的藥方?!?p> 太后聽之大驚!
“有人換了我的藥?”
魏淺淺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應該說是換了其中的幾味藥材,雖說還不致命,但使用過多,身體會更加虛弱,甚至于危害生命?!?p> 魏淺淺陳述一句,太后心里往下一沉,這宮中究竟是誰要害自己。
看太后臉色難看,魏淺淺走到跟前安慰。
“母后不用太過于著急,發(fā)現(xiàn)及時,而曾定會竭盡全力,為母后調(diào)養(yǎng)身體。”
“只是母后這宮中,今后要好好的查上一查了。”
“之前的藥方也停了吧,兒臣今后親自為母后調(diào)理?!?p> 太后聽了他的話,心中十分欣慰。
“淺淺,還是多虧了你,不然母后在這宮中,這條命早不知被誰給拿了去。”
魏淺淺輕輕摟過太后,用手輕撫著她的背安撫。
兩人又在宮中細細商量,看著宮內(nèi)是誰的手伸到了太后宮里,這背后又藏著怎樣的陰謀。
直至太陽落下,魏淺淺這才想起家里還有兩個小孩需要照看,跟太后報備,回去把兩個小孩安頓好,就回到宮內(nèi)給太后調(diào)理身體。
太后應允,還讓魏淺淺有機會把昭昭帶進官來看看自己,魏淺淺答應有機會就把昭昭帶來給太后瞧瞧,這才朝宮外走去。
一路上,都在思考著太后的身體,還有要找誰來照顧倆小孩。
畢竟今后要在這宮中呆好長一段時間,實在是不放心他倆。
走在這宮內(nèi)的石板路上,心里裝著事,魏淺淺都不知道自己身后跟了條尾巴。
原是傅玦出去后,總覺得在太后宮內(nèi)看到大夫的身影,實在是太過于熟悉,可腦海中把相似的身影一一排除后,竟然還是沒有認出這人是在何處相識。
抱著寧可錯殺一百,絕不放過一個的心理,出了太后宮中,就立馬派人在太后宮外守著。
只要人出來,讓下屬立刻跟上去查看,看這究竟是誰,從哪里來又要到哪里去,還讓自己有這種熟悉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