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煉體和煉魂的境界又是怎么劃分的?”玉凌整理了一下思路,問道。
“畢竟不是主流修煉體系,所以這兩個劃分得比較粗糙,各自只有四大境界。煉體從低到高依次是強筋、煉骨、洗髓、凝血,煉魂則是養(yǎng)靈境、天靈境、分靈境、化靈境。對于煉體我不是很了解,就連煉魂我也只是修煉到天靈巔峰而已。”方子衿也沒有遮遮掩掩,很直白地道。
“那你們又怎么知道我魂力是天靈境?”玉凌感覺莫名其妙,自己修煉的一直是靈力,什么時候又和魂力扯上關(guān)系了?居然還悄無聲息地修煉到了第二個等級天靈境?
“因為剛剛那老瘋子也是天靈境巔峰,能硬扛住他的魂力攻擊,只有同境修者才能做到,養(yǎng)靈境的早就掛了。”
方子衿聳聳肩道:“魂力修煉就是這點不好,養(yǎng)靈境只是慢慢溫養(yǎng)壯大靈魂,直到天靈境才能匯聚出魂力,具備一定的殺傷力,還是煉氣體系比較速成?!?p> “這樣嗎……”玉凌若有所思地想著,腦海中漸漸理出了清晰的思路。同時心中很是感慨,這個世界果然有著太多的秘密,自己之前還是太坐井觀天了。
突然,玉凌看到方子衿眼中掠過一抹狡黠之色,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光芒就從眼前一閃而逝,隨即面上一輕,似乎什么東西被遠遠地擊飛出去。
“你這又是干嘛?”玉凌怔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臉上的面具已經(jīng)沒見了,心中一陣無語,不知道方子衿是在發(fā)哪門子瘋。
方子衿卻是一副大白天見鬼的表情,一臉的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說小朋友,你今年多大了,這樣到處亂跑,難道你家人都不帶管的嗎?”
玉凌花了兩秒鐘時間才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年,雖然他的實際年齡遠不止于此,但這種事卻是沒法解釋的。況且他所做的一系列事情,在別人看來,確實太過不可思議。
既然沒法解釋,他也干脆不解釋了,只是平靜地看著方子衿。
方子衿被他看得有些尷尬,干咳一聲道:“別這樣,我這人就是好奇心重了點……我想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我能說介意嗎?玉凌一時無言。
方子衿卻無比熱情地湊過來道:“你應該沒過十五歲吧?既然這樣的話,你不如跟我一塊回書院?等你通過小小的入門測驗,我就給你介紹幾個煉魂的老師,包你三年之內(nèi)成為分靈境的大高手!”
“書院?”玉凌完全沒聽說過這個名詞。
方子衿不禁一瞪眼道:“你連書院都不知道?咋混到今天的?我們書院在整個華域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
玉凌無情地反駁道:“我只知道華域前三的勢力分別是七星殿、清虛谷和悟玄門?!?p> 方子衿漲紅了臉道:“這不一樣!他們怎么能跟我書院相提并論!”
“待我回去翻翻資料?!庇窳璨粸樗鶆?。
方子衿惱羞成怒道:“不用翻了,你翻遍所有資料也找不到我們書院的,因為書院并不是什么宗門勢力。”
玉凌略感意外,等著方子衿的下文。
方子衿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才道:“滄瀾書院是由華域域主出資建設(shè)的,任何宗門、任何家族的人都可以成為書院的一員,取兼容并包、海納百川之意,因而書院的藏書量是整個華域最為豐富的。最初成立書院,宗旨是為了提升華域整體的實力,以便在十年一度的九域大比中取得一個好的名次?!?p> “九域大比?”玉凌突然感覺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方子衿點點頭道:“封靈星雖然有十七大域,然而其中有八個域要么實力太差,要么人口稀少,要么就是別的什么原因,反正不參與這件事。所以很久以前,便確定為九域大比,用來磨礪各域的天才俊杰,相互交流共同進步?!?p> “不過說那些太遠了,你只要跟我去書院,煉魂的功法多得是,魂技更是五花八門,不然你放著天靈境的魂力不用,也太浪費資源了?!?p> 方子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而且不僅如此,我們還有煉體的功法,到時候你想學什么隨便挑。至于煉氣方面的資源更是多的不用我說,比你待在這窮酸地方強多了!”
玉凌聽他夸得天花亂墜,臉上依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淡淡道:“隨便挑?這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峙乱M你所說的書院,難度不是一般般的大吧?”
方子衿笑容一僵,干咳一聲道:“所以我剛剛問你年齡嘛……咳咳,這個,我們書院招收弟子確實有一點點門檻啦,畢竟是培養(yǎng)精英天才么……”
玉凌見他越說越底氣不足,聳聳肩道:“請問你的一點點門檻是指?”
方子衿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最低要求是,十五歲之前,不包括十五歲,必須成為養(yǎng)氣境修者。然后……還有個小小的戰(zhàn)力測試……”
玉凌已經(jīng)無視了方子衿明顯不科學的形容詞,越看對方越像那些坑蒙拐騙的社會青年,于是他打算結(jié)束這個話題:“我會考慮一下的?!?p> “有什么好考慮的!我告訴你,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哦,只有每年三月份書院才招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月了,而且你必須提前兩個月考慮好,趕路可是很耗時的?!狈阶玉埔荒樒诖?p> “那明年一月了再說,我現(xiàn)在有太多事情要忙?!庇窳柚苯亓水?shù)氐馈?p> 方子衿頓時瞪眼道:“喂,我這么誠心誠意地邀請,你居然這么無情冷酷地拒絕,我還就不信邪了,我在你這呆一個月,你必須告訴我考慮結(jié)果!”
玉凌頓時頭大:“你就不能放過我?”
方子衿堅定決然地搖頭道:“不能!你既然在十五歲之前成為了天靈境的圣魂師,那什么入門考核就是渣,完全不用理會。我要是放過你,明年雪暮之旅上哪再去找同境魂師啊,呸……”
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拍拍嘴,改口道:“咳咳,反正你不答應我就不走了!”
“哦,原來這才是真相啊?!庇窳桀D時抓住了關(guān)鍵,雖然他并不知道雪暮之旅又是個什么東西。反正自從方子衿出現(xiàn),一大堆新名詞就接連不斷地砸來。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方子衿一臉沮喪,決定日后一定改掉嘴賤的毛病,同時說道:“反正就這么著!你們這地方風景不錯,我暫住一個月。”
他一臉正經(jīng)地站起身來,出門就朝左邊拐去。
“住宿區(qū)域在東邊,你應該朝右走……”身后傳來玉凌無奈的提醒。
“啊?。颗?。”方子衿老臉又是一紅,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堂堂化尊強者的臉已經(jīng)丟得渣都不剩了,他趕忙運起靈力以最快的速度落荒而逃。
玉凌無奈地搖搖頭,剛戴好面具,覃風就抱著一堆資料走了進來,同時稟告道:“宗主,由于突然加入了血行宗的人,所以東邊住宿的樓閣已經(jīng)不夠了。剛好西邊空房比較多,我就讓所有人都搬過去了,您覺得呢?”
玉凌接過資料的手一頓,抬頭看了眼方子衿離開的方向,現(xiàn)在他就想說一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